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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回來。”簡擎蒼面不改色,“剛好來這邊看一個朋友,然后我現(xiàn)在打算直接回學(xué)校,你自己回家還是要我送你。”
簡林雪垂下眼道:“你送我吧。”
“行。”簡擎蒼點頭,“和我一起去取車。”
坐在車上,簡林雪問:“哥,你談戀愛了嗎?”
“沒有,為什么這么問。”
“那我那天看到的那個姐姐是誰?”
“普通朋友。”
“那你為什么怕我告訴媽媽?”
簡擎蒼白她一眼道:“告訴老媽我還有清凈的日子嗎?你小小年紀(jì)不要胡思亂想,談戀愛這些事情你還得等過兩年。”
“什么過兩年啊,我可是有過未婚夫的,要算談戀愛的年齡比你早多了。”
簡擎蒼打方向盤的手微頓,余光瞥向一臉自然的簡林雪,收回視線道:“你那算什么談戀愛,就是開玩笑定個婚約罷了,和小孩子扮家家沒區(qū)別。”
簡林雪點點頭,她和秦晟之間只是開了個玩笑然后定了個婚約罷了,再沒有其他。
第49章
四年后。
簡林雪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聽著秦綰綰吐槽。
“我跟你說!昨天有學(xué)妹向他表白他竟然沒有馬上拒絕!我算了算,他最少遲疑了三十秒!我問他的時候他還說是因為走神了!別的學(xué)妹表白的時候他都是馬上拒絕的, 怎么剛好碰到這一屆大一的校花學(xué)妹就走神了!林雪, 你說蔣恒安是不是當(dāng)我傻?”
秦綰綰用極為激動的語氣說完這一長串話后,一臉認(rèn)真的看向簡林雪, 一定要她評理。
“你既然看見了就應(yīng)該直接走出去說蔣恒安是你男朋友。”幾乎每過三五天就要成為秦綰綰感情顧問的簡林雪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 “誰家女朋友像你這樣躲在后面暗搓搓的偷窺的。”
秦綰綰端起的咖啡杯又放了下來,義正言辭道:“什么叫做偷窺!那是愛情的考驗!”
“再說整個a大誰不知道蔣恒安是我男朋友啊!就算她們都知道卻還是一個個像是見到開了縫臭雞蛋的蒼蠅似的,趕都趕不走。”秦綰綰的咖啡杯又端了起來,“所以這種時候我當(dāng)然需要認(rèn)真的仔細(xì)的注意了。”
簡林雪嘆了口氣, “你們兩什么時候能消停一點,不要總是來煩學(xué)姐好嗎?學(xué)姐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 大四找工作實習(xí)很忙的。”
“就算你極其不講義氣的高二就參加了高考導(dǎo)致現(xiàn)在比我高一屆,但是按照年齡算你也照樣比我小三個月。”秦綰綰喝了口咖啡道,“而且簡叔叔和擎蒼哥不是都說讓你直接去簡氏工作嗎?你還找什么工作?”
“我一個學(xué)心理學(xué)的去我爸公司做什么?開個心里咨詢室?”
“那簡叔叔讓你繼續(xù)進(jìn)修你干嘛不繼續(xù)?”秦綰綰蹙眉道,“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當(dāng)初你報心理學(xué)的時候也一樣, 所有人都覺得奇怪, 你說你喜歡,現(xiàn)在你喜歡卻不繼續(xù)學(xué)下去, 明明有保研的名額你也推了, 你自己也知道你的專業(yè)不進(jìn)修的話根本沒有前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簡林雪視線沒有焦點的看著窗外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啊。”
“算了,當(dāng)我沒問。”秦綰綰嘆口氣道,“明晚陳家里的宴會你會去嗎?”
“去。”
“咦?”秦綰綰眼睛睜大, 頗有些不可置信,“我就是隨口一問,你真的會去?你不是說不喜歡這些場合嗎?”
“承程哥留學(xué)歸來的宴會我當(dāng)然得去。”簡林雪臉上帶著笑意,“再說都兩年多沒見過他了,我不去我哥也得抓著我去。”
“也是。”秦綰綰拿起手機看了眼亮起的屏幕,臉上浮起閃瞎眼的笑意,“小安子來了,我先走了。”
“走吧。”簡林雪點頭,“我等會回趟學(xué)校就回家。”
看著秦綰綰掩飾不住歡快的向外跑去的背影,簡林雪笑著搖了搖頭。
她本來以為這四年會過得很慢,卻沒想到一眨眼便過去了,還記得簡擎蒼得知她選擇心理學(xué)時臉上復(fù)雜的表情;還記得第一次一家四口出去度假時她期待又內(nèi)疚的心理;還記得蔣恒安一臉認(rèn)真的說他終于將她放下并且有了真正重要的人時臉上的釋然;還記得秦綰綰傻乎乎的認(rèn)為和蔣恒安在一起是對不起她,向她坦然時哭的像個孩子般的樣子……
一眨眼,她就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呆了將近五年,距離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時間就只有半年了。
***
陳家的宴會可謂是巨星云集。
即使是簡林雪這樣并不追星的人,也能在這里找出幾張熟悉的臉。
和今天宴會的主角陳承程聊了幾句后簡林雪便自覺的離開了,拿起一杯低濃度的雞尾酒,她的視線在宴會廳里四處尋找著。
“喲,你竟然喝酒。”
簡林雪側(cè)頭,看到來人后嘴角勾起些許笑意:“陸影帝,好巧。”
陸深拿起桌上的雞尾酒禮貌的向她舉了舉:“不巧,我專門來找你的。”
“哦?”簡林雪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請問陸影帝找我有什么事嗎?”
陸深無奈的搖搖頭,“你這是還記仇呢?”
“我和陸影帝還沒有熟到記仇的地步。”簡林雪微笑道。
“得了吧。”陸深拿起一塊甜點咬了一口,“你臉上就寫著記仇兩個字。”
見簡林雪不說話,陸深也收回視線看向宴會廳里來來往往的人們,“你今天怎么來參加陳家的宴會了?你不是不喜歡這些場合嗎?”
“有時候有些事情不喜歡也得做啊。”簡林雪嘴角勾起的弧度極淺。
“也是,誰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陸深一臉無辜道,“所以說你要理解那時候我那么做也是因為身不由己而且有不能說的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