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奕一陣臉紅,愧疚的說道:“我最近比較忙...”說著漸漸也就說不下去了,這個借口自己聽著都覺得沒誠意。
“算了,你們年輕人還是事業為重的好。本來這周六是我六十大壽,我還想問你有沒有空,你要是忙就不用來了。”
林奕在電話這邊頭越來越低,聽到阮爺爺這么說,連忙表示自己有空,到時候一定準時到。
掛了電話,林奕長長出了口氣,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這種粗心大意的毛病呀!
看了下日期,已經是周三了,沒有過多時間,她只能放棄繼續深入的計劃往回趕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送到......
☆、熟人大集合
林奕已經在長白山深處轉了大半個月,沿著北坡往上見識了浮石林,冰冷泉,黑風口的溫泉群,大峽谷,長白瀑布,十六峰。只不過比別的游客更加幸運的是她可以隨心所欲地穿梭在深山之中,欣賞著純天然的自然景色。秉著絕不錯過放過的原則,一路上細細尋覓,不僅收集的多種藥材,還有各種野果和珍惜植物。
采摘之余,她也會引出空間的溪水布下小訣。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有它們存在的必要和理由,以前林奕沒有感覺,就算意識到也不會又那個閑心想著多,但是修真之后,她開始對自然的一切存著一種敬畏。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人類并不是自然界唯一的生靈,更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是萬物之靈。當林奕知道修真的存在,知道有妖獸的存在,甚至植物也是可以修煉成精的時候,她才真正意識到一切生靈皆平等的意思,予求予取本就不現實,所以無法心安理得地摘取,靈雨就算是一種交換。
在主峰白云峰,林奕還看到了濃霧彌漫下時隱時現的天池,她原本有心去探一探神秘的天池,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被阮教授的一通電話叫了回來。
林奕接到電話之后都在想拿什么當壽禮,就她的那點錢,古玩字畫金器玉石肯定是不用想,只能打空間的主意了。
林奕琢磨了一陣,也就丹藥對老人有點用處,可是這個東西要怎么解釋來源?在現代,丹藥并不常見,就這么突兀地拿出來也是徒惹麻煩,想了想林奕就放棄了這種最直接簡單的辦法。
在空間里轉了一圈,林奕越是想事情的時候,腦袋越容易放空,走著走著她就神游天外了。無意識的來到池塘邊,池畔的柳樹已經要連成一片,第一棵樹長出來之后,林奕就又折下幾根枝條在周圍插上,現在都已經長成。
雖然都是平常的楊柳,在空間的滋潤下也都枝繁葉茂,分外妖嬈。林奕坐到樹下的時候,垂下的柳條還是可以撫到她的臉,伸手撥開眼前的枝條,林奕看著池塘里白的粉的蓮花,已經將整個水面都蓋上了,清風從而耳畔吹過,伴著淡淡的荷香縈繞而來。
瞇著眼睛又發了會呆,林奕撥弄著身邊地上的嫩草,卻明顯感到有些凹凸不平,發了個怔,才猛然想起這柳樹下好像她還埋過兩壇酒!
還是突破筑基在空間呆著的時候,她從書房找到一種釀酒的方子,便把之前在市場買來腌咸菜的壇子釀上了果酒。第一次試手,沒有舍得用靈果,而空間里的普通水果只有她之前用種子種下的蘋果和櫻桃,就每種釀了一壇。
算一算也將近一百天過去了,空間就是差不多三年。林奕連忙找出鐵鍬,把深埋地下的兩個壇子挖了出來,忐忑的敲掉封在壇口的泥巴,揭開油布,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混著果味撲面而來。
林奕甚是驚喜,看來自己的手藝還不錯,第一次釀酒竟然就成功了。嘗了一口,清香甘醇,不是很辛辣,入口帶著水果的香甜,回味無窮。
這時的她無比慶幸自己那粗心大意,忘性大的毛病,要是早早的啟封,現在可就這么合心意的禮物了。
果酒當然不能就這么直接的送出去,雖說是自己釀的,也是一番心意,但是這個心意有點太寒酸了。林奕又給它加工了一下,泡上些許滋補的藥材,接著封上壇口,等到二十天后再拿出來,藥酒的檔次明顯要高上不少。
解決了心頭的一個大難題,林奕總算放松了些,當天夜里便捏了個隱身術,駕著飛劍再次回到北京。
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王琦,雖然對自己煉制的丹藥很有信心,但總歸還是要確認一下。
王琦現在頂著孕婦的頭銜,自然是不可能出去度蜜月,林奕也不怕找不到人。
找了家二十小時營業的kfc,林奕掏出手機,看了看,凌晨六點,時間正好,翻出王琦的號碼便撥了過去。
“喂,林奕,怎么又是你?”電話是齊少容接的。
林奕很無辜,“干嘛用個又字?”
齊少容:“難道你天生和別人的作息時間不一樣?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
“知道呀,六點,不正是起床的時候?”
“......”
“王琦在不?我找她。”
林奕沒有再和齊少容說下去,她怕自己再多說兩句就會把這位教養良好的貴公子逼得發火。
見到王琦的一瞬間,林奕有些不敢置信,直接脫口問道:“怎么半個月你就胖這么多?!”
王琦瞪大了眼睛,臉色通紅,像是尷尬又像是生氣,不過以林奕對她的了解,顯然第二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林奕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可是盯著對方毫不移動眼神顯示了她堅持不懈的八卦娛樂精神。
王琦沮喪地唉聲嘆氣,“還不是因為懷孕,婆婆和老媽天天都燉一堆的補品給我吃,就連齊少容都一樣,什么活都不讓我干,要不是我跟他說孕婦就是要經常運動,他可能直接就不讓我出門了。”
林奕嗤笑,“該,叫你編出這么個理由,不是害人害己嘛!”
接著就問道:“那藥丸有用不?”
王琦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才吃半個月,不過這個月的老朋友前兩天就到日期了,現在還沒有來,我正準備去醫院查查的。”
王琦頓了頓又接著說:“幸好沒來,現在天天和齊少容住在一起,到時候可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林奕白了對方一眼,直接抓過她的手腕,搭起脈來,片刻之后才說:“有了,整整半個月。”仙家的丹藥本就藥力顯著,只要身體沒問題,吃第一粒應該就會起作用,那一個月的分量只不過是林奕為了保險起見才增加的。
王琦聽了之后并沒有喜形于色,而是狐疑的盯著林奕,“你什么時候學的把脈,我怎么不知道?不會是糊弄我的吧?”
林奕沒好氣的說:“我哪有那個閑工夫跟你開玩笑,我現在可是忙得很,這次還是要給阮老爺子過壽才請了兩天假,這不剛下飛機就找你了。要是不信我你在去醫院檢查一下不就得了。”
王琦表示不信任林奕,只是說去醫院檢查一下再說。
林奕也不強迫她相信自己,想了想還是把一個困擾了自己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對了,你這月份要怎么瞞?”
王琦不在意的擺擺手,“這都是小事,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是真懷上了,我就放心了。”
林奕不知道該說這妮子是心態好還是和自己一樣粗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