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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烈酒,只是一些果酒,像果汁一樣好喝,試試?我不怕麻煩。”
游長海小酌一口,咂咂嘴,眼前一亮,還真是,一點酒味也沒有。
冀星洲主動給他夾了一塊粉蒸肉,還沒送到游長海碗里,游長海就突然站起來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湯。
冀星洲只好自己吃那塊肉。
巧合,一定是巧合。
等游長海喝完那碗湯,冀星洲再次嘗試給他夾菜,只見游長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這個湯特別好喝,我再喝一碗。”
巧合,一定是巧合。
等游長海再次喝完湯完之后,冀星洲涼涼地開口:“別一直喝湯啊,吃菜,我做了好多呢,那邊有蝦,我夾給你。”
游長海哪敢讓有夫之夫夾菜給自己:“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你吃你的。”
冀星洲笑笑,沒說話。
看他吃得差不多了就開始灌酒。
“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行吧行吧,反正是果酒,游長海沒放在心上,一連喝了大半瓶。
沒過多久,游長海雪白的臉頰就開始浮現如夕陽般誘人的緋紅,從臉頰蔓延到眼尾與耳垂。
“我,我,不行……”撐著最后一絲清醒,游長海暈暈乎乎地站起來,“我要回去了,天都黑了。”
冀星洲嘴角的微笑擴大:“天太黑了,不如留在這里休息吧,被褥都是干凈的。”
“不,不行……”不能和有對象的人同床共枕。
第54章
冀星洲走到游長海身邊, 以一種溫柔且不容置疑的態度把人死死控制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區域。
燈光融融,映照著兩張風格迥異的面孔。
冀星洲繞至游長海身后,緩緩俯身, 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大型貓科動物, 寒光凜凜的獠牙依然顯露,裸露在外的爪子表面寒光劃動。
“再喝一點吧, 難得來一趟。”
冀星洲低垂著頭,埋進游長海的頸側,悶聲低語。
雪白,柔軟,鮮活。
說話時噴出的潮濕熱氣落在游長海敏感的皮膚上, 癢得他忍不住朝后縮, 后背貼著冀星洲熱烘烘, 肌肉緊實的胸口,身前冀星洲已然斟滿了一杯酒,遞到游長海嘴邊。
前進無處, 后退無路。
“喝啊,快喝。”
游長海后仰著將頭撇到一邊, 水潤鮮紅的嘴唇一張一合,眉心微蹙, 眼簾低垂:“不, 我不喝了, 我要回去……”
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游長海心中警鈴大作,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冀星洲橫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向外跑。
啪。
門自動關上了。
這并不大的一聲響讓游長海陡然清醒了一瞬,他手心靈光閃爍, 用盡所有的努力去控制因為醉酒而不太聽使喚的手指。
下一刻,冀星洲寬大的手掌附上來,比游長海略大一圈,由于長期練劍,指腹有一層略顯粗糙的繭子。
他緩緩地收緊手指,將游長海捏到一半的法訣掐斷。
游長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水光瀲滟的眼眸中蕩漾著些許不可思議。
冀星洲放軟了聲音:“你干嘛要跑,我又不是壞人。”
游長海忍不住拿手指摳門縫,不敢說:可你這會兒看起來就很像壞人,還是劫色的那種。
冀星洲手下是細嫩的皮膚,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觸感,惹得人忍不住揉捏起來。游長海驚恐地把手收回去,不敢細想,酒都清醒了大半。
他抬高嗓音質問:“你干嘛摸我!”
“你現在醉了,我是擔心你捏錯法訣把自己送到荒郊野嶺去了。”冀星洲佯裝不知他在說什么,詭辯甚至倒打一耙,“你怎么能這么胡亂揣測我,我們認識也這么久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
也,也是……
游長海的炸起的毛趴下去,和他認識了這么久,他確實不是那種道德敗壞的人。
一定因為驟然得知他不是直男的消息,有點應激了。
不過他沒有放松警惕:“那你為什么不讓我走,你今天很奇怪,還故意灌我酒!”
“我沒有啊,我不也喝了很多嗎?”冀星洲滿臉無辜,手卻不知何時已經繞在游長海的腰上,“別走,都這么晚了,都是男的,又沒有什么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