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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過的訓(xùn)練設(shè)備，她特地用兼職的錢去異能師學(xué)校全部買了下來。

“你臨時跟著你師母出任務(wù)離開了一個月，回來的時候她是不是在藏東西，然后你以為她哭了？”

夏平蕪只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尖銳問道：“這件事你們也知道？

“你們到底監(jiān)視了我和明春山多久？”

“你們是異能局的好苗子，自然從小被監(jiān)視。”

毛溪青很不耐地皺了下眉頭，

“我們想被監(jiān)視還沒有這個機(jī)會呢。”

夏平蕪眉眼平靜，抬了抬下巴：“然后呢？春山不是在抹眼淚，是在干什么？”

不是因為沒辦法跟師母出門還委屈傷心，難不成是……

毛溪青的聲音一字一頓：

“是在聞你的內(nèi)衣褲。

“你扔掉準(zhǔn)備重新購買的那一批。”

那一天，夏平蕪還有些印象。

那是和往常一樣，她跟隨師母一起去出任務(wù)。只不過，也是這一次，她發(fā)現(xiàn)了師母的秘密……

雖然表面上裝得淡定，但回去之后，她還是心緒難寧，正五味雜陳著，卻發(fā)現(xiàn)明春山像是委屈極了，不主動靠近她，每次她一過來就好像在藏著什么，連著幾日都怯生生看著自己。

她以為她像以前一樣，不愿意她長時間的離開，所以她像以前一樣，慢慢哄她，春山也于是淚汪汪說，她好想她。

原來……

被毛溪青這么一說，夏平蕪又忍不住下意識地想，那個時候，春山的眼淚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情緒呢。

屋子里陷入了明顯的沉默之中，三個人分坐三角，像維持著一種莫名的牢固，只有正中間的屏幕還在發(fā)出輕微的“刺啦”聲。

錯雜的電流之中，毛溪青透過屏幕看見，夏平蕪一直凝視著暫停的圖片，良久片刻之后，突然笑了一下。

工作間里，回蕩起夏平蕪輕描淡寫的聲音：

“春山怎么這么喜歡我啊。

“真拿她沒辦法。”

*

“你們只有這個辦法。”

明春山微垂著眉，沒人看得清她眼里的神情，

“我不會再強(qiáng)行對阿姊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而你們也不可以。”

“明春山，你可以這么說，楚瑜可不一定答應(yīng)。”紀(jì)捷很沒有好臉色，甚至是警惕地看著明春山，“你之所以能順利過來，不就是楚瑜授意的嗎？既然如此，你的主動投奔也很可能只是在做戲罷了。”

“……你們主動向楚瑜暴露自己的集合地點，不也是想要和解嗎？”明春山沉了聲音，“早想這么做，何必！”

說到此處，她卻突然卡住。

因為她后知后覺意識到，她想要說的，竟然是“何必牽扯到阮燭筠。”

牽扯不牽扯阮燭筠其實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她只想要阿姊好好的。

哪怕阿姊恨她，不愿意和她在一起，但只要阿姊還需要她，她就永遠(yuǎn)不會離開。

隱在暗處，也要讓她高興。

……如果阮燭筠在，阿姊大概會更高興。

是了，是為了阿姊更高興，她才愿意考慮阮燭筠一點。

明春山抿了抿唇，接上了自己的話：“何必讓阿姊難做，直接和我合作不就行了。”

“我一直想要與你合作的，明春山。”四面八方忽而起伏起了隱隱的身姿，卻只有紀(jì)捷的聲音清晰可聞，“只可惜，夏平蕪總覺得你成不了氣候。”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沒想到明春山卻自己跳過了后半句話,只問：“你想怎么和我合作？”

“你自己也知道吧，明春山。”紀(jì)捷微微笑著，“你的污染值在邊緣線上,只要稍加引導(dǎo),很可能就可以異獸化——

“你是最符合明姨的要求的。”

明春山默了默,應(yīng)了一聲。

紀(jì)捷沒立刻接話,只仔仔細(xì)細(xì)打量著她的神色，勾唇道：“而且，出乎我們意料的是，你竟然還能……”

“紀(jì)捷，可以了。”明姨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明春山只聽到輪椅陳舊的嘶啞聲響起,緊接著，就是轉(zhuǎn)向自己的聲音，“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明春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