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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心動了,還是你想他了,”徐閾神情變得冷淡,低呵笑了聲,“一個程繼對你來說,應該完全不夠吧?我沒記錯的話,你當時和林遇交往的時候,就背地里跟李京樾混到一起去了。”
徐閾馬上回想起曾經在林遇別墅里,她被李京樾強制著亞在身夏的模樣。
他盯著元娜的眼神像是有千刀萬仞,鋒利銳利。
元娜猶豫了下,說道:“你明知道當時是他強破我的……”
對于李京樾,元娜其實比起怨恨,更多的是害怕。
他殺了晉宇,毋庸置疑,元娜知道他的手段,她拼命的讓自己嫁給徐父,拿到遺產,也只是為了不被李京樾繼續欺負,她早就把李京樾為她付的那筆學貸統統還給了他……
可是,元娜也清楚極了,李京樾遲早有天會找到她的。
比起自己躲躲藏藏一輩子,還不如跟著徐閾去見他,元娜不相信以她現在的身價,李京樾還能拿捏她,控制她。
元娜的神情顯然是陷入到了不好的回憶中,她在徐閾的懷里,徐閾敏銳的察覺到元娜的變化,想到了曾經李京樾對她做過的事情。
“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的。”
這句輕飄飄的話元娜可不信,但她知道,越多的男人能夠制衡李京樾,她就能越安全。
元娜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點點頭,親了徐閾一下。
……
深夜,飛機在帝國州機場落地。
元娜嫁給徐父后,偶爾也會陪伴著對方來到這里,這里堪
稱是東海岸的精英聚集地,整個城市彌漫著一股紙醉金迷,快節奏的氣息,和元娜居住的波士頓那股英格蘭悠閑的節奏完全不同。
帝國州此刻正在下雨,雨勢極大,車輛行駛在昏暗的雨夜中,巨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落在車頂,車窗外水霧彌漫。
元娜困極了,頭止不住的往一旁倒去。
反觀徐母,她和所有在帝國州的貴婦一樣,不僅對自己的身材格外苛刻,就連精神力和體力也異于常人,徐母看起來興奮極了,她正連夜聽著競選團隊里高級顧問的匯報。
徐閾坐在另外一側,比起母親的興奮,他游刃有余。
經過多年的培養,其實他的團隊里壓根不缺人,無論是前商務部部長,還是軍隊出身的外交官,包括西海岸娛樂圈的明星們……和程繼那種專門討好中產階級以及藤校畢業的人設不同,徐閾的目標向來是上層社會的精英們。
李京樾加入,最多只能讓他籌款目標一步到位,這樣更有利于穩定黨內其他中立或者搖擺的對象。
“許太太,李少爺那邊,一定要我也去嗎?”元娜實在太困了,她忍不住看著面前的母子,“我們要不要休息一天,下午再去拜訪?”
“恐怕不行,娜娜。這是李少爺的要求,他知道你現在是徐閾的繼母,而且你手上還有徐父留下來的東西,帶著你,我們才可以跟李少爺更好的談判。”
元娜又睡著了。
直到車子在雨夜中開到了目的地。在中央公園和廣場公園附近的一棟別墅,占地約一萬多平米,足足有三層,穿過大門,花園,以及裝飾性的階梯,才到達了目的地。
門口兩位門童負責迎接,看著止不住往下垂著腦袋的元娜,似乎見怪不怪:“少爺吩咐過,如果徐夫人太累的話,可以直接去二樓的房間休息。”
徐閾和徐母彼此看了眼,徐母問道:“李少爺呢。”
“少爺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門童面上帶著客氣的微笑,“樓上準備好了房間,車里的東西稍后會一并送到房間,少爺吩咐過,這幾天請你們住在這里。”
這已經跟遛狗沒什么區別了。
徐閾壓住了心底的不滿,徐母看著抑制不住困意的元娜,“那就麻煩你了,先送她回去吧。”
“我把她送上去。”徐閾伸手要接住元娜,徐母的眼神帶著冷淡與不贊同。
元娜打起精神,推開了徐閾,看向了他的母親,“我有些累了,我自己上去就好。”
“娜娜還是小孩子呢,這么容易累。”徐母笑了笑,“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后,該給你介紹個新的丈夫了,否則我和徐閾回去后誰來照顧你呢?”
這句話的背后意義不言而喻。
元娜十分乖巧,“嗯……我的事情還要麻煩李太太了。”
對于她乖順柔和的態度,徐母很滿意,她再次警告徐閾:“你今晚和我在一起,徐閾。”
元娜跟隨著傭人離開,徐閾默默注視著她的背影。
“徐閾,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的繼母在一起,死心吧。”
母親的話令徐閾挺直的脊背變得僵硬起來。
……
陽臺外的雨聲極大,房間內的溫度,濕度和氧氣恰到好處,令人能夠忽略窗外的一切,享受最舒適的環境。
床鋪上是為女人特地準備的淡粉色頂級床品,綿軟舒服,緊貼著女人的皮膚,她此刻正閉著雙眼,珍珠白的皮膚上隱隱約約冒出些許汗意。
元娜再次夢見了晉宇,她喉嚨緊張的滾動了下,晉宇可憐兮兮的,他依舊是那副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樣子,很臟,皮膚和指甲上還有泥土,他坐在床邊,那些污泥順著他身體緩緩落下。
“娜娜,我是被人害死的……”晉宇眼珠紅彤彤的,好像快要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是李京樾騙了我……他讓那個女人接近我,騙我去貸款和辦理保險,還說他會支持我,讓我不用再做助理,我可以從參議員開始,我不是故意出軌的,娜娜,我是愛你的。”晉宇摳了摳自己的臉頰,元娜想要尖叫,她看到晉宇的皮膚后只有陰森森的白骨。
“不要,不要,你走開,我已經結婚了!”元娜崩潰極了。
“娜娜,李京樾殺了我,我承認我從他那里拿到了一筆錢把你賣給他,但我不是故意的,”晉宇說著說著,忽然面目猙獰起來,“他給我的車子有問題!他讓人動了手腳,目的是殺了我把你搶回去!”
“滾開!”元娜嚇得手足無措,她甚至下意識的抓起身旁的真絲枕頭丟在了晉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