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來,這次報社的信件,除了最后一次稿費外,便是勸她繼續畫下去。
事實也的確如此,許晚春喜滋滋的先看了下報社開具的“稿費支付通知書”,這可是去銀行取錢的憑據。
待將憑據妥善收好后,她才打開編輯的信件閱讀了起來。
雖對方言辭懇切,通篇真誠,許晚春還是打算在回信時,先迂回說自己沒了靈感,準備停更半年。
半年又半年,半年何其多,多來幾次,對方也就會放棄,畢竟職業畫手太多了。
而物理知識又不是許晚春一個人獨享,總能找到人接力。
今后幾年,除了賣草藥,許晚春不打算再動別的心思了。
且她還有旁的惦記,比如……自然災害。
思及此,許晚春嘆了口氣,好心情都沒了,她將出版社寄過來的信件按原來的折痕折好,又放回撕開的信封里,才去拆于奶奶的寄的包裹。
包裹不大,且包得有棱有角,大抵又是書籍。
許晚春猜的不錯,待將醫學資料放好,她又拿起剪刀拆起了最大的包裹。
橘貓茯苓見小主人坐起身,也跟著挪了過來,直到將腦袋擱到小主人腿上,才滿意地繼續打起呼嚕。
“你怎么這么粘人?”許晚春笑著擼了把貓頭。
得到小主人的撫摸,茯苓更是四腳朝天,直接露出胖胖的腹部。
許晚春被它萌得不行,也顧不上去拆師兄的包裹,嘿嘿笑著將臉埋進茯苓肥嘟嘟的柔軟腹部,好一頓搓揉。
“你這丫頭,快摸摸當歸,不然它一會兒肯定要揍茯苓了。”許荷花端著姜湯進來,見閨女只顧跟橘貓玩,趕緊提醒了句。
聽到自己的名字,蹲在一旁的大狗狗下意識“汪!”了聲。
是了,當歸雖然長成了沉穩可靠的大狼狗,但它是個愛吃醋的小心眼,每次她一碗水沒端平,它就會背地里欺負茯苓。
想到這里,許晚春哈哈笑著開始擼狗頭,還忍不住開玩笑:“都說子女不睦,是父母偏心造成,當歸你放心,我肯定不這樣。”
“啪!”許荷花拍了閨女一記,笑罵:“說得什么鬼話?你是誰父母?跟貓狗?趕緊擦擦手,把姜湯喝了。”
許晚春瞬間老實,接過熱毛巾擦了手,才端起海碗,仰頭咕咚咕咚干了。
碗剛放下,許荷花又從屋外端進來泡腳桶:“把襪子脫了,泡了腳再睡一覺。”
“娘,你真好。”許晚春感動的淚眼汪汪。
許荷花:“少作怪……你師兄的包裹咋還沒拆?”
許晚春被木桶里的水燙得直吸氣:“您幫我拆吧。”
知道閨女這是又犯懶了,許荷花便拿起剪刀,咔咔開剪:“有封信,你先看著……喲,這襖子真漂亮,還是粉紅色的,快穿上給娘看看,這靴子也美……頭繩樣式也是咱們這沒見過的……還有牙膏跟雪花膏……”
隨著拿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許荷花也越來越難為情:“明天屯里殺豬,咱們做些臘肉,再找獵戶買些腌兔、腌雞給景梁寄過去,應該能在年前到吧?”
看完信,許晚春將信紙折好,才回:“應該能,反正寄了再說。”
許荷花:“你回信的時候跟景梁說,讓他別寄了。”
許晚春無奈:“我說過很多次了。”
“這孩子,太實心眼兒了,不行……回頭我再去屯里轉轉,尋摸點好東西給他寄過去。”
泡完腳,渾身徹底暖和了,許晚春昏昏欲睡,很快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吃晚飯的時候。
都是自家人,許晚春也沒講究,將濃密的長發隨意扎了個松松的辮子墜在腦后,便坐到了養母與師娘的中間。
雖然她已經14歲,再過二十天,過完年就15了,但在長輩們眼中,還是個孩子。
飯桌上的話題,基本都是圍繞著她轉,比如課業能不能跟得上,比如同學們有沒有不好相處得,比如最近是不是吃的不好,怎么瘦了云云。
兩家就自己一個小輩,自然頗受關注,許晚春也不嫌煩,很有耐心地一遍遍回答,時不時再逗趣幾句,哄得三位長輩哈哈大笑。
見小徒弟碗里的骨頭快啃完了,蘇楠又給夾了一塊:“知道你最喜歡酸菜大骨棒,你師父專門找人訂了好幾斤,想著讓你好好解解饞。”說到這里,她又笑了出來,他們家這小丫頭,從小就是個嘴饞愛吃的。
許晚春將還剩下少許肉的骨頭給了等在一旁的當歸,才笑著拍馬屁:“師父一直很疼我。”
這話哄得曹秀心里舒坦,面上卻故作嚴肅:“少滑頭,吃都堵不上嘴。”
許晚春也不惱,又起身給三位長輩一人撈了塊肉多的,才問起村里有沒有什么新鮮事。
說說笑笑間,這頓晚飯,兩家人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
待師父師娘回去隔壁,母女倆拾掇好廚房,并洗漱完回到堂屋時,卻見母上大人點了煤油燈,又翻開本子。
許晚春走過來:“您這是要學習?”
“哪能啊,是村里的事情。”說話間,許荷花已經將掛在墻上的算盤也拿了下來。
“您之前不是說最近很清閑,不忙嗎?”
“在家里敲敲算盤哪算忙?跟從前下地比起來,會計的活可就太輕松了。”
這話許晚春可不認同,實際接觸了才知道,村會計的任務可不輕,負責的活計繁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