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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母今天的妝容也很精致,她自然又熱情的拉著虞辭憂的小手,一步一步將她往舞臺上領,全場都注視著,他們收到的邀請函上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今天可不光是虞辭憂的生日宴,還是祁家兒子和虞家女兒的訂婚宴。
不換這二人是不是真愛,或者是什么商業聯姻之類的,從此以后祁氏和虞氏的合作,只怕是沒有對手能夠與之相匹了。
祁母拿著話筒,她年輕的時候學的是播音,這會講起話來也是腔調十足,“感謝各位大駕光臨,今日我想借我們棗棗的生日會,向大家公布一個喜訊。”
舞臺下想起的掌聲如雷貫耳。
虞辭憂被臺下一道強烈的視線看的心里毛毛的,她掃視臺下一周卻又看不出來是誰剛剛在用那種想將她扒了皮的目光看她的。
謝以玨不是想扒了她的皮,而是想扒了她的衣服。
從他第一眼看見虞辭憂的時候,心里就萌發出了這個念頭。
虞辭憂的目光很快就被背景墻上的糖紙吸引而去了,她暗暗咂舌,眼珠子一直在無數張糖紙說流連忘返,她悄咪咪的拉了拉男人的衣服,輕聲說道:“是誰這么幸福,吃了一整墻的糖紙?”
祁景儒:“……”
論每個生日宴的主角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第23章 第二十三顆糖
祁母看著臺下的反應非常滿意,她繼續說了下去:“在這里,我想向各位親朋好友宣布,我的兒子祁景儒和我最寶貝的孩子虞辭憂訂婚了!婚禮的日期到時候商議好了,還望各位能賞臉前來。”
又是一陣如雷貫耳的掌聲。
月亮的邊緣柔和著黑夜,星星點點的光芒折射出很對光線,清風似乎是要接住這些星火,帶著它們的祝福送到大地。
不少親戚在地下唏噓,祁景儒的大姑化著紫色的亮光眼影,特別顯眼,她搖晃著肥胖的身姿對著旁邊的一個女人說道:“這……這二人怎么能在一起呢,這不是亂倫嗎?”
“什么亂倫,你在說什么?”
被搭話的女人一臉嫌棄的表情,“景儒和棗棗又不是什么親兄妹,你別在這里瞎說八道。”
大姑輕蔑的一笑,“這兩個小孩從小到大都住在一起待在一起,可不就是哥哥和妹妹呢嗎。”
祁母聽到了這些話,端起公里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她分韻猶存“雅芳這話可太失風度了,我們景儒和棗棗這應該是叫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才是。”
“對對對,這兩個孩子是青梅竹馬才是。”
剛剛那個女人也是一臉嘉賞。
虞辭憂坐在白色沙發上,祁景儒手里還拿著她吃了一半的蛋糕,蔣文宗給她發了很多短信,表明自己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生日禮物會讓蔣煜邢帶過來。
虞辭憂才不在意蔣文宗是否會來,在她這個好父親眼里,怕是一只螞蟻死了都比她來的重要吧。
“我要吃那塊餅干糖。”
虞辭憂抬了抬眼然后就張開嘴巴,等著男人將她要的餅干糖往她嘴巴里送。
這一幕被謝以葉看在了眼里,她嬌滴滴的說道:“虞家果然是出了個嬌里嬌氣的小公主啊,吃個東西還要男人喂。”
她頓了頓,視線嬌羞的迎上祁景儒棱角分明的臉龐,說道:“再說了,祁少這么金貴的手能是做喂你吃東西這種小事情的嗎?”
虞辭憂莫名被嗆,她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雞,一臉煩躁,“你鹽吃太多了啊?”
“啊?”
謝以葉沒聽明白。
虞辭憂好脾氣的說道:“你管啥閑事呢你?”
氣的她差點方言都飆出來了。
謝以葉哪里被人這么對待過,她將目光再一次移到男人的身上:“祁少,你也不管管他。”
祁景儒睨著那人,眼里道不清的情愫,隨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淬著三分笑意說道:“我們家,向來是我老婆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