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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又瑜心虛地垂下眼:“我說什么都沒干你信嗎?”
“你覺得呢?阿遲,你來說。”
“二少,你饒了我吧。”
趙向聿手指點著遲錦佑:“好,你不說是吧,我打電話問我哥。”
“你還是別問的好。”
“遲錦佑,”趙向聿沖他招手,“你不告訴我,我就告訴我哥,你偷看我洗澡,還偷我內褲。”
遲錦佑差點沒控制好表情:“二少,別害我,是你浴室噴頭壞了,我進去幫你修,內褲是你讓我幫你扔掉,我帶下去扔。”
趙向聿偏頭笑:“你覺得爺爺是信我還是信你?”
迫于趙向聿的“淫威”,遲錦佑挑能說的說,只說趙禹庭跟黎又瑜一起在地下室待了一整晚,至于他們裸抱在一起,當然略過。
黎又瑜倒成了背景板,此刻他只有后悔,后悔太粗心,趙禹庭跟著都沒發覺,受凍一整晚,被趕出別墅,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找到。
趙向聿一拍桌子:“黎又瑜,你去我家地下室干什么?難怪你總是明里暗里打聽我家貴重物品存放處,你該不會是想偷東西吧?”
“沒有,我沒有想偷東西,我要是真的偷東西了,你哥會放過我嗎?”
“那你去地下室干什么?還有我哥,他為什么也下去?”
“我只是無意掉下去的,趙總也是。”
“好啊,不說是吧,阿遲,拿手機來,報警,就說家里丟東西了。”
黎又瑜慌神了,他可不想再進一次拘留所,找資料的事也不能暴露,大聲:“不是偷東西,我只是想睡你哥,你哥不同意,我把他推到地下室,后面的事你自己腦補吧。”
第12章
安靜,詭異的安靜,趙向聿表情比吃屎還難看。
遲錦佑默默替黎又瑜豎大拇指,難怪早上趙總臉色那么難看,原來是被強了。
趙向聿暴怒:“你他媽再敢胡說,我揍死你,你要是真的睡了我哥,我哥怎么不說?”
黎又瑜故作嬌羞:“男人嘛,尊嚴第一,他肯定不好意思。”
“不可能,我哥他有潔癖!精神潔癖。”
“我跟他接吻了,我們共享口水。”
遲錦佑拉住隨時揍人的趙向聿:“二少二少,先生已經發話把他送走了,意思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你也別在先生面前提。”
“就這么放他走?那不是便宜了他?”
遲錦佑:“這種事沒有誰占誰便宜,那個,相互的,相互的,你消消氣,上樓休息,這里交給我。”
“遲管家,這些天感謝你的照顧,我不會讓你為難,我給花園里的花澆完水再走。”
回到花園,各色朱頂紅開的正盛,黎又瑜剪下一枝“阿芙蕾”,阿芙蕾是朱頂紅中的清新代表,白色花朵中透著淡淡的抹茶綠。
為花園的這片花,黎又瑜熬夜查資料記筆記,記下朱頂紅的各個品種,明里暗里打聽趙禹庭的喜好,從遲管家那里得知趙禹庭喜歡白色和淡綠色。
淡白泛綠的阿芙蕾插在瓷白瓶,瓶子照例放在健身室落地窗外。
而其它盛開的花朵,全被黎又瑜剪下插滿小半桶放進雜物間,整個花園只剩一片綠色葉子。
行李不多,書放在雜物間的架子上,帶走的只有衣物。
遲錦佑在門口等他,給他一個信封:“這是給你的工資,花園經你手變的很有朝氣。”
黎又瑜沒接:“是趙先生的意思,還是遲管家你的意思?”
趙向聿在前廳喊:“我哥巴不得你快點滾,拿了錢你就走吧,還管是誰的意思。”
黎又瑜毫不客氣地收下,他在別墅共待十一天,信封很厚,估摸著有一萬。
趙向聿似乎很生氣,大聲喊遲錦佑:“阿遲,關好門,大門密碼記得改。”
黎又瑜向遲錦估道謝,拎著箱子離開別墅。
當晚,趙禹庭回別墅的時間很早,跟往常一樣,由遲錦佑端上晚餐,趙向聿躺在沙發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