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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的,不是這樣的地方。”蘇晉之看了一眼周圍的擺設。
這是十年前他曾住過的房間,如今陳設如舊,絲毫未變,可他卻覺得陌生,每一桌每一椅,都讓他覺得冰冷。
“我忘了,十年前你早就背叛了這一切,背叛了我。”
蘇晉之:“應鶴行早就計劃好一切,你我發現雙劍,練成劍法,根本就是應文昭從中布局。這一切都是個陰謀,我留不留下有什么分別!”
洛風磊騰地站起來:“那又如何!江湖紛爭哪里都是一樣,只有立于頂端才會不敗!造福天下,平等共存,不過是一句騙人的空話。這樣的青天大夢,呵,你為它死一次還不夠么!”
蘇晉之聞之一動:“這事……你原來早就知道?你早知道這一切的背后都是應氏父子的計謀。”
“知道又如何。”
蘇晉之向后一坐,雖無太大驚訝,終究是比之前更失望了一點:“原來如此。”
“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瞞你。當年你墜崖之前所見的,只是此事之一。那時小侯爺要查血書秘聞,卻被衛尉司的人先行一步,我追了他整整三天三夜,沒想到這朝廷鷹犬狡猾奸詐,嘴巴卻閉得很嚴,他見甩不掉我,又不想降我,便埋伏在山腳,趁機想殺我。”
蘇晉之聽他說起當年的經過,也想起了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哼,他既不要命,我何必替他可惜?”洛風磊冷笑道,“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拼著受了我十幾劍,還緊抱著我腿不放,到最后尸體上沒有一塊好肉,那手卻怎么也掰不開。最后逼得我把他手斬斷,才好邁動步子。”
蘇晉之眉頭一皺。他當年所見,便是如此情景。
伏在洛風磊腳邊的尸體,血肉模糊看不出面貌。而行兇者滿臉鮮血,猶是一副殺性未馴的模樣。
“你說那人……是衛尉司的?”
洛風磊不屑道:“還是個都指揮使,不堪一擊。”
蘇晉之忽然想起沈連風先前說過的話,驀地一震。
衛尉司,都指揮使。
遠在數百里之外的劍冢之內,昏黃的燈光下亦有同樣一番對話。
“他肩上傷痕,當真是都指揮使腰牌?”
傅卿云看著沈連風把魏溪放在石床上,那道傷疤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分外扎眼。
沈連風看來冷硬,伺候起人來卻格外周到,輕手輕腳地替魏溪把被子蓋上,才回到傅卿云身邊,低聲回答:“是。”
“所以當年你師父臨終前傳給你的消息,說的就是此事?”傅卿云道。
沈連風沉默了一下,點頭。
當年他本在執行自己的任務,接到飛鴿立即趕到九雁山附近,卻只發現了沈玄留下的訊息。那字條中其一提及七星日月匕與血書的關聯,其二便是關于肩上有腰牌烙印的孩子。
衛尉司職責隱秘,通常沒有家人子女。萬一有了,也只能遮遮掩掩,不可昭告天下。是以在此之前,沈連風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師父還有一個兒子。
他接到消息后便知不妙,十萬火急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