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片水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就是說他們回去的通道被埋了。
海洛黎亞松開手,四個身影狼狽地滾落在草地上。
西里斯最先爬起來,臉上還帶著木屑劃出的血痕:“萊姆斯呢?!”
“太精彩了。”海洛黎亞面無表情地說。“現在,半個霍格莫德都被你們搞出的動靜驚醒了,想好一會要怎么解釋了嗎?”
遠處果然傳來此起彼伏的犬吠和開窗聲。
總之,先離開這,假裝與他們無關好了。海洛黎亞理直氣壯地想,他又抓起幾個人,飛快移動到更深的林子里。
詹姆站了起來,他查看了萊姆斯的情況,發現他已經恢復了人身,這讓他松了口氣。
多虧了狼人健壯的體質,經歷了這么一遭,他身上最大的傷口就是斯內普最開始在他耳朵上開的口子,除了灰頭土臉了一點,身上更是連個擦傷都沒有。
反觀他們,一身狼狽,西里斯正對著被神鋒無影刮到的胳膊使用治療咒,他自己從二樓掉下去還給西里斯當了個墊背,現在全部肋骨都在痛——不會全斷了吧?
海洛黎亞檢查了一下他的肋骨,發現果然斷了十幾根。又趴下來聽了聽他胸腔的聲音,有略微的氣聲。
還行,不是很嚴重,還沒到當場去世的程度。海洛黎亞揪住自己膝蓋處的布料,“嘶啦”一聲,扯下來一長片寬布條。
“忍著點,波特先生。”還沒等詹姆反應過來,海洛黎亞將睡裙布條繞過他的胸腔,“吸氣。”他命令道,趁詹姆擴張胸腔的瞬間收緊布條。詹姆痛呼一聲,指甲摳進地面,冷汗順著臉頰流下砸在泥土上。
痛就對了,壞孩子就該受點教訓。
海洛黎亞利索地處理好這個最嚴重的傷員,才有心思去看斯內普。
但他心里還是對他“弄死我”這句話耿耿于懷。所以他冷著臉,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飛速且有點粗暴地把他全身的傷處理了一遍。
斯內普一聲不吭地讓他給自己包扎側腰的劃痕,整個人隨著他大力擺弄的動作搖來晃去。
“我有護身咒。”他低低地說。
海洛黎亞手下一用力,吃痛讓他住嘴了。
斯內普看了一眼明顯在氣頭上的海洛黎亞,只好沉默地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海洛黎亞已經把睡衣撕到了大腿,單薄的衣服讓他感到有點冷。他看了斯內普一眼,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西里斯把昏過去的萊姆斯拖過去和詹姆放在一起,一屁股坐下,三個人脫力地看著天。
“哥們兒,我們一會怎么回去?”詹姆艱難地捅了捅西里斯,呲牙咧嘴地問。
“隨便吧。”西里斯有氣無力地說,“我估計鄧布利多校長一會就該來找我們了——闖了這么大禍,我得思考一下退學后要干什么營生了。”
詹姆笑得咳嗽了兩聲,“別擔心,波特家會接收你的。”
“哦——”西里斯瞥了眼旁邊沉默的兩個人。“我不怕被退學,倒是某個人,怕是也得被退學了。”
海洛黎亞聽見了,回頭瞪了他一眼。
他對現在的狀況還一頭霧水,但目前的情況看起來已經不是打壞幾株花花草草那么簡單了,已經超出了在校生小打小鬧的程度了。
“等你們的校長來接你們,我想聽到一個讓我滿意的解釋。”
而“某個人”斯內普,倒是沒什么反應。
晨霧般的銀光從城堡方向涌來,鄧布利多的守護神鳳凰在眾人頭頂盤旋,灑下點點星輝。
鄧布利多來了。
他先是去了尖叫棚屋那邊,和聚集過來的村民和接到報案趕來的傲羅解釋,保證不是“食死徒”干的,讓大家散了。
然后,他往幾個人待的地方走。
五分鐘后,穿著星星長袍的老人扶了扶自己的半月眼鏡,看著這一地的問題學生。
“先生們,我不記得我批準過如此熱鬧的夜間活動。”
然后他看到了扶著斯內普的海洛黎亞,目光在他身上繞了兩圈,“還有海洛黎亞,孩子,沒想到你也在這。我可以問問你出現在這的原因嗎?”
海洛黎亞大聲回答:“我是西弗勒斯的家長!我有權來監護不聽話的孩子!”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了下來,斯內普震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很難見到他這么生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