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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虞辭憂打死也不肯承認(rèn)這件事情。
祁景儒覺得手臂的酸痛也比不上小公主的翻臉不認(rèn)人來的難過。
此時虞辭憂睡的極其不安穩(wěn),祁景儒好不容易把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小公主跌跌撞撞的從床上爬下來,想要去浴室里洗澡。
祁景儒扭不過她,將她再次抱上床,然后去浴室里放洗澡水,沒過五分鐘,等他再出來時,虞辭憂已經(jīng)在地上睡的很安穩(wěn)了。
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精壯的手臂,剛把她抱到床上,虞辭憂就睜開眼睛,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棗棗不能在床上睡。”
這個動作有些曖昧,祁景儒喉結(jié)翻滾,咽了口口水,“為什么?”
“因為你在床墊下放了一顆豌豆,棗棗睡著會疼。”
虞辭憂回答的理直氣壯,當(dāng)有此事的模樣。
祁景儒的額頭垂下黑線,得,他以前就不該講那些童話故事哄小公主睡覺。
你居然對豌豆公主起了賊心,該當(dāng)何罪?
到底還是怕小公主著涼的,祁景儒把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都放在了地上,好在地上還鋪著白色的絨毛地毯,睡在地上也不會太涼。
但是為了時時刻刻給虞辭憂蓋被子,祁景儒也只好拿下另一個枕頭,陪她睡在地上。
前半夜還好,到了后半夜虞辭憂就開始踢被子,這是她睡覺的老毛病了,祁景儒一感覺到她有動作就把被子往她身上裹,虞辭憂小聲說著“熱。”
她將自己的枕頭從頭下面抽開扔到了腳邊,然后去霸占祁景儒的枕頭,起初還很友好的跟他一人一半,慢慢的她就展開了侵掠之戰(zhàn),將祁景儒枕的好端端的枕頭全部都占為己有,自己只占了枕頭的一邊,另外一邊全部都抱在手里。
祁景儒沒辦法,只好伸手去夠剛剛被小公主扔到了腳邊的枕頭,這枕頭一直都是虞辭憂枕的,她去美國也一直戴在身邊,全是她的奶香味兒。
但是沒過了多久,虞辭憂就又靠到他那邊去搶他的枕頭,還兇巴巴的說道:“祁景儒小混蛋,怎么可以搶棗棗的小枕頭?”
什么話都讓虞辭憂說了去,祁景儒真是氣到?jīng)]脾氣。
如此往復(fù)這樣的循環(huán),祁景儒真心覺得這小丫頭沒喝醉,故意整他玩兒呢,但是他卻是不忍心叫醒小公主,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神就他媽的胸口疼。
即使真的是裝睡故意整他的,他也認(rèn)了。
第二天就是孟斯衍和林殊桃的婚禮了,即使虞辭的頭再疼,再想賴床也沒有辦法了,她必須老老實實的起床換皮膚化妝。
好在這件淡粉色的禮服不是特別繁重難穿,是一件奶粉色,胸口嵌著碎鉆的及膝裙,還有一層薄紗,做工十分精致。
虞辭憂今天畫了一個全套的妝容,她拎起楊樹林的黑色單肩包準(zhǔn)備出門,正巧祁景儒也想從外面進(jìn)來,兩人就這么裝上了。
虞辭憂白皙的額頭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子,她吃痛的“嘶”了一聲。
祁景儒以為小公主撞疼了,立馬彎下腰來想看她的額頭,虞辭憂卻是捂的緊緊的不讓她看,嘴里還在心疼她的阿瑪尼氣墊,“我的粉都被你衣服蹭光了啊。”
祁景儒見她有空擔(dān)心自己的粉底就知道她不疼了,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她的胸一眼,勾起嘴角說道:“與其捂著你的額頭倒不如換個別的地方捂著。”
虞辭憂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口,當(dāng)即倆上浮現(xiàn)兩朵紅云,她甩著包扔向祁景儒,大聲說道:“祁景儒,你這個色狼,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男人拎起她的包,另一只手勾著她的肩膀,嘴角噙著深深的笑意,“快點走吧,婚禮要開始了。”
第15章 第十五顆糖
樹木郁郁蔥蔥,新綠不再淺薄,不再稚嫩,它用濃重的綠色在天空中揮下一筆,以此彰顯夏日的威風(fēng)。
虞辭憂和祁景儒沒有先去婚禮的主會場,二人到了酒店里就分頭行動了,祁景儒去找孟斯衍,而虞辭憂則是和林殊桃和孟喬吟集合了。
林殊桃坐在化妝間,她本就底子好,這會又是孟斯衍從國外請來的化妝團(tuán)隊為她錦上添花,孟喬吟和虞辭憂看的眼睛都直了,孟喬吟更為夸張,捂著嘴巴說道:“這該死的,我們林美人的這絕世容顏怎能便宜了我哥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句話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