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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父皇駕崩,一群人爭皇位爭得不可開交,我只念了一些書,什么御人之術(shù)我一竅不通。
眼見馬上就要殺到我頭上,正好宗門選拔通過了,連夜收拾東西跑路,然后在門內(nèi)生活了一年,學完基礎課程就拜在師尊門下了。”
“那還挺幸運的。”游長海聽得一愣一愣的,對他的皇宮生涯很好奇,“皇宮究竟是什么樣啊?是不是很富麗堂皇,像書里說的那樣——金窗繡戶,玉階彤庭?”
“一些身外之物罷了,不值一提。”
“據(jù)說,宮里規(guī)矩非常嚴,下人睡覺的姿勢都有要求,做不到就是一頓毒打。”
步莫笑了:“你從哪里聽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史書上看的。”
“那那個皇帝一定不是個正常人。”
步莫仰頭看看天,白日高懸在頭頂上,陽光有些刺眼:“時間差不多了,該吃藥了。”
游長海從儲物袋里摸出滿滿一大罐藥丸,用勺子舀一勺放手里,分成三小堆,就著水咽下去。
“這勺子再大一點我就不用吃午飯了,光吃藥丸都吃飽了。”
游長海一直懷疑這藥丸有催眠的效果,吃完就控制不住地想睡覺。
而后七日游長海一直在靜養(yǎng)。
他從未覺得一周如此漫長,在馮修遠問出那句:“師弟,要去睡覺嗎?”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地揪頭發(fā)。
他要出去玩!
“我再睡身上都要長褥瘡了!”
馮修遠一板一眼地反駁:“不會的,這才幾天,長期臥床才會長褥瘡呢。”
游長海可憐巴巴地看著馮修遠,雙手合十:“我最最親愛的五師兄,我想出去放放風,可以嗎?”
馮修遠是這五個人里最好說話的,耳根子最軟。
“不行。”面對游長海滿懷期待的眸子,他毅然決然地,拒絕了。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xù)到七峰新一任峰主選拔落下帷幕。
“我們師姐師弟幾個,許久都沒有像這樣聚一聚了。”
葉衫感慨萬千。
年幼時期大家都在一起生活,親密無間。
后來,長大了。
先是大師姐頻頻外出游歷,后二師姐忙于管理各種事務,加上自己逐漸長大,雖同住七峰,接觸卻逐漸少了,四師弟五師弟后來也將更多精力投注在修煉上。
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長大后,各人有各人的路,有獨屬于自己的煩惱與歡欣。
“我想吃那個,可以嗎?”
葉衫的目光被一道期待的聲音吸引走,順著游長海的手指望去,是一家燒烤店。
老板正拿著扇子照著烤得滋啦冒油,香氣四溢的肉串扇風。
游長海正正好好處在下風口,忌口許久,他嘴巴里一點味道都沒有。
這是一家老店了,印象里,四師弟沒入門的時候就在。
食材新鮮,老板手藝也極好。
“不可以。”伏江仙尊冷漠地拒絕,并將他的輪椅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
游長海鼻子嗅嗅,還是很香:“……”
我需要食物。
“到了知百味不能再這么限制我了。”他有點小擔心地叮囑,“你們答應了我今天可以吃點好的。”
“為師一言九鼎。”
溫潤的聲音自身后傳來,略微平復了游長海焦躁的心理。
一行人到達知百味門口,見里面熱鬧非凡,人頭攢動,幾乎所有的桌子都坐滿了人。
虞珠驚嘆:“今天是什么日子,人這么多?”
孟芬仔細看看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不少人身上都帶著癡絕處的身份牌:“似乎有不少癡絕處的弟子。”
伏江仙尊走到柜臺前:“要一個雅間,七個人。”
“好嘞,正好剩最后一個雅間。”掌柜的拿出一塊牌子,寫著“凌波間”。
虞珠瞥了一眼,問:“今天生意這么好?”
掌柜的笑得眼角泛起皺紋:“少東家過誕辰,請了很多人來。”
“難怪。”
一行人拿著號碼牌,在跑堂的引領下進入雅間。
眾人商量著點菜,游長海伸長了脖子去看師尊手里的菜單。
“鹵味,小炒肉,胡辣湯……”
嘴里跟報菜名一樣根本停不下來,菜單每翻一頁,就恨不得把上面所有的菜都念一遍。
伏江仙尊看看他,挑著點了幾個不那么刺激的。
然后把菜單傳下去。
“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離上菜還有一段時間,游長海興致勃勃地聽大家聊天。
伏江仙尊對游長海笑說:“你大師姐和二師姐小的時候,什么東西都得準備兩份一模一樣的,勺子掉地上碰個響都得聽兩遍。”
“哎呀!”不等游長海作出反應,虞珠便急忙抬高嗓音打斷,嗔怪,“多小的事情,師尊怎么還記著。”
“很有意思啊,你不覺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