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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辭憂笑著說道,草莓味的阿爾卑斯在她的舌尖融化,好吃極了。
如果生活里的每一個人都想糖果一樣可愛甜膩,該多好啊。
祁景儒眼神里有三分真意,他聲音低沉嘶啞,泛白的骨節緊緊抓牢了虞辭憂的手,“只要你肯叫老公,我給你搬座糖山來都行。”
虞辭憂挑了挑眉,乖乖的喊道:“老公。”
祁景儒還沉浸在這一聲甜甜的“老公”里,虞辭憂下一秒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的糖山呢?”
祁景儒:“……”
楊龍成看著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模樣,心里面其實有一些不好受,但是他又想到了蔣叔叔和蔣爺爺答應他的事情,一下子心里陽光快樂的不行,整個人都飄飄然。
蔣文宗已經在大門口左顧右盼了很久了,楊龍成開著小車回來的時候,車上沒走下虞辭憂,蔣文宗氣的暴跳如雷,“我女兒呢,是不是根本就沒來,你根本就沒有在機場看到她?”
楊龍成搖搖頭說道:“棗棗來了,不過她好像自己打車了吧,沒上我的車。”
“這樣啊。”
蔣文宗若有所思,心里的算盤打得非常清楚,等到虞辭憂來了蔣家,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做什么事情都要他這個當父親的下達命令了。
虞辭憂和祁景儒走了很久才攔到了一輛出租車,司機是當地人,很熱情的問道:“你們看著很面生啊,不像是這里的人。”
出于禮貌,虞辭憂點點頭響應了司機的問題,“確實不是,只不過是有點事情想來看看而已。”
開了二十幾分鐘,出租車穩穩當當的到達了目的地,蔣文宗見人終于來了,臉上雖然閃過一絲喜悅,但還是說道:“怎么來這么晚啊,小龍去接你,你也不坐他的車。”
虞辭憂懶得搭理,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這座屋子,看來這么些年蔣文宗這個孝子當的很不錯,應該沒少往這里寄錢,房子擴大了幾倍,光是外觀就與這其他的平房格格不入,看起來富麗堂皇的。
蔣文宗下一秒抬頭看到了祁景儒,他心里一顫,“你怎么也來了啊?”
祁景儒也不搭理他,目光一直追隨著虞辭憂。
“先進去吧,爺爺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蔣文宗催促道。
虞辭憂不耐煩的邁開了步子,她看著周圍她討厭的人或事物,心里其實非常毛躁難受,好在祁景儒一只手緊緊有力的牽著她,讓她鎮定了不少,也組織了她逃離這里的沖動。
蔣文宗是人是鬼,在搞什么花樣,她今天非要一探究竟不可。
蔣爺爺正在沙發上和蔣煜邢促膝長談,滿臉慈愛的模樣,蔣奶奶則是洗了很多水果催促大孫子趕緊吃,虞辭憂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蔣煜邢率先看到了她,站起來說道:“棗棗來了啊?”
蔣爺爺和蔣奶奶都一同將視線落到了虞辭憂的身上,這張小臉可真是越張越精致了,跟死去的虞母那張臉越來越相像。
“嗯。”
虞辭憂淡淡的嗯了一聲。
“棗棗,到爺爺這里來,讓爺爺好好瞧瞧。”
蔣爺爺面容慈善,朝著虞辭憂揮手說道。
虞辭憂往后退了一步,臉上掛著很淡很疏遠的笑容,“不了,我最近染上了大感冒,怕傳染給您這個癌癥晚期的病人可就不太好了。”
虞辭憂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只要是個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她哪里有一點點的感冒癥狀,而且這話直戳蔣老頭的心窩,本來患了癌癥還是晚期就很絕望了,哪里還受的了別人故意提起來呢。
一下子氣氛就變得嚴峻起來,蔣老頭一下子臉上都沒了什么笑意,蔣奶奶也是滿臉的不悅,看著虞辭憂哪哪都覺得不順眼,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要去勾引男人的樣子。
這任誰一聽要去勾引男人,都知道這女孩子不是什么好人。
蔣文宗從門外走進來看到這樣一副情景,心里知道肯定又是虞辭憂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氣到了老頭子,他扮演著慈父的角色,勸解道:“爸,棗棗還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哼,我看這個家里面最能說會道的人就是她了吧。”
蔣奶奶陰陽怪氣的說道。
蔣老爺子也是帶著目的請虞辭憂來的,自然是不會在言語上和她這個孫女起什么沖突,畢竟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他可不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