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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攬過弗雷德的肩膀,把他的腦袋往腋下夾:“打個斯萊特林關系戶還需要奮斗?弗雷德,你讓我有點失望。”
雙胞胎打鬧了一會,嬉笑著向我們揮手道別后,相互追逐著奔赴格蘭芬多聚點。秋和瑪麗也在他們離開后移動到前面的高年級行列。
離開前,秋悄悄叮囑:“校長辦公室見。”
我回過神,想起來還有一樁正事要辦。
前不久,喬治在回家的列車上向我告白,告白禮物非常不湊巧,是神秘人的魂器。所以我回家后,只能聯系鄧布利多教授,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交。
很快,鄧布利多教授派來福克斯把皇冠叼走。一開始我覺得這樣做有些草率,但校長解釋說神秘人本體現在也就是個魂器的狀態,破壞性和活動范圍甚至比不上他魔法如日中天時留下來的筆記本君,不用太把他當回事。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本以為事情到此畫上句號,我不會再摻和進消滅魂器這么機密的事情里。畢竟鄧布利多也表達過他想讓專業的人來處理這些事的意愿。沒想到開學前夕,他通過秋傳話,邀請我們在開學典禮結束后去他的辦公室。
我想不出除了魂器,我們還有什么好談的,更加想不出關于魂器,我們還有什么好談的。問秋,她也不知道。
“歡迎。”鄧布利多教授在我們進校長辦公室后立馬起身,伸出右手擺出握手的架勢。
我和秋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與他行了從未行過的握手禮,在他的示意下落座。
他右手拿著魔杖,虛點面前的空茶杯,問:“喝點什么?”
秋摸了摸在開學晚宴上吃得渾圓的肚腩:“不用了,謝謝。”
我也搖了搖頭。
鄧布利多理解地放下魔杖。
“你們暑假過得怎么樣?”他語調輕快地開口詢問,右手在自己長白胡須上狠狠撫了一把。
目的太過明顯,我和秋同時開口:
我:“您右手不舒服嗎?”
秋:“啊,是伏地魔的戒指!”
聽到這個名字,我下意識地戰栗,隨即又下意識強行壓制住心底條件反射式的恐懼,努力將視線聚焦到鄧布利多右手食指佩戴的戒指上。那么粗的金戒指其實很難不注意到,只是它的做工太普通,由于保存不當氧化得厲害,戒面都已經黑了,仔細看還能發現上面均布著不少裂紋。很難把它與斯萊特林的遺物聯想到一塊。
“我想既然日記本和皇冠這兩個魂器都已經被摧毀,不如趁熱打鐵去岡特老宅把戒指找出來,免得夜長夢多。雖然那里現在已經是一片廢墟,不過藏戒指的地方并不難找,它的黑魔法能量太大了。”
“您成功摧毀它了?”我問。
“我想是的。”鄧布利多欣然承認,轉了轉手指上的戒指。
秋將視線滑向鄧布利多的手:“這次沒有受傷吧?”
“還行。根據你的描述,我之前幾乎廢了一只手。所以這次去之前,我做了非常周全的準備。不過,強大的心靈魔法攻擊似乎并不是準備周全就能完全攻克的……”鄧布利多說著,攤開手掌。掌心上有一道灼燒的印記,黑色濃煙在印記深處來回翻滾,被疤痕邊緣若有似無的一圈金邊禁錮。
“幸好我在最后關頭清醒過來,毀滅了魂器。再幸運一點的話,這只手還可以恢復如初。”他合起手掌,低頭欣賞起戒指上的裂紋:“總之,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剛剛在開學典禮上我都忍不住多喝了一杯。”
他抬起頭,樂呵呵地看向我們,眼睛在眼鏡后熠熠生輝,像是討要糖果的小孩。
“可以恢復如初嗎?”我有些擔憂。職業習慣讓我下意識在心里盤算出幾個治療方案。
鄧布利多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根據波比的說法大概率是可以的。不過就算不能,對日常生活也沒什么影響。”
“對了,這個。”他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塊折疊起來的黑色絨布,示意我打開。
我依言照做,發現是拉文克勞的冠冕碎片。
“我很抱歉,殺死附在上面的靈魂讓它碎成現在這個樣子。”
有點心動,但是-
“這是拉文克勞的遺物,我想它應該屬于格雷女士。”
“關于這點,我找格雷女士商討過。她認為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方便保管任何物品,關于這頂冠冕的回憶也不那么愉快,所以將這件冠冕交由我處理。”
“我記得這件冠冕好像是你的告白禮?”鄧布利多沖我眨眨眼,“你的小男友是……一個韋斯萊?說起來,我有在預言家日報看到他們暑假去埃及玩的照片。那里天氣很好,應該是一段愉快的旅程。”
“是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慢吞吞收起冠冕碎片。腦海里閃過他夾雜在書信里的字句,下意識說了出來,“他說埃及的沙聞起來像火蜥蜴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