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寶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個疼法？”醫(yī)生說，“什么時候開始的？還有其他地方疼嗎。”

楊嘉樹都能答出來。醫(yī)生開始給他做體格檢查。

顧琢成在一旁干著急，他忽然想起來，最近楊嘉樹總是說頭暈，但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會不會跟這個有關(guān)系？他把情況跟醫(yī)生說了，醫(yī)生沉吟，像是在作出判斷。

楊嘉樹躺在病床上，臉上的表情很痛苦，就這副樣子，讓顧琢成心里像針扎一樣難受。喉頭酸緊，他寧愿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血壓、心率和血氧都正常，還需要做其他檢查來判斷病情。醫(yī)生開了幾張檢查單，讓楊嘉樹先去做檢查。

顧琢成說：“醫(yī)生，他疼得厲害，能不能先打一針止疼針？”

醫(yī)生沒說話，護(hù)士在一旁嘟囔：“止疼針不能亂打的，先去做檢查吧！”

沒辦法，只能先去做檢查。

頭部ct做到一半，楊嘉苗來了，把章芝儀也帶了過來。

母子倆慌慌張張，章芝儀甚至穿著睡衣，外面套著一件女士襯衫。

顧琢成主動迎了過去：“阿姨，我是嘉樹的朋友。他……還在里面檢查，沒什么大事的，你放心。”

章芝儀紅著眼睛，在這種時候她也不能亂，謝過顧琢成后，在檢查室門外等楊嘉樹出來。

等全部檢查做完，已經(jīng)接近凌晨三點，好消息是，暫時沒什么大事，壞消息是，ct看不到腦部全部的病變，楊嘉樹長期的頭暈耳鳴更像是腦部微小腫瘤或者其他組織病變導(dǎo)致的，需要做核磁共振進(jìn)一步明確病因。

章芝儀沒聽醫(yī)生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楊嘉苗扶住她，小聲地說：“媽你別怕，哥沒事的！”他身上背著楊嘉樹的包，拿著楊嘉樹的衣服，臉色并沒有比章芝儀好多少。

跟他們比起來，顧琢成異常鎮(zhèn)定，他問醫(yī)生最早的核磁共振可以約到什么時候，安撫好章芝儀和楊嘉苗之后，就帶著他們進(jìn)去看楊嘉樹。

第51章

楊嘉樹睡著了, 一整晚的折騰讓他精疲力盡，終于沉沉睡了過去。

顧琢成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捉住他放在外面的手，用自己的手掌心暖他手背上的輸液管。

他睡著, 呼吸既淺又輕, 一片羽毛一樣, 壓在顧琢成的心上。連番的折騰讓他出了不少汗, 頭發(fā)濕成一綹一綹, 貼在額頭上。顧琢成輕輕地, 幫他把頭發(fā)耙上去, 手指留戀地在他頭頂徘徊。

活蹦亂跳的小貓變成了無精打采的病貓。顧琢成手指向下, 托住楊嘉樹的臉頰，大拇指在他的眼下摩挲。他心中滿是自責(zé), 明明晚上見面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臉色不好, 為什么沒當(dāng)回事呢。明明他從西北回來就開始總是犯頭暈，為什么沒有重視呢。顧琢成, 你真是粗心大意。你最好祈禱他什么事都沒有……否則……否則……不，不會的，是自己嚇自己，嘉樹他吉人自有天相, 一定什么事都沒有的。

顧琢成顧自沉浸在懊悔與自責(zé)中，沒有注意到身后面面相覷的楊嘉苗和章芝儀。

章芝儀覺得這個小顧有點怪, 握著楊嘉樹的手又是親又是摸的，摸完手又摸頭發(fā)，摸完頭發(fā)又摸臉……一副稀罕楊嘉樹稀罕得不得了的樣子。她歲數(shù)大，見識也多，曾經(jīng)英國的鄰居就是一對五十多歲的男同性戀, 共同撫育了一個女兒，跟普通的三口之家沒有區(qū)別。只是……為什么楊嘉樹也這樣，令她不解，明明小時候……沒有這方面的傾向啊。

她用手肘戳了戳楊嘉苗，同眼神詢問他：“這是你大哥的男朋友？”

楊嘉苗完全沒領(lǐng)會到她的意思，奇怪道：“媽你眼睛抽筋了？我去給你叫醫(yī)生過來。”

章芝儀扯著楊嘉苗的衣領(lǐng)把他拽回來，想了想，又把他推出去，從外面輕輕把門關(guān)上。

“媽你干什么，能不能不要老是把我提過來提過去啊。很沒面子的好不好。”楊嘉苗瞪著他媽，不服。

章芝儀沒理他，“這個小顧跟你哥是什么關(guān)系？你哥有跟你說過嗎。”

“好朋友的關(guān)系吧。干嘛。”

“什么好朋友。”章芝儀急得不行，“你沒發(fā)現(xiàn)他倆……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有點曖昧。”

“啊？”楊嘉苗的兩只眼睛鼓成了青蛙的形狀，“曖昧？沒搞錯吧，媽你從哪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