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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蔣副總來公司的路上發生了車禍,蔣總和其他股東現在都去醫院里了。”
汪茵河此時也在醫院里,她在手術室門前等待消息。
“蔣煜邢出了車禍?”
虞辭憂皺著眉頭,聲音也大了幾分,“他在哪個醫院里,我現在就過去。”
汪茵河報了醫院名,祁景儒大致聽懂了,又開著車去第一人民醫院。
蔣煜邢還在昏迷中,虞辭憂趕到后從汪茵河的嘴里了解到了大致情況。
汪茵河在上班途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還是她打的急救電話,蔣煜邢當時正聽到三岔路口等待綠燈,一輛深藍色大卡車載滿了又長又粗的鋼針突然急轉彎,隨著鋼針落地的碰撞聲,那輛深藍色大卡車也因為重心不穩而倒落在了蔣煜邢的小轎車上。
車都被壓扁了,蔣煜邢被消防員抬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出車禍的人特別多,光是第一人民醫院被送過來的車禍急救人員就有二十個。
虞辭憂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身上一陣冷汗,畢竟和蔣煜邢相處了很多年了,愣是聽汪茵河的描述,她就覺得恐怖,蔣文宗從電梯里跑出來,在護士站處老淚縱橫:“護士啊,我兒子怎么樣了我?
你們一定要救活他啊。”
那一刻,虞辭憂好像突然感受到了“父愛”。
原來蔣文宗也會有這種急的人都在發抖的時候啊。
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醫生摘下口罩走的極快,他邊走著邊喊道:“蔣煜邢的家屬在不在?
哪里有蔣煜邢的家屬?”
“這兒,這兒。”
蔣文宗連忙跑到醫生的面前,他人都快要跪到地上去了,“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
有沒有事情啊?”
“現在病人急缺血,我看了他的緊急資料,他母親是o型血,他自己本人也是o型血,所以你作為他父親一定也是o型血,快點去獻血吧。”
醫生臨危不亂,一字一字的解釋清楚了。
蔣文宗的神色卻在一瞬間變得慌亂起來,他支支吾吾的說道,“醫生,我……我有心血管疾病,不能獻血的。”
醫生一愣,又繼續向前跑去,去找血源了,蔣煜邢耽擱不得。
虞辭憂納悶不已,蔣文宗已經走遠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她坐了下來說道:“我前幾天剛看了蔣文宗的體檢報告,他身體一切正常啊。”
祁景儒挑了挑眉,他薄唇輕啟:“如果蔣煜邢的緊急數據里,他母親的血型沒錯的話,那……”
后面的話祁景儒不用說,虞辭憂也明白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可就變得太有趣了。
虞辭憂說道,“景儒哥哥,不知道您認不認識什么厲害的人,能快速查到他們的關系呢?”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一丁點可疑之處,那么當它被查證證實出來的時候就會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祁景儒掌心摸了摸小公主的腦后,然后力度很輕的打了她一下,笑著說道:“有事求我辦的時候知道喊景儒哥哥了?”
“你這么神通廣大幫幫棗棗嘛。”
虞辭憂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靈動的上下煽動著,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好聞的不得了。
這誰扛的住啊。
祁景儒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就有人馬不停蹄的去辦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意思不言而喻。
虞辭憂點點頭,然后窩進他的懷里,從他懷抱里躥出腦袋,像是一只小懶貓一樣,她咬了一口祁景儒的側臉。
力度倒不是用的很大,只是祁景儒的臉上全部都是她的口水。
說是來看蔣煜邢的人,如今都全部走了,手術室門前只有虞辭憂和祁景儒兩個人,蔣文宗也不見了蹤影。
虞辭憂突然有那么一瞬間為蔣煜邢感到悲哀,這醫院里人來人往,可是卻只有在手術里為他與死神爭命的醫生在為他著急,哪怕是他的親生父親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更別提從小和他不對眼的虞辭憂了,可到最后在手術室門口等待的人居然是她,也只有她。
在漫長的等待中,虞辭憂其實不只一次想過,如果她和蔣煜邢之間沒有那么多的奇怪關系,蔣煜邢一定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哥哥,他沒有錯,誰的出生都是沒有選擇的。
他是蔣煜邢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下來的,即使蔣煜邢的出現是當時壓垮虞母的最后一個根稻草,蔣煜邢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