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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總更是不悅，抬腳踢向黎又瑜后背：“sam，給我和小趙總一個交待，新人培訓(xùn)沒通過？又或是沒有經(jīng)過體檢？我看你是活膩了，要不要我現(xiàn)在打個電話給你們老板？”

sam嚇的顧不上擦汗，一個勁道歉：“各位總，是我的錯，我馬上把他弄走，今晚酒水我負責。”

小趙總一臉嫌棄：“掃興，過來，替我擦干凈鞋”

黎又瑜胃清空舒服多了，清潔工以最快的時間清理完地面，黎又瑜這才看見小趙總鞋上的一點嘔吐物，剛抽出紙巾，小趙總說：“用舔的。”

“你確定？我剛吐過，嘴可能沒紙巾干凈。”

吳總冷笑：“就這是你們的員工？既然你們西江月不會培訓(xùn)，那就交給我，sam，給我開間房，把他洗干凈送過來。”

黎又瑜背后滲出冷汗，真的開始害怕，被兩個彪形大漢架起來時大喊：“我不是西江月的員工，你們無權(quán)對我做任何事，我是趙禹庭的人，是他叫我來的。”

第2章

房間再次陷入安靜，這次沉默的時間比先前更久，接著是小趙總的咆哮：“我他媽一腳踹死你，你再說一遍，誰叫你來的？”

黎又瑜硬著頭皮：“趙禹庭，他告訴我他叫趙禹庭。”

旁邊有人掩不住驚訝：“凌海集團的趙禹庭？”

“是，趙禹庭，今年剛當選為議會議員。”

小趙總一腳踹過來：“放你媽的屁，我哥怎么會叫你來這種地方，不對，我哥根本不會叫任何人來這里，你倒是說說他叫你來干什么？”

黎又瑜腦海里飛速運轉(zhuǎn)，站起身，捂著胃部：“約會，約在這里當然是來干那種事的。”

眼看小趙總又要打過來，黎又瑜作勢又要吐，腳下一個不穩(wěn)，一杯洋酒倒向小趙總褲襠。

黎又瑜抓起紙巾撲到他身上：“對不起對不起，我……嘔……我沒忍住……嘔……”

小趙總手忙腳亂推他，偏黎又瑜幾乎是趴在他身上，急得小趙總直呼救命：“快快快，拉開他，惡心死了。”

sam扶著小趙總，呵斥黎又瑜：“快滾去處理。”

黎又瑜趕緊捂著胃部往洗手間沖：“對不起對不起，我先去趟洗手間，出來再向您道歉……”

身后是sam的聲音：“小趙總，我們先去房間處理下?lián)Q身衣服，您這邊請。”

“讓他給我等著，小爺我今天非不信了，敢造我哥的謠……”

黎又瑜沖進洗手間，反鎖，掏出剛從小趙總身上摸來的手機，手機被他趁亂塞進咯吱窩，這招還是看電影學(xué)的，人在危險的時候要學(xué)會自救，今天走不出西江月大門，明天他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手機設(shè)有密碼，好在報警電話不需要解鎖，隨即撥打報警電話：“你好，我要舉報，這里有人進行非法交易。”

十分鐘不到，保安對講機傳來聲音：“各部門請注意，安全消防檢查，安排客人們從安全通道離開。”

果然，西江月訓(xùn)練有素留有后招，聽著外面的動靜，黎又瑜打開洗手間門，一出來被保安按住：“小趙總交待你不能離開，跟我們走。”

被帶到樓上的房間，小趙總剛洗完澡，系著浴巾，指著黎又瑜：“說，你的目地是什么？”

樓下一片嘈雜，小趙總走到門口：“sam，怎么回事？”

sam沒來得及回答，從電梯、安全樓梯各跑過來數(shù)名警察，他們對著裹著浴巾的小趙總和穿著工作服的黎又瑜舉著證件：“掃黃，都別動，雙手抱頭，蹲下！”

黎又瑜抱頭靠墻蹲地，欲哭無淚，這坑挖的深，自己砸坑里了。

凌海大廈，燈火通明。

科技感滿滿的太空辦公室內(nèi)，年度會議正在進行，集團ceo趙禹庭雙手交疊，聽完市場部匯報，隔空以指紋操作投影設(shè)備，翻回ppt前幾頁，紅色箭頭指向幾個關(guān)鍵數(shù)據(jù)：“華東數(shù)據(jù)有問題，華南同比下滑，會后重新整理，在座各位，數(shù)據(jù)不是給你們用來糊弄我，而是你們拿到數(shù)據(jù)，該做出怎樣的應(yīng)對和解決方案，散會。”

人事部接過會議后續(xù)工作，機器人為參會人員準備宵夜，收集電子屏上的簽到表，在上面記下會議結(jié)束時間，參加會議的這些人，被稱為上等工。

凌海集團年度會議一年一次，每次都是連續(xù)十幾個小時，會中準備餐食、水果，會后準備宵夜，偏遠地區(qū)趕過來參會的人員入住集團酒店，會議超出時間按加班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