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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也該看到的。
秋沉默片刻,神色復雜得開口:“安妮,我和你的情況不太一樣,我不是穿越,而是死了之后重生到別人身上,我原來并不是秋·張。”
重生?
這么短時間又接觸到一個新詞匯,我有些消化不良:“那真正的秋·張去哪了?”
“我死掉之后再睜眼,發現已經身處產房,護士托著我恭喜張太太喜得千金,我想在這個時空我才是真正的秋·張。”
“那……原來時空的秋·張呢?”我換了種問法。
秋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我聯想起一個曾被我短暫糾結,又很快拋之腦后的問題:“那么我呢?如果我是從未來穿越回現在,原本現在的我去了哪里?”
秋還是搖頭:“我問過鄧布利多教授類似的問題,他也答不上來,只說那是神秘事務司尚未攻克的難題。”
說完,她神色嚴肅,手輕輕搭到我的肩頭,扳著我的肩膀問:“安妮,你現在知道我不是你穿越之前認識的那個秋·張了,你介意嗎?”
我想了想,搖頭:“我幾乎沒和她說過話,我的朋友一直都是你。”
艾克莫知道了也許會難過,可如秋所說,人是由記憶構成的,現在的艾克莫腦海里并沒有原來秋·張的記憶,她和我穿越前的那個艾克莫也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繞來繞去,大家都不是原來的大家,只有我還是原來的我嗎?
我感到有些不對:“如果你不是原來的秋·張,為什么你會知道那么多黑魔王的秘密?”
“唔,那是因為……我在重生之前看到過,”秋張答得含糊,大概是因為太過玄妙,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她頓了頓,又說:“總之這些過去,不對,對現在來說應該是未來才對……反正那些事情就在我腦海里,你就當是我從胎里帶出來的吧。哎,過去未來從前現在的,說多了時態都搞亂了,我們想開點,就把握眼前,好嗎?”
我下意識點點頭。
“很好,那么-”秋合掌,在清脆的聲響中做出決斷,“把握眼前,從明天上午十點我們學院和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決賽開始,到時候一起去看吧,就這么愉快得決定了!”
說完她閃身離去,留我一人在公共休息室發愣,幾分鐘前那個說話帶顫的女孩仿佛是我的一場幻覺。
我沒有秋那種說想開就想開的聲控技能,也不覺得眼前的魁地奇有什么好把握的。晚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白天鄧布利多說的話,想那些已經歷過現在尚未發生的未來,想一些可能會與我過去的經歷截然相反的未來。想著想著,時態就又亂了……
第二天,“咚咚”的擂門聲把我吵醒,我頂著一對熊貓眼頭重腳輕得爬起來前去開門,發現秋神清氣爽得站在門外。
“我再睡會你先走”這句話不過在哈欠里滯留片刻,便被秋劈頭蓋臉的一句“比賽就要開始了!”給堵了回去。
她跑進我的寢室,從床上翻出我的魔杖塞進我手里,不由分說拉著我往外狂奔。
一邊撒足,一邊提醒:“衣服!”
我看了眼身上皺巴巴的睡衣,連忙一杖換裝。
秋拉著我拐了個彎,抽空回頭瞥了我一眼,繼續提醒:“頭發。”
我依言使出前段時間艾克莫教給我的咒語,只需1秒,就能給自己半長不短、扎不起來、披著又扎脖子的頭發燙出羊毛卷。
秋一路領著我,爬上看臺,扎進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停得和擠過的人道歉。
瑪麗艾塔·艾克莫端坐看臺正中心的位置,守護著身邊大概是方圓十里唯二的兩個空位。見我們姍姍來遲,神情有些不悅:“知道有多少人過來問這里有沒有人嗎?麻煩死了,下次再遲到不帶你了。”
她把秋摁到身邊的位子上,同時對我說:“快點,比賽就要開始了,別擋著別人看比賽。”
我正準備挨著秋坐下,發現方圓十里唯一的空位上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南瓜拿鐵。
是給我的嗎?
我偷偷看了眼一旁的秋和艾克莫,她們的眼神已經聚焦到球場上。
應該是給我的吧。
我小心翼翼拿起位子上的南瓜拿鐵,忐忑落座。
艾克莫似乎不滿意我的磨嘰,白了我一眼。眼神掃過,未發一言,看來這杯南瓜拿鐵就是為我準備的。
我下意識握緊了杯身,因熬夜而萎靡的神經仿佛也在滾燙的溫度下得到熨帖。
就在此時,哨聲吹響,比賽正式開始。
我努力將注意力轉向賽場,但原諒我睡眼朦朧,昏眼觀賽,只覺得天空中飛翔的人全都披著重重疊影。
李·喬丹如往常一樣為賽事激情獻聲,只可惜那些應該是很精彩獨到的解說詞傳到我耳朵里就像是此起彼伏的鞭炮,除了噼里啪啦,還是噼里啪啦。
漸漸,我習慣了這吵鬧的頻率,眼皮變沉,快要撐不住……
“喬治救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