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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辭憂用手掩著臉,暗暗里憤恨的看著祁景儒,這人剛剛在車上就把謊給圓好了,編的有模有樣的,還十八歲就在一起,是一個等了她整整三年的癡情種。
當然虞辭憂可是只狡猾的小狐貍,她提出了要求,要祁景儒公司新項目的合作機會,她需要短時間內在虞氏立足不借助點外頭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虞辭憂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準備一步一步往上爬,直到祁景儒答應了,她才松開蹙緊著的眉毛,也順應了祁景儒編的謊話。
餐桌上,虞辭憂緩過來后,小聲說道:“對不起,瞞了大家這么久。”
“這有什么好對不起的。”
祁母高興的嘴巴都要斂上天去了,她和虞辭憂的母親也算是最知心的朋友了,虞母走的早又只有棗棗這么一個孩子,她雖然現在還護的了棗棗,但是她也有離開的那一天,如今棗棗入了祁家,整個祁氏為她撐腰,誰還敢欺負她。
祁父也是難得露出笑容,看著這個兒子也是順眼幾分,只有祁爺爺依舊瞪著自己這個孫子,“景儒,你如今也不小了,做事別再毛毛躁躁,你有了棗棗就要擔起保護好她的責任。”
商業不比其他,更何況又是做到頭頭的大商業,商場里難免血雨腥風,祁景儒萬一在外惹了事,那些仇人第一個找的就是棗棗。
“知道了,爺爺。”
祁景儒乖張的答應,涉及到任何關于虞辭憂的事情他都不會怠慢。
“準備什么時候辦婚禮?”
說這話的是祁夫,他的口吻完全是陳述句,不帶任何疑問。
祁景儒給的故事大綱里可沒有提到結婚這一條,虞辭憂在餐桌下用腳踢了踢祁景儒,男人吃痛,大手撫上她的大腿示意虞辭憂老實一點,然后他才用厚重的身影說道:“婚禮不急,我和棗棗先把證領了,婚禮我要多準備一點時間,好給她一個不留遺憾的回憶。”
祁景儒要等,等到小公主全心全意愛上他時,再給她一場她小時候就曾構思好的婚禮。
棗棗幼兒園畫的那幅婚禮設計圖如今還在他的保險柜里鎖著呢。
虞辭憂低頭吃菜,男人低沉的語調就像是羽毛拂過心臟,癢癢的讓你欲罷不能,她當然知道,這只不過是祁景儒為了緩住祁家人的權宜之計而已。
虞辭憂,你心動什么呢?
一頓晚飯吃完,大家又圍著虞辭憂問了很多事情,確保她在國外那三年過的很好,回國了也沒有不適,才依依不舍的允許祁景儒將棗棗帶回家。
祁爺爺還親自送到了門口,他像是得不到糖的孩子,撒著嬌說道:“棗棗也不多陪陪爺爺,爺爺都這么久沒有見過你了。”
虞辭憂其實也很想留下來,但是隔天還要去公司報導,老宅太遠了也不方便打的,實在不方便,她抱了抱祁爺爺:“爺爺,棗棗保證一有空就來這兒看您。”
“好,好孩子。”
祁爺爺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兩個孩子走后,祁母還在門口發呆,祁夫摟過妻子的腰,低聲說道:“老婆,在想什么?”
祁母嘆息,“你說棗棗一個那么小的女孩子這么拼干嘛呢。”
祁母轉而一想,又自問自答道:“也是,這虞氏要是真落到了那個姓蔣的手里誰也不會好受的。”
其實虞辭憂跟祁母的性格真的很相像,一樣的固執也一樣的義無反顧,虞辭憂可以為了奪回虞家的公司而忍痛割愛放棄自己的音樂夢想,而虞母也可以為了她當時的真愛情愿跟虞家斷絕關系。
虞辭憂要求回自己的公寓,祁景儒是想拒絕的,但是這事兒也不能操之過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正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將小公主哄道心里來。
月色朦朧,虞辭憂在車內依舊是沉悶不語,她看著那輪明月,心里又想到了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的祁景儒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各種嚇唬她,其中有一句就是不能用手指指著月亮,不然會從天上下來一個月亮婆婆將你耳朵給割掉。
那一段時間,虞辭憂怕的每晚都不敢看月亮,心里有陰影。
祁景儒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知道從車的哪里摸出來一包薄荷味的硬糖,丟給了虞辭憂,他另一只手伸出窗外吹著夜風,左手有的沒的敲打著方向盤。
隔了許久,才出聲:“只準吃三顆。”
虞辭憂乖乖聽話,拿出了三顆糖后又將糖袋子密封好,然后一抬頭,手里的三顆糖全都放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