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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游長海眼前的戒指便迅速解體,如被狂風(fēng)吹散的沙堡,下一秒便組成了一條細(xì)細(xì)的金鏈子纏繞在游長海的手腕上。
游長海驚奇地看著手腕上的武器,嘴唇微張,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小星星。
“這個武器有很多種用法,多變的形態(tài)也是它的一大優(yōu)點,用得好,會令人防不勝防。”
游長海拿起武器歡呼著跑出去找了一處空地試用。
接下來的日子里,游長海的生活進(jìn)入三點點一線的狀態(tài)——練功,泡藥浴,聽師尊講課。
從前他還沒有這么用功,自從拿到法器之后,游長海幾乎把所有的空閑時間都用在練功上。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xù)到論道會前夕。
游長海穿過擠擠挨挨的人群,艱難地走到桌邊。
桌上整整齊齊地羅列出論道會各個賽區(qū)的選手名字,名字后面寫著類似一比二,一比三之類的數(shù)字。
這是一個臨時建立的小型賭場。
游長海第一次來,很多東西搞不明白,便扯扯旁邊人的衣袖,想仔細(xì)問問。
旁邊那人原本正在全神貫注地思考應(yīng)該如何押注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突然被打斷,臉上不由得生出一絲不耐煩。
接過一轉(zhuǎn)頭,一張精致艷麗的面孔正掛著笑,禮貌又不失疏離地看他。
游長海看出他臉色不虞,連忙說:“不好意思,我去問問別人。”
“啊……沒事沒事,你問我吧,我什么都知道,還特別有空,你找我真是找對人了。我一看你就是個特別有眼光的。”
那人連忙揚起笑臉,那點不愉快一掃而空,仿佛是游長海的幻覺。
“我就是想問問這邊押注的具體規(guī)則和流程,還有里面有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會不會坑人啊?”
“這簡單,你覺得誰能贏就押誰,比如那個一比八十,一看就是贏面很小,投錢就和砸水里基本沒差,但這事也說不準(zhǔn),萬一贏了,一下翻八十倍,如果……”
那人熱情地把自己多年押注所得經(jīng)驗傾囊相授。
游長海沒想到打聽消息居然這么順利,一下就遇到一個熱心腸的好人。
他的視線在桌上不斷移動,終于在一個角落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后面的數(shù)字是一比一百。
游長海:“……”
雖然他確實贏面不大,但這真的有點傷人了。
反正師尊有的是錢,輸了就輸了,這點錢只會讓師尊的兜里少掉一點空氣。
游長海大手一揮扔了沉甸甸,滿滿一袋靈石放在自己的名字上。
靈石自動消失,并將游長海的氣息登記在冊。
做完這一切,游長海又開始找冀星洲的名字,他的名字也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名字后面同樣是一比一百。
游長海又仔細(xì)觀察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入門不久的新弟子名字后面都是一比一百。
新弟子修為尚淺,不被看好也是情理之中。
游長海又往冀星洲的名字上面丟了一袋靈石,比押給自己那袋略少一點。
做完這一切后,游長海沒有多做停留地離開了。
游長海離開沒多久,冀星洲也來到現(xiàn)場,轉(zhuǎn)了一圈,還沒來得及押注,就聽見身旁兩個人毫不避諱地高談闊論。
“今年沒幾個新弟子出彩,還是往年那一批人。”
“那個武道魁首今年怎么沒影兒了?”
“當(dāng)評委去了,聽說宗門給了這個數(shù)。”那人伸出五根手指,口中發(fā)出嘖嘖聲。
“難怪難怪。”
武道魁首。
冀星洲有所耳聞,聽說是一位散修,武藝超群,已經(jīng)連續(xù)拿下數(shù)屆論道會武道魁首了,次次都將獎勵兌換成錢財。
既不愿入宗門,也不為揚名立萬,單純?yōu)榱遂`石而來。
那邊的兩個人還在討論。
“快看,那是誰,居然在一個新弟子身上押了那么多靈石。”
“嘶……”另一人思索片刻,一拍大腿,想起來了,“是那個,伏江仙尊病歪歪的小弟子。”
冀星洲本打算離開,右腳都已經(jīng)抬起來了,一聽這話,又把腳放下,將耳朵往那兩人身邊側(cè)了一些。
“不會是仙尊投的吧,給自己的小徒弟捧捧場。”
“那有點小氣了,聽說仙尊特別有錢,如果是仙尊,那應(yīng)該不止這么點。”
“合理。”
說著說著,其中一個人開始裝模作樣地唉聲嘆氣:“要我說啊,像他這樣的,平常在自己家里千疼萬愛,上了賽場可不會有人可憐他。”
“也未必,說不定私底下威逼利誘一下,對手就愿意陪他做做戲,這些親傳弟子不都是這么過來的么。”
“就是,他們渾身都是上好的法器,這怎么打,要是赤手空拳地干,我未必比他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