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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打開后,顏溪忍不住驚嘆了一聲,上面亭臺樓閣,山川樹木,還有林間逗弄仙鶴的老者,讓這個作品看起來充滿了神秘感。
顏溪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
自從聽到老板娘說顏溪與他是天生一對后的原弈,眼也不眨地挑了好幾樣工藝品,心情極好的提著重重的袋子出了店門。
“顏小姐慢走,原先生慢走。”老板娘走到門口,準備送兩人出門,被原弈叫住了。
“外面冷,你別出來了。”原弈站在臺階下,轉頭對老板娘道,“下雪路滑,沒事的話今晚別出門了。”
“好嘞。”老板娘笑瞇瞇地點頭,看原弈的眼神,猶如在看自家可愛的大孫子。
“這些全都是木料做的,都挺沉,我幫你提幾個袋子。”顏溪伸手去拿,原弈不讓,“天這么冷,把手好好揣衣兜里,別露出來。萬一被凍成胡蘿卜,在鏡頭上可不好看。”
“哦。”顏溪吸了一口冷氣,把手又揣了回去。
“原二,大冷天你在人行道上磨蹭啥呢?”
一輛黑色吉普車慢悠悠開著,副駕駛的窗戶打開,張望的腦袋從車窗里伸出來,“你們倆的愛情是冬天里一把火嗎,大冷的天兒還來散步?”
“車輛在行駛途中,乘客不能把頭手伸出車窗外。”原弈面無表情道,“這是幼兒園小班的入門知識。”
張望:……
“你這幾大包提的什么呀?”張望看到原弈兩手拎滿東西,隨口問道,“放我車上,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顏溪笑看著兩人斗嘴,“我們的車就停在前面,剛才我路過一家店,就讓原小二陪我去逛一逛。”
“原來東西是你買的啊。”張望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向原弈,“還是咱們原二體貼,知道陪大河你去買東西,拎東西。不像我這種粗枝大葉的,從來不給女人拎包拎東西。看來為了以后我能找到像大河這么好的女朋友,也要改改我這毛病了。”
原弈眉梢動了動,抬起眼皮瞅了張望一眼,拎著包的手紋絲不動。
原弈:當初是誰說,絕對不會給女人拎包拎東西的?當初的話說得有多鏗鏘有力,現實就有多么的無力。做人那么鐵齒干什么,現在拎著大包小包,在寒夜里還樂得跟個傻子似的,打臉不打臉啊?
“你要改的應該是花心,而不是拎包不拎包,”原弈微微抬著下巴,十分的傲氣,“流連花叢的男人,就算全身上下掛滿了包,也不可能找到比我們家小溪更好的女人。”
張望:媽的,他不敢反駁,怕明天下副本顏大河不帶他玩。
一言不合就炫女朋友,原二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不要臉的?
“那是你運氣好,才能追上我們美貌無敵、才干無雙的大河妹子,”張望把腦袋縮回車里,“我這個單身狗,拒絕你這碗狗糧,再見!”
看著吉普車絕塵而去,顏溪道:“我怎么覺得張望有些怪怪的?”
“可能又失戀了。”原弈語氣平靜,“他向來這樣,不用管他。”
“哦。”顏溪覺得原弈說得很有道理。
把顏溪送回家,原弈坐回車上,打開微信聊天群,看到張望連發了五條語音聊天。
“當初是誰說是男人就不要給女人拎包的?!”
“當初是誰說,是男人就不要陪女人逛街提東西的?!”
“原小二,你出來!”
“原小二,你快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有沒有被自己打腫?”
“你快給我封口費,不然我把這件事告訴大河!!快來討好我,求我!”
原:沒關系,反正小溪信我不信你。
全群成員:……
他們為什么要吃這種狗糧?
橋生:說正經的,你們覺得……宋老爺子真的是宋朝謀殺的?“
原:不可能。
橋生:為什么?
朱翰:很簡單,宋朝這個人性格雖然有些陰狠,但不是智障,他如果想弄死宋老爺子,有無數個不被人發現的手段,怎么可能選最蠢的一種?
張望:也許是宋家其他人故意抹黑宋朝,他在宋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過。
原: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前,無法確定誰才是這場遺產爭斗中的贏家。
時近年關,很多在帝都工作家卻不在這邊的人,已經開始回家探親,以往熱鬧的帝都,似乎突然安靜了很多。但是網上的新聞卻是一波比一波熱鬧。
比如宋家幾兄弟拿出幾分不同的遺囑,各執一詞。網上原本還有人在譴責宋朝心狠手辣,連自己親爺爺都不放過,漸漸地這些聲音變成宋朝從小到大被堂兄妹欺負,他學成歸來以后,因為能力太過出眾,被宋老爺子看重,甚至還打算當做繼承人培養。堂兄妹們因為嫉妒宋朝,所以才故意陷害他,讓他背上殺害自己爺爺的罪名。
普通人無法猜測豪門的生活是什么樣的,所以把有限的認知,放入無限的猜測中,硬生生腦補出一部血腥后宮爭斗劇出來。
警方的人找到顏溪的時候,顏溪正在跟節目組幾個同事處理年前最后一期《身邊那些事》的素材。見到警方的人來找她,她忍不住暗暗猜想,難道是她爸偷稅漏稅了?
以她爸那穩妥的性格,應該干不出這種事吧?
“顏溪女士,我們是西區公安局的干警,我們今天來,是想請您幫我們警方一點小忙,不知你現在有沒有時間?”說話的是一名女警察,或許是警方為了拉近與顏溪的距離感,特意安排的。
顏溪點了點頭,在同事們擔憂地眼神中,帶著這些警察進了自己辦公室。
“這件事與顏小姐并沒有什么關系,我們來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女警接過顏溪遞來的水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不久前宋詞先生曾與您見過面?”
顏溪點頭。
坑爹的宋家,她真是離了十萬八千里也躺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