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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代情感] 《他的糖只給我吃》作者:官養(yǎng)呢【完結(jié)】
京城大院里出了兩個大魔王,祁景儒日天日地從來沒有怕過什么,發(fā)小們都以為他這輩子都沒有妖精能收得住他。
直到后來,有人看見他把另一個乖張囂戾的魔王摁在墻上親,還勾著嘴角說:“乖,跟了老子有糖吃。”
*虞辭憂愛吃糖,祁景儒就天南地北的給她買各種各樣的糖,一買還是一大箱,買完之后又怕小公主蛀牙,就各種刁難才肯給她一顆。
高中的時候那些女生就以為祁景儒是逗她玩的,便開始肆無忌憚地伸手問祁景儒要糖吃。
祁景儒不給,靠在白瓷墻上懶洋洋的說道:“我的糖只給她吃。”
第1章 第一顆糖
聲聲蟬鳴與燥熱的六月撞了個滿懷,白樺樹沙沙的響著,初夏的日光從透過綠葉的間隙,斑斑駁駁。
虞辭憂坐在機場的椅子上,三兩個行李箱像是被人始亂終棄了,橫七八豎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一次又一次的看著手機,心情有些不耐煩,細(xì)膩白皙的鼻梁上蒙上了一層小水珠,約好來接她機的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
消息記錄仍然停留在她上飛機之前。
就當(dāng)虞辭憂再一次低頭準(zhǔn)備撥打朋友電話時,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現(xiàn)在她眼前,來的男人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祁景儒有些喘氣,碎發(fā)被汗水打濕,他身上的熱氣蔓延到了虞辭憂的心里。
“你……怎么來了?”
虞辭憂抬起頭,對上祁景儒那雙桃花眼,她嘴角微咧。
祁景儒很快就平復(fù)了氣息,還是以前那副對什么都漠不關(guān)心懶洋洋的模樣,他勾起嘴角說:“不認(rèn)識老子了?”
地上的行李箱都被祁景儒拉在手里,他另一只手習(xí)慣性的摟上虞辭憂的肩,男人身上依舊是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怎么是你來接我,喬喬呢?”
虞辭憂邊走邊問,機場門口拉風(fēng)的停著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十分惹人注目。
行李箱被一個戴著黑帽子的男人拉走了,虞辭憂目瞪口呆,國內(nèi)小偷現(xiàn)在時如此猖狂的嗎?
她又轉(zhuǎn)頭看著無動于衷的祁景儒,指著那個黑色帽子的男人說道:“我的行李被搶走了。”
祁景儒半笑,拉開了副駕駛的門,護好她的頭,“我的人,把你行李提前給你送回去。”
“你給我送哪去?
你知道我住在哪?”
虞辭憂舒服的躺在座椅上,她摸了摸這奢侈的皮質(zhì),心里不禁感嘆,果然錢花的多也是值的,上百萬的跑車坐起來的感覺就是舒服。
祁景儒開著車子馳騁在馬路上,心里苦笑,他豈止是知道小公主住在哪,虞辭憂出國的那三年,他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
“怎么還有力氣問這么多啊,先帶你去吃飯,晚點孟斯衍他們喊吃晚飯。”
祁景儒將人帶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店,店內(nèi)裝修很精致,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虞辭憂翻開菜單,暗暗咂舌,就連一份文蛤燉蛋都要賣到四百塊,她輕輕扯了扯祁景儒的衣袖,小聲的說:“要不我們別在這吃了?”
“嫌貴?”
祁景儒倒了兩杯白開水,他自己輕抿了一口,他的五指修長,輕輕拿捏著藍(lán)白色青花瓷茶杯。
店內(nèi)來往的都是富貴人家,此時的包廂里只有一位服務(wù)員恭敬的站在門口,在隨時等待點好的菜單。
虞辭憂有些不爭氣的點了點頭,她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一直都是省吃儉用的,這樣的還習(xí)慣一直秉持到了現(xiàn)在回國。
祁景儒半瞇著眼,“不是我說,虞家怎么虧待你這個小公主了?
點個菜都猶豫成這樣了?”
男人拿著筆刷刷的勾好了幾個菜,服務(wù)員領(lǐng)著菜單離開了。
“不是啦,我只是覺得勤儉節(jié)約是中華人民的美好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