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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用這樣的手段來引蛇出洞嗎?“鄧布利多理解了凱西的打算,只要他們能夠找出那個叛徒的蹤跡,那么就可以通過叛徒構造一個足以消滅伏地魔的陷阱。
他們需要做的只是讓鳳凰社的人都以為自己知道了莉莉和詹姆的所在,那么伏地魔如果辨認出來這不是他的目標,他很可能不會選擇下手,而是逼問出真正的莉莉和詹姆到底在哪里。
這之間能夠爭取到的時間足夠他們捉住這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魔頭的蹤跡,也能夠設下預定好的陷阱。
而這個中間的時機就是他們可以博出來的可能性。
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誘人了。
鄧布利多看向凱西:“如果要賭這個可能性的話,一切都充滿了變數。一著不慎,我們將會失去現在的所有。”
“我們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優勢啊。當一切都失去之后,未嘗不會是一種新的開始?”凱西的眼底燃著的是永遠不曾熄滅的火焰。
鄧布利多卻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放松,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在凱西的身上,無奈而驕傲:“雖然這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但是我們還沒有到這樣的時刻。”
“到了那樣的時刻,我們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凱西揚起了下巴,“只有在找出間諜之后我們的生命才會被握在我們自己的手里。”
有那個隨時能夠從鳳凰社之中透露情報的間諜在,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好,我會親自和莉莉、詹姆還有西里斯談這件事情的。”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終究是點頭了。
凱西如釋重負地露出了個笑容,站起了身,忽然說道:“教授,通知他們的工作就交給我吧。還有一位先生等待著見您呢。”
“你說得對。”鄧布利多點點頭,目送凱西從燃燒著飛路粉的壁爐里離開了。
他站起身,走到了平靜得毫無波瀾的冥想盆前,從自己的記憶之中牽扯出一段回憶。
盛著記憶的冥想盆幻化出當年對峙的雙方的面容。
在這些年的對抗之中,置之生死而度外不是早就已經成為了常態了嗎?
如果能夠換來魔法界的平靜和最后的安寧,所有的犧牲才是有意義的。
高塔之外,貓頭鷹旋轉地飛向了高空,就像每一個從霍格沃茨走出去的學生,最后都會展翅翱翔飛翔自己的方向。
即便是再艱難的環境,終究也會沖破烏云迎來背后的幸福線。
就讓這個預言鑄造的良機成為這一擊……
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哪怕全巫師界的人包括梅林先生都會同意這個主意,涉及到這個糟糕的主意之中的人,總是多有抗拒。
“不,我不可能會同意。”
詹姆憤怒地說道,他的聲音都因此變得尖利了起來,他轉向坐在沙發上的凱西和西里斯,厲聲說道:“你們取代了我們的身份難道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凱西站了起來,試圖依靠理性的解釋讓詹姆冷靜下來,“我們需要判斷誰到底才是有意想要接近你們的叛徒。”
“對于你來說,這是家,而對于我們來說,這里是戰場、是陷阱。我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而鄧布利多教授和鳳凰社也會對這個地方嚴防死守。我們總能夠捉住對方的尾巴。”
“只要他出發去告訴伏地魔,我們不僅可以確定到底誰才是那個間諜,甚至還可以讓伏地魔葬身此處。再劃算不過的買賣了,不是嗎?”
西里斯早已經和凱西串好了主意,兩個人當然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更何況這種為了好友兩肋插刀的事情,他義不容辭。
“像是在霍格沃茨對付費爾奇那樣把伏地魔耍得團團轉,這實在是太酷了!”
西里斯咧嘴一笑,似乎等待著詹姆做出和他一樣雀躍的表情。
“不,我不認為我們當中會出現間諜,如果沒有間諜,我們并沒有區別!不過只是要隱藏起來而已,我可以做得到。”
詹姆并沒有迎合西里斯積極地解釋,他大力地揮著手,顯然在他看來這個主意從頭到尾都糟糕透頂。
讓凱西和西里斯代替莉莉和自己?
梅林啊!這和讓他們直接去面對伏地魔又有什么區別呢?
“嘿,兄弟,你需要知道,作為真正的詹姆,你也不能夠輕松地逃過一劫。”西里斯聳聳肩,幽默地解釋道,“我們可是要把伏地魔先生請到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