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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的號……”

“用我的號啊，”沐柯說，“反正鍵鼠登錄賬號不綁定本人。”

女法師在傳送光柱里睜開雙眼。

正式服，主城，哪里都是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從空城似的比賽服回到這里，仿佛回到那個曾經(jīng)繁華的過去。

沐柯趴在電腦桌邊，看著裘里斯用她的賬號走街串巷。女法師前所未有的活躍，到處爬高摸低，跟每個NPC交談，還去廣場接了幾個插旗——先輸了兩場，然后就是五連勝。近聊頻道的[鮮花]和[鼓掌]就沒刷停過。

“法師還挺有意思的，”裘里斯說，“不過鍵鼠操作……總覺得對反應(yīng)的要求更高了。”

他又贏了一個對手。

“你的鍵位不太順手，”說著他低頭看了看鍵盤，恍然大悟地一笑，“也對，你的手比我小，對你來說這樣才是順手的。”

女法師拿下了十連勝。

“說起來，你的進(jìn)步真的是很快了，第一次跟我插旗的時候，連技能銜接都不會。”

一個全身橙裝的騎士從人群中走出，揮手一面大旗插在女法師面前。裘里斯不再說話了，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鍵盤“噼噼啪啪”響成一片。

沐柯覺得他這時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明亮。

3分鐘后，女法師又贏了，對面發(fā)來一個好友申請。裘里斯征求似的朝沐柯一望，看她搖了搖頭，就點了拒絕。

女法師離開了廣場，踩著浮空術(shù)飛上城墻，坐在碧藍(lán)的天幕下。

“原來你的視角里，這游戲是這個樣子的，”裘里斯的眼睛望著屏幕，灰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那個世界的天空，“那你看我的時候——”

“我有個問題，”沐柯打斷了他的話，“你為什么要幫我打比賽？”

裘里斯一愣，剩下的半句話還掛在嘴邊，他轉(zhuǎn)過頭，眼神動了動，把話咽下了。

“你為什么問這個？”

為什么問這個？

她想問的并不是這個。

她真正想問的是，他對她的幫助，到底算是這個世界的“裘里斯”幫助了“沐柯”，還是游戲中的“魔劍士”幫助了“女法師”？

剛才他的眼神讓她意識到，也許自己與上尉先生的關(guān)系，和“魔劍士”與“女法師”的關(guān)系，并不能一視同仁。

“……就是問問嘛，”沐柯說，“畢竟天降大佬，如果贏了，這人情可不好還。”

裘里斯又笑了，伸手拍拍她的頭——就像她拍烏奇的頭。

“沒什么，你想得太遠(yuǎn)了，還是想想今后的比賽吧。”

也對，不是扯這些的時候。

“小組賽結(jié)束后，剩下的比賽都是淘汰制，”裘里斯說，“一場都不能輸。”

沐柯從桌子上直起身了。

“不過也別太緊張，”裘里斯說，“小組賽結(jié)束后，只要再贏三場比賽，我們的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這么一想是不是很快？”

并沒有覺得很快，反而更緊張了。

“說起來，今后的五人賽倒是得想想辦法了，”裘里斯說，“阿劍那次真的只是運氣好——我們的運氣不會一直這么好，對手卻會越來越強。”

沐柯懂他的意思，但她并不想接話。

女法師坐在城墻上，背影寂寥得像個被留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