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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助理看原弈的眼神更加同情,年紀輕輕的,結果連這種有些過時的網絡用語都不知道,這是年輕人該有的精神世界嗎?
病房里,顏溪看著這兩個自稱來探望她,結果從頭到尾都在不停吃吃吃的好友,覺得自己心臟有些痛。
“顏大河,你這些水果特別好吃,上哪兒買的?”陶茹端著盤子,與楊敏津津有味吃著紅寶石葡萄。
“你們兩個就是來蹭吃蹭喝的吧?”顏溪翻個白眼,“有你們這樣探病的嗎?”
“你現在又不能吃太多,放久了就不新鮮了,我們這是幫你的忙。”陶茹看顏溪軟綿綿趴在床上的樣子,什么叫我見猶憐,這就是。
“大河,我現在都不敢出去說你是我朋友,”陶茹嘆口氣,“公司的同事都在談論你被砸的事情,要是被她們知道我兩的關系,肯定全都纏著我問你的事。”
“長風總公司的職員都這么閑?名企的精神與面貌呢?”顏溪捂臉,“誰想用這種方式出名?”
“本來我們公司的人沒這么八卦,但是誰叫你以前某期節目里,有個長風某高級管理的采訪呢,”陶茹情緒有些激動,差點沒把手里的葡萄捏扁,“你知不知道那個高級管理是誰,是董事長的二兒子,親生兒子!”
這位二少董在總公司掛了個職,并不經常在總公司出現,據說他自己名下有幾家公司,經營得還非常不錯,真真假假他們這些普通職員不清楚,不過傳言說不這位二少董并不喜歡上電視節目,就連國家臺邀請他錄制談話節目都拒絕了,誰會想到他會以“長風公司某高級管理”出現在一破地方臺的節目中?
“我知道啊,”顏溪看著陶茹手里那盤葡萄,“你吃的這盤葡萄,也是你們董事長親兒子買的。”
陶茹差點被嘴巴里的葡萄噎住:“顏大河,你別跟我開玩笑,你竟然跟二小老板認識?”
顏溪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哎喲我去,顏大河你深藏不漏啊,”陶茹把葡萄塞給楊敏,興奮地看著顏溪,“二小老板人怎么樣,是不是跟傳說中那樣?”
“傳說中……哪樣?”顏溪有點感興趣。
“就是那樣唄,”陶茹斜眼看顏溪,“我跟你說,你不會把這些話告訴二小老板吧?”這要是傳到二小老板耳朵里,她就要被炒魷魚了。
“我像是那種人嗎?”
“那倒是,那我跟你說說。”陶茹深以為然,大河雖然表里不如一,但確實不是出賣朋友的人,她頓時有了八卦的興致,“傳聞二小老板到現在都還沒交過女朋友,平時來公司,看到漂亮妹子連眼神都不多給一個,我們懷疑他是無性戀。”
“對女人不感興趣,也許對男人有意思?”楊敏好奇道,“為什么會是無性戀?”
“因為他對男人也沒興趣,咱們公司俊男美女不少,他眼皮都不帶抖一下的,”陶茹擺了一個高冷的姿勢,“不過也有傳言說,二小老板有暴力傾向,沒有紳士風度,白瞎了一張邪魅狂狷的反派魔道臉。”
“你說你們是不是自相矛盾,既要人家邪魅狂狷,又要人家有紳士風度,這不是精神分裂嗎?”顏溪很有良心的替原弈反駁,“什么暴力傾向,你們親眼看到他打人了?”
“看到過。”陶茹點頭。
顏溪覺得自己替原弈洗白的姿勢可能有些不對。
“不過這事怪不著二小老板,當時總部有個部門經理騷擾女職員,剛好被二小老板發現,就把人打了一頓。”陶茹當時就在現場,摸著良心說,二小老板打人的姿勢挺帥的。
“所以人家明明是個正義帥氣的好男人嘛,”顏溪撇嘴,原小二這個人嘴巴是欠了點,人卻是很不錯,自從他們認識以來,他幫過自己好幾次忙,“你們這叫以貌取人。”
“看來你跟二小老板關系很好,”陶茹好奇的問,“你們兩個該不會……”
“思想純潔一點,你們家二小老板喜歡的大波美人,我喜歡的是斯文美男子,沒可能。”顏溪沒說的是,他在自己面前嘴那么欠,這哪是對她有意思的樣子?
