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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廷百口莫辯。他確實是沉溺于先前的快感,也知道那里是前列腺的位置,任何一個男人被摩擦都會有感覺,但是用這種理由解釋這么做的原因簡直是難以置信;二哥向來不做無用功,也不可能把他當成發泄的對象,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沈季廷驟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那個還合不攏的地方流出來,一時僵住,想明白的同時臉也熱了,不由得偷偷瞟了正拿來一盒紙巾的對方一眼。
「怎么看得這么專心?」宣衡拿面紙擦拭著自身時忽然開口,挑著眉像是嘲笑地說著,顯然早已注意到他的視線。
「才沒有!」沈季廷下意識地反駁。
宣衡不再說話,把彼此下腹的液體擦干凈,又小心地拿面紙去擦拭濕潤的入口,等到最后整理好衣著,才平靜地瞧了沈季廷一眼。沈季廷被這么一看,登時感到不自在,小聲道:「二哥……」
「嗯。」宣衡低低應聲,「怎么了?」
看到對方那副平靜的模樣,沈季廷忽然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他咽了口唾沬,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慌意亂,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在身體被清潔過后,近乎逃避地匆促踏進了浴室,將另一個人阻擋在門外。
宣衡看著關上的門,倒也沒有感到意外。
沈季廷自幼就是這樣,性子說好聽點是溫柔體貼,難聽點是優柔寡斷,在他終于忍耐不住地做出這種事情之后,他甚至不必思考,就知道沈季廷酒醒之后必然會躲著他,從今往后,兩人的關系也就算是就此斷了。
這也沒什么不好的。
他暗戀沈季廷多年,只是礙于對方是異性戀,一直不曾說出來,早先沈季廷單身時倒也沒有太多問題,可是后來他交了女朋友。每每聽著他炫耀與女朋友去哪里游玩,又做出什么浪漫事跡時,宣衡總是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一如以往,將自己的痛苦嫉妒怨憎都埋到心中最深最底最不能示人的地方之中。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
他年少時曾在書上讀過這句話,直到現在也依舊記著,他知道自己不該執著于沈季廷,這種執念將他帶人痛苦,他明知這一切都是錯誤,這并不是他一直以來想要追求的東西,但卻始終無法讓自己割舍下這個人,也不愿放下這一段因緣。
到了現在,他終于做出了這樣的事。沈季廷肯定會恨他的。
奇妙的是,想到這件事時,宣衡卻沒有想象中的惶恐懊惱悔恨,反而像是做成了一件一直以來期盼發生的事情一般,雖然說不上心滿意足,但卻有種事情終于回到掌握中的感覺,這讓他打從心底生出一股無來由的安心與平靜。
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不管是他的偏執或者妄念,在宣衡終于摘下兄長面具,對沈季廷做了那些兄長不該對幼弟做的事情之后,已經沒有什么感情或者關系還能持續下去,他們之間,到此為止了。
浴室里的水聲始終沒有停下,宣衡起身走出房間,刻意弄出了關上門的聲響,像是刻意告訴對方他已經離開。他打算去書房睡一晚,等會沈季廷大約就要離開了,甚至不會像過去那樣依依不舍地與他告別;宣衡坐在沙發上,撥弄著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沉默地望著窗外晦暗的夜色。
他從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這世間的一切都是虛假,即使那之中有深刻的苦痛與快悅,有好的存在有壞的存在,但那些都不是他所追求的真實。沒有什么是能夠恒常存在的,對這些無常的人事物產生偏執,是最為可笑也最為愚蠢的。他本就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