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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那你能在樓下等等我么，我去給你拿，很快的。”

小孩晚上吃飯的時候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齊歡問他：“怎么了，不開心？”

齊歡拿筷子戳著飯道：“哥，小胖變壞了。”

齊歡想到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子：“他怎么變壞了？”

“他和那些不學(xué)習(xí)的男生混在一起，還經(jīng)常逃課，打架。”

“那你就別和他玩了，你看你不是也有新朋友了嗎？”齊歡看了看小孩下午搬回來的花盆。

“不行，我覺得小胖還是好的。”

“你不是說他變壞了嗎？”

“他還是好的，就是交的朋友都不好。經(jīng)常欺負(fù)同學(xué)。”

“你有沒有被欺負(fù)？”

“沒，小胖說我是他的好兄弟。還說讓他大哥罩著我。”

齊歡聽了只想笑，但是還是忍不住叮囑齊錦：“你不要招惹他們知道嗎？小胖要是真變壞了，你就不要和他玩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兄弟！”

小孩悶頭扒飯。

齊歡：“……”

小孩第二天上學(xué)的時候，才剛下樓就被從對面樓里出來的秦斐叫住了。兩個人并肩走著往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

秦斐問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齊錦。”小孩目視前方。

“我叫秦斐。”

……

“你和你哥哥兩個人住在一起嗎？”

“嗯。”

……

兩個人都是不善交流的。秦斐鼓起勇氣和小孩說話，但是小孩比他還不善于和人交流。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學(xué)校走去。

往后的日子，秦斐總是會早早地起床，等著齊錦出門。

和小孩相處越久，就覺得小孩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有時候單純地冒傻氣，但是在有些方面卻又顯得很成熟。比如說，齊歡每天都會看新聞聯(lián)播，小孩就等著看新聞聯(lián)播后的天氣預(yù)報(bào)，然后盤算著明天該穿多少衣服之類的。

早上上學(xué)，小孩有時候會提醒秦斐多穿件衣服或是帶上把傘。小孩有時候放學(xué)早還會去菜場買點(diǎn)小菜，他知道哪個攤子上的秤最準(zhǔn)，去哪個攤子上買菜會多送顆蔥，哪個攤販最好說話……

在這些方面，秦斐他媽媽，也未必會有齊錦細(xì)心，或者說，她從來沒有踏入過菜市場這類地方，也很少下廚。秦斐幾乎每天吃的都是飯店里打包回來的食物，冰冷冷的再美味似乎也只有填飽肚子的作用。

有時候聞到齊錦家里飄來的飯菜的味道，看到齊錦和他哥哥兩個人坐在一張小飯桌上吃飯的樣子，秦斐心底是羨慕的。

他還知道小孩會燒菜做飯，他想小孩為什么連這些事都會呢？

齊錦走近教室的時候，被劉思宇勾著脖子攔住了：“你最近怎么都不等我就走了？”

小孩說：“你不是每天都要和李晶晶一起走么。”

劉思宇拿手擦擦鼻子：“那你也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啊。”他最近和一群自以為是的小屁孩混在一起，現(xiàn)在無論是走路還是坐著都是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