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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崇默然半晌:“你回頭吩咐錢莊掌柜,分三批,支取銀兩,給,”王世崇在稱呼這里頓了一下,“給蘇公子?!?
蘇公子這三個字一出,老仆驚顫落淚,失聲道:“老爺!您這是要再一次,棄了大少爺嗎?”
王世崇搖頭苦笑:“不,不是再一次,他從來沒給我機會,可以再棄他一次。”
老仆囁嚅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家業,”王世崇閉上眼道,“原本也是他該得的?!?
老仆潸然落淚,哽咽不言。王世崇道:“你查明白了嗎,他這些年,那些錢從哪兒來的?”
老仆道:“老爺,咱們的人找不到路子去問。沒人知道大少爺的底細,之前也從來沒人見到過,就是牡丹花會前隨著各路客商齊聚到京城,住進了悅來客棧天字號第一間?!?
王世崇凄然道:“而今他羽翼已成,我們王家,危矣!但愿這些銀兩,能讓他手下少許留情。”
忠叔忠嬸兩個人相攜去牢里看望謝湘江。
出了謝氏藥莊五里,正是京郊進城的路上,人煙較少。趕車的馬車夫突然停住了,忠叔打開車門查看究竟,被人一個手刀砍暈在車上。
隨后忠嬸一聲驚呼消失在喉嚨里,也被人用手刀砍倒,軟綿綿地倒在車里。
車夫道:“花嬤嬤,你趕快易容。”
頭發花白的花嬤嬤:“老于,你也是。”
謝湘江靜靜地坐在地板床上。雖然是單間,但是也是牢房,鐵床鐵門與別處并沒有多少不一樣。
所以看到“忠叔”“忠嬸”過來,謝湘江起身迎了過去。
而看守的牢頭,則如往常一樣,打開門讓“忠叔忠嬸”進去,叮囑一句“時間別太長了”,就退了出去,反鎖上門。
如今單人牢房,只有他們三個人。
謝湘江上前接過“忠嬸”的食籃,語聲歡快道:“這次帶了什么?”
然后她毫不猶豫地將食籃往“忠叔”身上狠狠地砸過去,“忠叔”下意識伸臂抵擋,謝湘江的迷藥就異常精準地糊了“忠叔”一臉。
“忠叔”掙扎了兩下,終是倒在地上。謝湘江拍拍手揚揚眉,對對面的“忠嬸”道:“宮里專司刑求的嬤嬤?”
第44章 暴打
謝湘江說完,一個側踹狠狠地將花嬤嬤踹飛在墻上。
其實蘇梟完全不用好奇謝湘江的手段,她就是那么個對付人的手法,一如既往,簡單粗暴。
花嬤嬤如果沒有老于制服住謝湘江,她完全無計可施。而且她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了,謝湘江此時是十幾歲的青春少女,韜光養晦、身體健康。
而且她多多少少是懂一點防身的功夫的,源于前世她身體柔弱越發嬌寵學習的防身術。
而且謝湘江不按牌理出牌,她首先拿牢房里的凳子,打斷了花嬤嬤的腿!
伴隨著花嬤嬤一聲慘叫,謝湘江開始給她脫衣服。
她一邊脫花嬤嬤的衣服,一邊挑剔地搖頭嘲笑:“這身材呃,可真丑!”
別說花嬤嬤是古代人,就算是現代人,在人面前脫衣服也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啊,花嬤嬤發出一聲聲驚叫,拼命掙扎。
無奈謝湘江拿著把鋒利的小剪刀,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衣服剪了個四分五裂,然后用碎衣服,把光溜溜的花嬤嬤綁了起來。
花嬤嬤面露驚恐,全身顫抖,開始哭求。
謝湘江于是非常認真地研究花嬤嬤帶來的刑求工具。沒有什么皮鞭棍棒之類的低級東西,都是一些大小不一的鋼針和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她還找到了一瓶液體,她問也沒問,直接捏著花嬤嬤的嘴強迫給她灌了下去。
花嬤嬤在大聲的呼救、慘叫,然后謝湘江看到她帶來一方大手帕,拿起來走過去,對花嬤嬤道:“你真的好吵,能不能安靜點?!?
謝湘江堵住了她的嘴。
不得不說,謝湘江找到了這條帕子的真正用途,它就是用來堵嘴的,只不過原來是打算堵謝湘江的嘴而已。
花嬤嬤終于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嬤嬤終于知道了什么是死去活來,又活來死去,再死去活來。如斯往返,樂此不疲。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謝湘江就是把想要加諸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反加諸在花嬤嬤的身上,還貪心地加了點利息。
她覺得公平正義,如此而已。
最后發現事情不對勁的,還是牢頭。時間到了,她過來催。
然后嚇得魂飛魄散。
這,這,這,謝姑娘綁著兩個白花花的人,還是一男一女?
宋熙然趕到現場,頓時覺得血脈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