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鎖索橋約三百米長,把兩座大山連接起來,橋面上用一條又一條擰成麻花似的鐵條并列鋪成橋面。橋面與底下奔騰的溪水相隔三十米左右,走在橋面上,只要底頭,就可以通過并列的鐵條看到下面,加上走鐵索橋會搖動,沒膽量的人上去,嚇暈都有可能。
這群人里面,邵臺跟妹妹、還有幾名運(yùn)動員臉都白了。
“先休息一晚,明天恢復(fù)體力再渡橋吧!”楚懷欽看向其他人,征求意見。
“也行,”蘇淮晨贊同,撇眼鐵索橋,趕緊把頭擰回來,他也怕,“我們走遠(yuǎn)點(diǎn)扎營吧,安全。”
眾人應(yīng)同。現(xiàn)在還早,才下午四點(diǎn)多,大家退后十來米才決定營地,大家開始清地面,挑樹枝、切灶臺。林永福在地面挖個小坑,在三個方向疊石頭,一邊疊一邊嘆氣,“我們的食物除早上剩下的菇,還有一小把面,用水煮后,水沒了,吃的也沒了。”
楚懷欽聽得若有所思,走到橋邊往下看,扭頭揚(yáng)聲叫道,“小和尚。”
“哥,怎么了?”
“能把水吊上來嗎?”
“沒問題,交給我。”
小和尚話落,跑回營地,第一件事就是去跟坐在地面上脫鞋拆紗布的林之南說話,“小南,你腳先別上藥,我去把水吊上來清洗一下再重新敷。”
林之南驚訝問:“是吊橋下的水嗎?”
“對啊。”
“你想到的嗎?真厲害,要怎么吊?”
“啊,哈哈哈,”小禾尚抓抓腦袋,“把竹筒兩邊挖個洞,用藤蔓系著扔下去,一點(diǎn)點(diǎn)吊起來,就是這樣水很少。”
“這樣也很厲害了。”林這南對著小和尚一笑,自上路后,除哥外,就小和尚幫他最多,背包,扶人,林之南挺喜歡小和尚這傻呼呼的性格的。
“那能不能釣魚?”林之南眼一亮,興奮說道:“我有針,還有釣魚線魚勾。”
當(dāng)初參加這個節(jié)目,妹妹對此無疑有點(diǎn)娛樂性質(zhì)的,所以才會偷偷帶上這些,加上出發(fā)前,衣服跟這些小東西導(dǎo)演都沒限制,所以林之南帶了上來。
“這……”半山腰跟山谷下距離有三十米,下釣風(fēng)一吹,都不知道飛哪去了,怎么釣?可是看妹妹這樣子,小和尚又不想她失望,一時語塞。
“可以啊,”楚懷欽聲音從小和尚身后響起,“在魚線上綁幾個小石頭壓線,魚勾應(yīng)該能入水,能不能釣上就不好說了,但可以一試。”
“那我試試。”妹妹暗淡的情緒因為楚懷欽的話整個人瞬間亮起來,從包里拿出拖鞋穿上,就想拖著小和尚去試,被楚懷欽叫住,讓他們先找蚯蚓,于是兩個小孩子興致勃勃去抓住蚯蚓去了,看著撂在地上的竹筒,楚懷欽把風(fēng)善叫過來,讓他跟小和尚去吊水。
楚懷欽把蘇淮晨兵祥江博易三人叫過來,分兩隊去找吃的,又讓林永福鐵索橋跟營地四處看看,看能不能找出導(dǎo)演組的東西。
兩人背著框往密林走,蘇淮晨問起楚懷欽三線相交點(diǎn),“我們的地圖顯示是走到鐵索橋的,這里是相交點(diǎn),怎么沒見a2組?”
“也許他們在山腳下。”楚懷欽猜測。
這一猜,真猜著了,a2組雖然因沿溪邊走在找食物方面雖比楚懷欽他們節(jié)省時間,可因為楊靈身體原因,趕路速度慢了下來,于是綜合起來路程進(jìn)度其實跟楚懷欽他們差不多,此時他們就在鐵索橋下的溪邊吵的厲害,起因是趕一天路的楊靈暈倒了。常蓉羅俊指責(zé)童苕等人不體晾,又被素人郭菀說楊靈嬌氣,兩派人吵到跟組醫(yī)生把楊靈用藥熏醒才停下,最后楊靈非要叫著趕不了路了,要求回市區(qū)休息。
跟拍組導(dǎo)演擔(dān)心問道:“你選擇棄權(quán)?”
“我可不是棄權(quán),”楊靈甩甩頭發(fā),蒼白著臉撥撥頭發(fā),啞聲道:“我現(xiàn)在是身體原因問題回市治療,治療好后,還會回來了。”
分組導(dǎo)演無奈道:“楊姐,這不合規(guī)則”
“我是身體原因,又不是被淘汰的,”楊靈眼睛瞬間紅了,“你們導(dǎo)演組了要講個道理吧!”
“這里只有兩個選擇,繼續(xù)或者棄權(quán)。”
無人機(jī)傳出黃導(dǎo)的聲音,比分組導(dǎo)演的態(tài)度堅決多了,這冷漠的聲音同時也引起a1直播間楊靈粉絲的不滿,出道十幾年,拍電視無數(shù),又是視后,自有粉絲基礎(chǔ),剎時直播間罵人的彈幕刷的到處都是,更甚至楊靈的粉絲直接到微博把節(jié)目組跟導(dǎo)演組的官博爆了,剎時,野外直播間的熱搜再次上前幾,一時間,微博上腥風(fēng)血雨。
不過這沒影響到楚懷欽他們,此時兩人正站在一棵樹前,望著樹上兩顆橢圓形、外表微黃,不桶長,長滿鱗片的不明水果聊天。
“是變異榴蓮嗎?”蘇淮晨伸手碰碰,鱗片很堅硬,跟榴蓮非常相像,可是又跟榴蓮有點(diǎn)不同,“這小東西長得挺別致的。”
彎腰伸頭去聞聞,真香,不過不是榴蓮的味道。
“小心。”
楚懷欽眼角余光掃到一條青色的東西往下拉,連忙伸手去拉蘇淮晨,可是來不及了,青色長滿毛的蟲子擦著蘇淮晨的鼻尖而過落到地上,而彎著腰的蘇淮晨先是一愣,而后眼眶瞬間紅了。
“啊,好辣!痛。”
蘇淮晨大叫一聲,伸手就要去擦,被楚懷欽按住的手,“別摸,這東西只要碰到,你手也會粘上。”
這種青色的蟲子是菠蘿蜜特有的,它們的毛非常厲害,還會掉毛,哪怕風(fēng)吹過來粘上,都上又癢又辣又痛,還會腫,撓的話皮膚破皮更嚴(yán)重。
楚懷欽掀起蘇淮晨的衣角捂上他鼻子以后的地方蓋住,然后湊近他,對著他鼻尖吹氣,把落在上面的細(xì)小蟲毛給吹走。早已經(jīng)被蟲毛傷到的蘇淮晨眼淚都出來了,恨不得用力把鼻子狠狠撓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