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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枸杞泡紅棗支配的恐怖記憶一下子又涌上心頭。
誰能夠想象的出來,在所有孩子手里都拿著冒著冰氣的可樂雪碧芬達時,孤苦無助的虞辭憂拿著五百毫升的黑色保溫杯,里面是枸杞泡紅棗。
“醒了?”
祁景儒轉過身來,他舀了一小碗白粥端到了餐桌上,對著虞辭憂說道:“過來吃早餐吧。”
虞辭憂將勺子咬在口中,她就這么親眼看著祁景儒將剛燒開的枸杞紅棗水倒入那個大保溫杯中,祁景儒拎著保溫杯的帶子走到她的面前:“今天把這個帶上,我接你的時候要喝完。”
虞辭憂緊張的咽了口口水,“這么多啊?”
“嗯。”
男人淡淡的嗓音在這一刻如同地獄里的撒旦。
音樂小組的三個人是一起來的,他們都來的很準時,是祁景儒開的門,薛春琴背著一個黑色的雙尖包,對著棟豪華大房子充滿了憧憬,她看見虞辭憂后說道:“棗棗,你們家裝修的也太豪華了吧。”
虞辭憂舀了一口粥送入嘴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以前裝修的時候就喜歡這種花里胡哨的風格,現在長大了覺得還是最樸實的好看。”
薛春琴和王霽潤在參觀著這棟復式小別墅,劉夢娜則是很不屑的“切”了一聲,虞辭憂坐在椅子上問道:“你們吃早餐了嗎?
要不要喝點粥?”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是一起吃過了來的。”
薛春琴有禮貌的拒絕了。
劉夢娜的眼神一直都停留在祁景儒的身上沒有離開,她在一旁搔首弄姿,試圖引起這個男人的視線,王霽潤很看不起她這幅樣子,走過去對著扭著腰拋著媚眼的劉夢娜說道:“咋地了?
你的腰是斷了,眼皮子是抽搐了嗎?”
虞辭憂安靜的喝著一小碗白米粥,祁景儒站在她旁邊督促著她,還反復拿起桌子上的那個大容量保溫杯,看看有沒有哪里漏水什么的。
虞辭憂也不想讓大家等她太久,她三到五除二的就喝完了碗里的粥,然后一蹦一跳的準備招呼薛春琴他們走,祁景儒拿起桌上的保溫杯,站在車子旁邊兒。
薛春琴他們三個人都已經做到后面等了,本來劉夢娜說什么也要坐在副駕駛上,被王霽潤狠狠地批評了一頓,“不是我說,您能要點兒臉嗎?
這副駕駛是人家老婆的專屬位置,您巴巴的往上湊算個什么意思?”
劉夢娜被說的啞口無言,陰沉著臉坐在后面,他們三人齊齊望著還站在窗外的虞辭憂和祁景儒。
祁景儒想要將保溫杯上的帶子斜挎到虞辭憂的身上,被虞辭憂靈活的后退一步給躲開了,她咬著下嘴唇,雙眼委屈的不行,“我真的不想帶這么大的水壺,也不想要喝紅棗泡枸杞。”
“不行。”
祁景儒厲色拒絕了,很快他聲音就又溫柔了幾分,“棗棗乖,現在秋天這么干燥,你今天還要唱歌是不是?
喝點總歸是好的。”
虞辭憂被“溫柔殺”逼迫著帶上了這一大杯紅棗泡枸杞,現在這茶還好,到了冬天就是痛苦的生姜紅糖水了,更讓人難以下咽。
而且等到了她的秘密基地里,祁景儒哪里會知道她是喝掉的還是倒掉的呢。
車里放著虞辭憂最喜歡聽的cd,祁景儒開著車,如果劉夢娜的視線沒有那么強烈的盯著祁景儒,那該是很美好的一段路程。
路途稍微有一些遠,劉夢娜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面色看起來有些慘白,薛春琴注意到了她的不適,低下頭問道:“你怎么了嗎?
是暈車嗎?”
劉夢娜點點頭,王霽潤冷笑一聲然后說道:“呵呵,車都開了這么久了,你暈車?”
虞辭憂從車的抽屜里掏出了一盒暈車藥,頭也不回的遞到后面,她說道:“你吃點這個吧,沒副作用的效果很好。”
劉夢娜沒接,她翹著蘭花指貼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聲音嬌嬌弱弱,閉著眼睛說道:“請問可以停一下車嗎,我頭好暈。”
這話劉夢娜是對著祁景儒說的,虞辭憂收回來了拿著暈車藥的手,不再理她。
祁景儒也沒聽她的話,反而加快了速度,車子馳騁在馬路上,車里沒人再理劉夢娜了,或許是劉夢娜自己也覺得尷尬了吧,就訕訕的收回了手,開始玩手機了。
總算是到了虞辭憂的秘密基地。
廠房是水泥做的,上面畫滿了五彩斑斕的街頭涂鴉。
跟祁景儒告別之后,虞辭憂就溜進了廠房里,她怕多停留一秒就被叮囑一百遍喝完這杯茶水。
四個人分別占據了四個地方,薛春琴提議大家先一起練一遍,虞辭憂緩緩的彈起前奏,薛春琴淡淡的煙嗓唱著,劉夢娜的聲音很甜美,甜美到有些發嗲。
第一遍結束,效果只能說是一般般,劉夢娜“撲通”很大一聲放下了話筒,她看起來有點不太高興,“為什么我唱的部分那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