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可能在開會。
電話響了好幾聲,無人接聽。
“他跑不掉的,搜!”保鏢的聲音在塔里回蕩。
觀光電梯已到塔頂,很高,瞭望遠處的路口,停滿今天來的各種豪車,手心全是汗,他一遍又一遍重撥著趙禹庭的電話。
塔很高,跳下去的話,可能會死,他無處可逃。
外套內側口袋里藏著那把伯萊塔手槍,黎又瑜摸到它,又放棄,只要發射一顆字彈,今天的事就會牽連到趙禹庭。
是他自己選擇跟蘇星洲交易,是他不小心,若他開槍,升級為嚴重刑事案件,決對不能把趙禹庭扯進來。
身后,趙勛跟了上來,他甩著手腕,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根高爾夫球桿,“你跑不掉了,你一個賤民,總想往不屬于你的圈子里擠,趙禹庭沒教過你嗎?這樣死的很快,孩子,扔掉手機,自己走到我這里來。”
黎又瑜低頭看手機,趙禹庭還是沒接電話,“你害死了趙禹庭的母親和妹妹,你才該死。”
“哦?是嗎?”趙勛步步逼近,“我記不太清了,死的人太多了。”
黎又瑜冷汗直流,掏出槍對準趙勛,“別動,后退!”
槍口對準趙勛,黎又瑜手抖得厲害,心跳到整個人都在抖,他雙手握槍,強撐鎮靜:“我讓你后退!”
趙勛挑眉,緩慢后退,可是他的眼睛里并沒有害怕,他的目光依舊高高在上,看小丑般看著黎又瑜。
“瑞陽縣,鑫輝五金廠,那些死去的人,也是你干的。”
“你是瑞陽縣的人?”
“不錯,黎成健是我父親。”
趙勛輕笑:“哦?那是我大意了,漏掉了你這條小魚,也是,我可不會費精力去查一個賤民。”
“我父親是怎么死的?”
“看在你要死的份上,讓你死個明白,你父親不自量力,妄想舉報我,我既然敢在瑞陽地界開采,自然是打點好了,他交給縣里的證據,只花半小時,又回到了我手里,我只是告訴他,他不死,他的親人都會死,包括那個村里所的有人。”
趙勛大笑,“他怕了,我并不在乎他的親人是誰,我根本不會讓人去查,我只是告訴他,他最好識趣點,畢竟塌方只在我的一念之間,礦底可是有一百多個活人。”
黎又瑜扣在扳機上的手抖得更厲害,只差一點點,只要一點點,他就能扣下扳機殺了眼前的兇手。
“后來,他居然真的按我說的去了凌海酒店的最高層,我只是命人提前毀壞頂層欄桿,再派人把你的母親提前騙到頂樓,你父親以為我要對你母親不利,沖到圍欄邊,那被松過螺絲的欄桿……嘭一聲斷開,他們落在地面,腦袋像西瓜開了花,嘖嘖,那叫一個血腥。”
黎又瑜大腦因憤怒而缺氧,趙勛身后是大批的蘇家保鏢,他站在觀景塔的最邊緣,與他的父母臨死前一樣。
他不會死,他想著,再次雙手舉起槍,瞄準趙勛。
待他一槍擊斃趙勛,他再從塔頂跳下去。
“黎又瑜,你在做什么?”一聲吼聲傳來,短暫喚回黎又瑜的理智,是的,他不能為了趙勛這樣的人放棄自己的生命,趙勛罪無可赦,他得活著。
蘇星洲站在塔的另一邊,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黎又瑜沒有發覺蘇星洲是什么時候上來的。
蘇星洲截住趙勛與一眾保鏢,一步一步走向黎又瑜,“我說過,我會讓你知道真相,你太沖動了。”
“蘇星洲,我不想把你扯進來,這是我跟趙勛之間的事。”
蘇星洲慢慢靠前,試圖抓住黎又瑜手腕:“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真的殺了他,不光是我,趙禹庭也保不住你。”
黎又瑜強迫自己冷靜,手放下,槍放回口袋,任由蘇星洲靠近,所有動作都是機械化的,就在這時,黎又瑜抬眼,看見趙勛接過保鏢手里的玄鐵棍朝著自己沖過來,他想在這里解決自己。
蘇星洲聽到聲音,抱著黎又瑜往一邊躲,“小心!”
兩人人的重量加在一起,至使他們雙雙跌倒,趙勛乘機再次揮棍,黎又瑜奮力往前爬,慌亂中聽來得及聽見一聲慘叫。
趙勛的玄鐵棍重重砸在蘇星洲腿上,蘇星洲大吼:“趙勛,你他媽瘋了!”
黎又瑜看見趙勛眼里的殺意,很難說他不是故意的,他想除掉蘇星洲,最后將一切推到黎又瑜這根導火線身上。
黎又瑜盯住他,在他揮棍過來時撲過去,兩人同時向著圍欄外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