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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修與佛修一戰,必要有一方敗陣。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江湖之中人人都想去當漁翁。
武修第二日晌午趕到。
魂修第三日到場。
佛堂之上,數人衣服上帶著血, 身上臉上鮮血淋漓帶著傷,靜閉著眼,盤坐在蒲團上打坐。
金佛像面含慈笑,俯瞰眾人。
場面詭異而引人發笑。
外頭鐘聲忽然敲響。
一行人二話不說直接起身,飛身接著迎下一波戰。
朱決云伸手引出草古站在高處,冷然望著下面眾人。
劍修掛帥者為名為元嬰期大能武城,此番已是第三次攻進迦耶殿。
三重金身阿羅漢居于人群中央,分擔大部分火力。
這仗,注定越打越難打,因為活到最后的都不是善茬。
身后忽然飛來一柄劍,朱決云閃身躲過,草古同時出手,劃出一道長長的金線,在空中慢慢消散,降魔杵極快,劍主人卻也極為難纏,從房頂跳出,劍已經落于手中,直接提劍沖了上來。
降魔杵不適于近戰,朱決云退后一步,草古在空中心隨意動,飛快劃動,繞出金光道道,與劍交鋒,一一格擋,兩人快得肉眼看不見。
此人身手不凡,朱決云心中將劍修中的人一一數過,心中大抵知道了這是誰。
顯然這人就是沖著他來的,能拖住一時便是一時,因此根本不往死里打,只顧著絆住他的手腳。
朱決云皺了皺眉頭,忽然動了動衣袖里的手指。
降魔杵在空中高速旋轉,變成一個碰之即死的螺旋,沖著男人沖撞而來。
男人驟然轉身,‘哐’地一聲,劍身與降魔杵碰撞出劇烈的火花。
電光火石之間,之間一柄大刀揮了過來——
血濺三尺高。
男人睜著眼,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鐘戊將長刀掄在自己的肩膀上,隨意道:“你行不行啊你。”
朱決云將降魔杵召回手中:“你何時來的。”
“昨天啊,”鐘戊說,“我跟我老子來的,聽沒聽說過,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朱決云忽然勾了個笑:“父子兵?你不趁著亂砍了你爹就算你孝順。”
鐘戊吹了聲口哨道:“知我者,迢度是也。”
冥立踢走了一個劍修弟子,從下方咬牙道:“迢度!你看什么熱鬧!”
鐘戊沖他挑了挑眉:“這次劍修傾巢出動,此番剿滅,再無翻身余地。”
“倒是再一起對付魂修得了。”
兩人對視一眼,擊了個掌,飛身跳下房頂。
武修弟子一同涌入迦耶殿。
眾佛修以為是敵非友,一時戒備異常。
卻見這些人一進門便揮起刀槍棍棒沖劍修而去。
眾佛修:??
眾劍修:??
憑啥打我???
鐘戊揚聲大笑道:“回去與你們掌門人帶個話,我與伏龍山掌門人迢度是過命的兄弟,有他在的地方自然少不了我。”
冥立狠狠皺了皺眉頭,眼神尖銳射向朱決云。
朱決云只當看不見,手下急轉,草古貼著他的耳邊劃過,‘噗’地一聲,射進一個提劍的男人胸口。
冥立回頭,這才警覺險些陰溝里翻船,被人暗箭所傷。
他心里沒有絲毫感激之情。
朱決云若和武修勾結在一起,那對迦耶殿絕不是好事。
明明勢力相當,甚至迦耶殿高出一頭,若是對方有旁的勢力,這天平勢要傾斜。
隨著武修的加入戰事漸漸明朗。
迦耶殿的大殿門前,被血泡成黑色,厚重地洗都洗不干凈。
冥立身上受了道道劍上,臉上也從眉毛到下頜都劃了一道血痕。
他其實也是一個佛修奇才。
從一個人的形態上便可以窺見他的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