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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辭憂歪著腦袋,她一醉酒就是這樣,一問三不知,什么也不清楚。
但是祁景儒有法寶,他掏出一顆水果糖,塑料包裝在男人的手指磨擦中發出清脆的響聲,虞辭憂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這顆糖吸引了去,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顆水果糖,想要伸手去搶。
“想要糖?”
男人勾起嘴角,眼尾上揚。
虞辭憂跟隨著糖上下點頭,“棗棗要糖,棗棗要糖。”
“想要糖就乖乖告訴祁哥哥,那個洋鬼子是誰?”
祁景儒已經剝開了糖紙,菠蘿的味道撲面而來,虞辭憂似乎有些著急,但是乖乖照做了在腦海里搜尋著他說的洋鬼子。
許久,都沒有一個答案,虞辭憂便開始淅淅瀝瀝的哭,看著那顆糖,眼淚都要掉下來,“棗棗不能吃糖了,棗棗再也不會快樂起來了。”
“行了行了,給你糖,別再哭了。”
祁景儒不逗她了將糖果塞到小公主的嘴里,指尖被女孩的柔軟舌頭輕輕掃過,祁景儒心里一陣動蕩。
虞辭憂吃的很用力,一臉的滿足,她沉醉在糖果給她帶來的甜情蜜意之中,祁景儒心上一癢,問道:“糖真的有那么好吃嗎?”
倒是沒有想到虞辭憂會回答,她就是喝醉了也要誓死捍衛糖果的尊嚴,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糖果當然好吃,比棗棗還要好吃。”
“是嗎?
我倒是覺得棗棗更好吃一點。”
祁景儒語畢就俯身貼上虞辭憂的嘴唇,他再也忍不住了。
糖果的清香頓時蔓延在兩個人的嘴里,祁景儒雙手搭在沙發上,他的眸光變了色,頗有一種想將人拆腹入骨的想法,他沉迷于女孩香軟的唇瓣,用力吸允著她嘴里的甜味。
著了迷。
虞辭憂被吻的喘不過息,她沒力氣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喊道:“祁哥哥,我疼。”
“哪兒疼?”
祁景儒嗓音沙啞,一雙桃花眼里滿是情欲,他握著虞辭憂的細腰,將人圈在懷里。
虞辭憂指著自己的嘴唇,她說話帶著尾音,軟軟糯糯的像小孩子一樣:“嘴巴疼,祁哥哥剛剛咬棗棗。”
“那祁哥哥給棗棗吹吹好不好?”
祁景儒聲音帶著疑惑力,淡淡的薄荷香充斥著兩個人,他輕輕呼起了氣,虞辭憂覺得被他吹過的地方癢癢的,睡在沙發上也不舒服,便不安分的開始扭動,小時候的那股壞心眼勁又出現了,她雙手纏上祁景儒的脖子,撒著嬌:“棗棗要睡大床。”
“真是個嬌氣包。”
祁景儒如她所愿將她抱上了主臥的大床,然后準備去浴室沖涼時,虞辭憂又開始在床上脫起了衣服,她的裙子卡在了頭那里,臉被衣服包圍著不能動彈,祁景儒只好先去“拯救”她。
等把虞辭憂的裙子脫了下來后,祁景儒體溫急劇上升,他喉結滾動著,黑色的眼眸里淬著熱火與欲望,在漆黑的房間里尤為顯眼。
就像是雪山在融化著。
室內充斥著旖旎的氣息,曖昧的因子在不斷跳躍著。
有那么一瞬間,雪山崩塌了。
……
六月的清晨下起了綿綿細雨,今天似乎沒有昨日那么悶熱了,窗外的葉子上全是露水,晶瑩剔透。
虞辭憂醒來時感覺到渾身酸痛,她深刻懷疑是不是自己醉了酒跑去打架了。
虞辭憂想要翻一個身,但是卻動彈不得,一片陰影籠罩在她的上方,她瞪大眼睛聲音有些啞啞,“祁景儒你干嘛不穿衣服跑到我的床上!”
祁景儒只是挑了挑眉,他用眼神示意虞辭憂往下看,虞辭憂順著他的目光漸漸向下移,然后立馬用被子捂住了自己,聲音恍惚飄渺,“我們不是那個了吧?”
諾大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清香味。
昨晚夜里的記憶一點一點涌現出來,虞辭憂滿臉嬌羞,她想起了昨晚自己不知廉恥的要祁景儒幫她脫內衣,還把人家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放。
這個時候就巴不得有個洞能讓她鉆進去。
祁景儒沒有正面回答,但是話也說的特別清楚,“昨天你喝醉了,硬拉著我說要我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