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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憑什么?”
那個聽別人說話符合的秘書大驚失色,她被嚇了一跳,這個位置她爬了兩年多,過程中還出錢找關(guān)系,要是被虞辭憂的一句話給辭退了,她就要回鄉(xiāng)下被七大姑八大姨給嘲笑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剛剛是多嘴說了您的壞話,虞總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吧。”
秘書低著頭,連忙道歉,她將一切事情都供了出來。
長得有幾分的姿色的秘書這才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荒唐,到底也算是虞氏的副總裁呢,況且這京城里能有幾個姓虞的,都是跟虞家沾親帶故的。
但是這位秘書還是很不滿對方一口將自己和她都說了出來,她準(zhǔn)備丟鍋:“我剛剛什么也沒說,都是小芳自己在那說,我是想為虞總反駁的。”
小芳氣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哦,是這樣的嗎?”
虞辭憂玩味的笑著,她不打算心軟,既然在這份崗位拿了這份崗位的錢,就應(yīng)該遵守工作規(guī)則,當(dāng)著上司的面說上司的壞話,這種人留著也不會改變的。
小芳雖然沒有說,只是附和了幾句,但就以她這種愛巴結(jié)的性格,也不是什么好人。
虞辭憂抬起下巴,貝齒微啟:“別再解釋了,自己去人事部吧。”
她打算給虞氏從下到上都來一個大換血,那些狡猾的狐貍一個都不打算留下。
剩下的幾個秘書面面相覷,果然人不能只看表面,料誰也想不到第一眼看上去軟糯可愛香甜可愛的女孩子居然能這么狠心殺伐果斷。
也一點也受不得委屈。
祁景儒得趕在上午把虞辭憂的戶口本拿到手,然后中午將小公主帶去吃頓午飯就去民政局,他急這件事,火燒眉頭。
虞氏老夫婦住的地方有點遠,隱在半山里,頗有一副想要與世隔絕的樣子。
虞辭憂的外公叫虞明海,雖然胡子花白了,可是身體依然健朗,傭人來通報祁家公子上門拜訪時,虞明海正在一片小地里澆菜。
車子的后備箱里裝滿了上好的藥材,祁景儒知道虞明海很愛這些珍貴藥材,天南海北的托人采辦,這事兒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做了,他就是為了這一天。
虞明海摘下了草帽,祁景儒從不遠處走來,拿出了手帕,恭恭敬敬的遞給虞明海,“外公,擦擦汗吧?!?
他跟著虞辭憂一起喊外公,小時候就這么喊了,虞明海也不介意,他知道這人今天肯定是為了他的外孫女棗棗而來。
但是當(dāng)祁景儒說出要和棗棗結(jié)婚時,虞明海還是震驚了,他們兩個坐在茶室內(nèi),茶香四溢,“如果棗棗也愛你,我自然是同意你們結(jié)婚的。”
虞明海很尊重虞辭憂的決定,他很心疼自己的這個外孫女,虞母是他唯一的孩子,當(dāng)年跟家里鬧出了那么大的矛盾,又走的早,虞辭憂一直和他們的關(guān)系不冷不熱的,這也只能怪他太死心眼了,讓棗棗吃了那么多苦。
蔣文宗會對棗棗好嗎?
他心里難道不是只有錢嗎。
祁家?guī)椭藯棗椇芏?,這些虞明海心里都清楚的很,祁景儒如今也是越來越優(yōu)秀,這孩子他看著長大,這些年身上的穩(wěn)重大氣他都看在眼里。
對棗棗的好,他也看在眼里。
祁景儒抿了一口熱茶,他腦海里想起虞辭憂就忍不住勾起嘴角,將那一番早已爛熟于心的話都說了出來,“外公,您放心把棗棗交給我吧,我昨天已經(jīng)帶棗棗見過我家人了,您也知道的,我們家人把棗棗看的比我還重。”
虞明海冷哼一聲,并不否認,他這雙眼睛早就看透世間萬物了,棗棗喜歡景儒,他很早就知道,但是剛剛祁景儒那句話自里到外都沒有說道棗棗親口說了喜歡他。
只怕這兩個孩子的未來還遠得很。
但是不必擔(dān)心,畢竟好事多磨。
虞辭憂的外婆是典型的古典派美人,她穿著一身墨綠色旗袍,裊娜娉婷的走道茶室,祁景儒禮貌的喊了聲:“外婆好?!?
虞外婆遞過了戶口本,別的什么話也沒有多說,只是抹了一把眼淚:“你一定要對我們棗棗好。”
“外婆,我會的。
我發(fā)誓,我會把棗棗看的比我的命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