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意思,必定會殷勤小意,盡量展示女人喜歡的一面,原小二在她面前那種隨意的態度,很多時候都會讓她懷疑,她在他眼中是不是一個男人。
“我就知道身邊不會發生這種嫁入豪門的故事,”陶茹有些遺憾,“麻雀變鳳凰這種事,果然是電視劇女主才有的待遇。”
“講道理,我好歹也是個富二代,鳳凰稱不上,至少是只孔雀吧,”顏溪抗議道,“你還是不是朋友了”
“是是是,你是孔雀。”陶茹最怕顏溪對她皺眉,因為這小模樣實在太可憐,讓她輕而易舉就改變立場,毫無原則可言,曾經有一度,她還懷疑過自己性向。兩人認識這么多年,她還是不能產生免疫,也是無藥可救了。
“大河,”楊敏在旁邊道,“最近魏曉曼好像在找你的聯系方式,之前她不知道你在電視臺工作,現在事情鬧得這么大,她應該也知道了,我擔心她回去電視臺找你,你注意一點。”
當初魏曉曼有多喜歡陳銘峒,為了陳銘峒犧牲了多少,她們都看在眼里,現在兩人分了手,她擔心魏曉曼思想偏激,會去找顏溪麻煩。
“她跟陳銘峒分手,跟我有什么關系?”顏溪覺得自己挺冤枉的,當年被室友與陳銘峒聯手戴了綠帽子就算了,現在兩人分了手,她還要擔心小三的情緒,真是日了泰迪犬了。
“我們都知道跟你沒關系,但是魏曉曼……”楊敏皺了皺眉,“也不知道陳銘峒給魏曉曼下了什么毒,讓她為了一個男人那么委屈自己。”
當初剛進大學的時候,她們四個關系都很親密,魏曉曼性格雖然有些嬌氣,但是人卻不錯,誰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在大河最艱難的時候,與陳銘峒走在了一起。
那個時候她哭著撕心裂肺,對大河說她喜歡陳銘峒喜歡得發瘋,什么報應都愿意接受。
兩三年前的事情,似乎就在眼前,然而她們都已經不是學校里單純的學生妹,曾經扯破廉恥也要在一起的感情,最終也沒有走到結局。
顏溪對這件事沒有任何感想,她對陳銘峒已經沒有感情,對魏曉曼同樣沒有朋友之誼,再提起也只剩下尷尬。
楊敏見顏溪不想談論這事,也就不再多說:“反正你小心點沒錯,失去理智的人沒三觀可言。”
敲門聲響起,楊敏起身去開門,見門外站著一個手捧鮮花的俊美男人,愣了一下才道:“你好,請問你找誰?”
“打擾了,”宋朝溫柔一笑,“請問顏小姐在這個病房嗎?”
楊敏差點被這個溫柔的笑迷住,好在她有理智,往旁邊退了兩步:“是的。”
“打擾了,”宋朝對她微微頷首,才踏步走了進去。
楊敏看著這個男人堪稱完美的背影,俊美斯文又風度翩翩,這個男人的長相很符合大河口味啊。
“顏小姐,”宋朝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聽聞你受傷,不知現在可好了些?”
以顏溪的角度,只能看到宋朝胸部以下的地方,她沒想到宋朝會來,客氣笑道:“只是皮外傷,怎么好麻煩宋先生跑這一趟。”
“來看你,又怎么會是麻煩。”宋河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也沒看到花瓶,只好把買來的花放在儲物柜上。
“這位先生,”一個護士走了過來,把花捧起來道,“病人的傷口暫時不能接觸花粉,病房里不能擺放鮮花,這束花我先拿去護士站放著,等下你離開的時候再帶走。”
宋朝面色微微一僵,隨機恢復正常:“抱歉,我不知道,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