魚曰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那邊。
時川掛斷電話,看向辦公室另一端沙發上的男人:“你很閑?”
威廉的手指在手機上不斷飛舞,邊回復對面客戶的消息,邊冷笑一聲:“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閑?”
回復完,他將手機鎖屏,扔到茶幾上,看向臉色蒼白的少年:“你真不打算回海城了?”
“嗯。”時川隨口應。
“你母親也同意了?”
“她只能同意。”
威廉見狀,便知道他怕是對他母親亮出獠牙了,嘆了口氣:“你父親那邊呢?打算父慈子孝了?”
時川突然輕笑了一聲:“你覺得可能嗎?”
威廉蹙眉。
“林青說,這段時間,江淮安的身體狀態很不好。”時川淡聲道。
“林青?你和她還有聯……”威廉的話沒說完,便瞇起雙眼打量著他,“你什么時候收買的林青?”
作為江淮安身邊的得力助理,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想通過林青挖江淮安的料,都被四兩撥千斤地擋了回去。
“那不叫收買,叫利益目標一致,”時川敲了下桌面,“江淮安骨子里自負又高傲,林青是江淮安智囊團里唯一的女性。”
威廉立即了然。
林青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二十五歲便留在瀚思集團,整整十年,不過是想證明自己的本事。
可自己那個叔父……身居高位,是一個絕對利己的上位者,也是冷血的沙文主義者。
“你還有什么準備?”威廉看著時川平靜的神情,直覺告訴他,他一定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時川垂眸:“我回到京市的事情,江淮安很不高興,原本他想要將我下放到基層,給我一個教訓。所以,我聯合對沖基金,在國際商務公司設立了spv。”
威廉:“你暗中吸納了瀚思多少流通股?”
“百分之七。”
“近15%的表決權,”威廉長嘆一聲,“沒想到你才回到京市,就做了這么多事。”
“不是回到京市才做的。”時川說。
威廉錯愕地看著他:“在海城時,你就已經打算回來了?”
“可還是晚了一步,”時川拿出舊款手機,習慣地找到那個視頻,安靜地看著,幽沉的瞳仁漸漸有了一點光亮,“不過,快了。”
“威廉,我感覺,她快要回到我身邊了。”
“你做了什么?”
時川沒有回應。
威廉順著他的視線,看著那個視頻,女孩正笑著伸手擋鏡頭:“時川,我說過,不希望你做令自己后悔的事,這一次也是一樣。”
“有時候,錯過就是錯過了,她已經結婚了,這是事實。”
時川唇角淺淡的笑意漸漸消失,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漠。
他退出視頻,抬頭看向威廉,許久突然指著一旁的文件夾問道:“這是什么顏色?”
威廉不解:“天青色?”說完蹙眉,“還是中文有其他更精確的表達?”
“就是天青色,”時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里看見的是天青色,可這里……”
他點了下心臟的方向:“是灰色。”
“什么意思?”
“威廉,我看見的一切色彩,我的心都告訴我,毫無意義。可是唐思伽不一樣,她是五彩斑斕的。”
她安靜地站在那里,就足夠成為一道風景。
他當初怎么會以為,自己能夠輕易放開?
威廉的神情漸漸嚴肅,他即便和時川來往數年,卻從來不知道這件事:“什么時候的事?”
時川聳聳肩:“十歲之后吧。”
威廉怔然。
他調查過時川之前的事情。
周情一直是個偏執的人。
十歲那年,江淮安將周情母子拋棄在國外,而那一次,周情以為江淮安一定還會回來,只是時川之前受的傷太輕了,不足以留住他。
所以,她用一把鋒利的修眉刀,劃開了時川的手腕。
可那一次,只有家庭醫生沖進別墅,江淮安從始至終沒有出現。
威廉的思緒從回憶中抽離,看著面無表情的少年,無奈道:“沒想到我也會說這句話。”
“你當小三我管不著你,但被人發現,別說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