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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元娜看著程繼拿著自己的手機,她有點懊惱自己總是用同一個密碼,被程繼抓住了機會,但元娜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曾經被他拿捏的女孩了,她鼓起了勇氣,“程繼,你不能總是查我的手機。”
“為什么?”他仍由元娜把手機搶回去,笑著看她。
不久前,他匆匆掃了眼她的聊天記錄,依舊和幾年前一樣,她的那些追求者絡繹不絕,單方面對她發起攻勢,只是程繼很確信,元娜對那些人都不感興趣。
“你的手機就一切正常嗎?難道……”元娜又掃了眼周圍的人,她低聲道:“這么久了,你敢說你沒有新的約會對象?”
“給你。”程繼比她想的爽快多了,吩咐助理把手機遞給了元娜。
元娜低頭看了眼,看到屏幕上的解鎖密碼,習慣性的輸入了自己的生日,一遍通過。
聊天記錄很正常,也很無趣,元娜看了兩眼就沒興趣了,她也知道,倘若男人下定決心騙她,她是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發現端倪的,元娜有點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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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可以檢查我的賬單,保險……”他始終噙著一點自信的笑容,一派天之驕子的姿態。
不知不覺,在元娜猶豫的間隙,程繼又走過來了,他一手撫摸著她的脖頸,另一只手則是熟練地,替她刪掉了最近聊天的林遇和剛才搭訕的男人,他說道:“娜娜,今晚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日子,我想要勝利女神的鼓勵。”
“我不是……”元娜更加沮喪了,她找不到程繼的缺點,就像他說的那樣,沒有任何錯誤的男友,為什么要被分手?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讓元娜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是,坦白告訴你,如果你今天無動于衷的話,我就放棄這場辯論了。”
程繼這句話說的十分惡毒且自私,會讓競選團隊幾個月的努力直接落空。
一下子,那個在角落里男人抬頭震驚的看著程繼,這道目光元娜并沒有留意到,而程繼則是收斂了笑意,冷靜的看著男人。
在男人驚懼的目光里,程繼又看一眼,微笑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男人一下明白了,一個政客,學會把謊言說的像真的一樣,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他收回目光,謹慎的再次低下頭。
“……”元娜明白,程繼總能用各種辦法達到他的目的,她咬唇,片刻后,“祝你今晚順利。”
“還不夠。”程繼暗示著,甚至主動俯下身,指了指臉頰。
元娜臉上仍然有股羞恥感,她覺得面前英俊的男人像是變--態,但凡他丑一點,老一點,元娜都會不顧一切的跑出去,但是。
但是……程繼是個很典型的,穿衣性感,脫--衣更性感的男人,他的手指
略顯曖昧和澀情的觸碰著她的臉頰,她的唇瓣,另一只手則是更加用力地摟住了她,讓她感受蓬勃的欲往。
但周圍的人若無其事,她只好微微摟住了程繼的脖頸,親了親他的臉頰。
“我在西區的公寓等你。”程繼說,“等我贏了以后,我們可以用以前的方式過一個浪漫的夜晚。”
元娜立刻退了一步,好在程繼這句話說的除了他沒人聽得到,她輕輕地點頭,甚至主動抱住了程繼。
其實,對待男人真的不用元娜花費太多的心思,他們天然的自信,強勢,只要元娜微微低頭示好,就好像徹底征服了她一般,程繼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撫摸著她的長發。
直到再次走出來,元娜依舊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陪著她的依舊是那位保鏢,對方目不斜視,對她進去的十幾分鐘不聞不問,元娜再次回到了演播廳,回到了許知秋身邊,對方有點擔心的看她,“身體還好嗎,看你臉色怎么這么白。”
“我沒事……知秋姐。”元娜心虛極了,連忙搖搖頭。
導播,手持設備的人陸續入場……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原本昏暗的演播室很快被一束強光打亮了,背景顏色簡約,干凈,而身著正裝的男女主持人入場后,簡單介紹,便邀請自由黨派和保守黨派的兩位議員出席。
這樣的場合十分正式,元娜看得出來,階級越往上,場面越是安靜,周圍的人一言不發,安靜等待著議員們出現。
和程繼同時走出來的男人讓元娜心中警鈴大響,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那天出現在別墅里的男人!
元娜牢牢地抓住自己的手臂,才讓自己忍住沒有回頭看著許知秋。
男人有一張極好看的臉,是那種盡管令元娜害怕不已,但依舊得承認的好看。
英俊,傲慢,輪廓鋒利,眉眼間的生人勿進感很明顯,他的視線銳利,冷森,帶著上位者天然的權勢壓迫,對比程繼那副從容的模樣,看得出他極為強勢。
元娜怕的要命,身體微微在發抖。
她終于知道他是誰,叫什么名字了。
徐閾。
和程繼一樣,來自加州的自由黨派議員,他的父親和母親早年離婚,母親是醫療行業的巨頭。
整場辯論由主持人提問,雙方互相回答,且不能打斷對方的對話,主要針對的也大多都是他們所在的選區內大家關心的問題,程繼和徐閾互相回答,答案都很得體,禮貌。
元娜哪怕是個圈外人,都能判斷這場辯論在選民那里一定很精彩,誰能不慕強呢?
徐閾強勢,冷漠,手段看起來雷厲風行,程繼從容,傲氣,什么事都能冷靜理智地處理,再加上他們雙方容貌和氣質的天然優勢,把在場的人都吸引過去了。
“接下來的問題是,你們雙方打算何時建立家庭呢?”
家庭的幸福,美滿,以及和妻子的相處融洽,也是聯邦們選民考慮的因素之一,單身并非是個好選擇。
程繼直接笑了,沖著鏡頭甚至眨了下眼,他的喉結微動,俊美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結束后,我正打算跟她約會。”
“但是您之前接受采訪時說過,你沒有任何超越的行為。”
“我跟我的女朋友目前僅限于約會,我們甚至連手都沒有牽過。”程繼笑的風度翩翩,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如何厚顏無恥的讓元娜撫摸保溫杯,以及丁的她神志不清,只能求饒這件事,他拉好拉鏈,合攏后,又是這幅傲氣十足的姿態。
似乎沒有人會懷疑他,主持人自然也看向了另外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