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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險些笑噴,這孩子被小說毒害的不淺。在嘲笑別人的林奕早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也有這種想法來著。
徐軒眼疾手快的激發一張隔音符,皺著眉頭,問道:“你從哪聽說的?”
隔音符是低階符箓,對一般的練氣期修士有用,但是林奕還是可以破除符箓的隔絕,聽到兩人的對話。
宋梓窈也不敢說是小說里看到的,眼睛一轉便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看門派里許多東西都是玉石制作的,就這么一猜,難道不對?”
徐軒溫聲解釋道:“有靈氣的玉石和這種不同,它們一般生長在靈石礦的旁邊,為靈石的伴生礦,所含靈氣沒有靈石多,但是可以做一些玉符。這些翡翠只是一般的玉石,它們不含靈氣卻可以保存靈氣,像我們用來裝靈藥丹藥的玉盒玉瓶都是這種?!?
林奕也被科普了一把,原來還有這種分類。
宋梓窈臉色頓時更加難看幾分,“我已經說了要賭塊極品翡翠給表姐當訂婚禮物的,這回要怎么辦?”
徐軒知道這不是在問他,又開始站到宋梓窈的身后充當布景板。
林奕收回神識。
之后又有不少人過來,來來回回,院子里的毛料已經賣出了一小半。當眾切石的也有,齊少容最后也收到了一塊芙蓉種的,還算是有點收獲。
林奕挑了兩塊,一個四四方方一個圓滾滾的,還讓老板搭送了一個橙子大小的。兩塊大的都直接切開了,只是事實證明林奕的運氣都在得到空間的時候用光了,這兩塊石頭里面什么也沒有。
阮子澈幾人沒呆多久便走了,到了下午時分,齊少容怕王琦累著,便打算離開,林奕跟著。
車上。
王琦看著林奕小心翼翼地用面紙擦拭著那塊小巧的毛料,就說:“哪有怎么小的毛料,那老板肯定是在騙人,你還這么寶貝!”
林奕笑著搖搖頭,在背包的掩飾下吧毛料放進了指環中。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乖乖的日更吧...
☆、復雜關系
觥籌交錯,燈光艷影,白亮如晝的大廳飄蕩著隱約的鋼琴聲,角落坐著個短發的秀美女子,約莫十歲,素面朝天,卻仍是肌膚賽雪,雙頰暈紅,眼眸燦若星輝,休閑的裝扮和安靜的神情與這喧鬧的酒會幾乎格格不入。
她眼中淡然無波,一只潔白如玉的素手托著腮,遠遠望去,像是正在思索著什么。
這正是林奕。
前天與王琦齊少容告別之后,林奕就找了家酒店住進去,剩下的時間都在空間里安心的修煉,等到周六的晚上才出來。
林奕本以為阮教授的壽宴就是多擺些桌子,請的也只是親朋好友還有一些阮教授的學生,可等她到了地點之后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么離譜。
這里估計是阮子澈父母的別墅,現在大家都喜歡這種西式的派對,這次依然是個酒會的形式,規格幾乎與王琦的婚宴相當,來的賓客也都是些商界政界的人物,想來是阮子澈父親和外公那邊的影響。
林奕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場面,她看了看周圍人的西裝長裙,再看看自己的t恤長褲,頓時有些別扭。把包裝好的藥酒送了出去,又跟阮老爺子和阮奶奶聊了會兒就窩到這個角落了,大廳還有這么多人等著他們招待。
遠遠的就見阮子澈帶著女朋友周雪穿梭在人群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林奕真心覺得阮子澈很適合這樣的場合,他的溫文爾雅,和煦體貼都是有個標準,有個刻度的,這是他的為人處世之道,也不能說他假,每個人都有自己對待別人,對待事情的態度。原本她不知道,后來看開了,再回想起阮子澈一貫的做派也就明白了,原來自己動心的不是他這個真實的人而只是一個虛幻美好的假象,這樣想著,林奕更加輕松了不少。
他身邊的周雪依舊走著甜美女生的路線,人甜嘴甜,最是討人喜愛。
林奕后知后覺地想到那個宋梓窈好像一直在說要賭塊極品翡翠給她表姐當訂婚禮物,難道今天的酒會還有一個目的給阮子澈訂婚?這樣看來,這變了味道的壽宴也不是沒道理。
讓林奕驚訝的是袁叢玫也來了,可是這次的男伴卻換了個人,一個林奕熟悉的人。
袁叢玫還是一如既往的吸引人的目光,一襲低胸黑色晚禮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映襯著雪白的肌膚,行動間,說話時,裊裊風情,撩人心弦。
林奕注意到袁叢玫很喜歡翡翠,每次見到她都是不同的翡翠首飾,這次更是展現著低調的華麗。
如絲如綢的黑發松松垮垮地挽著,用一個透明的翡翠簪子固定,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不是單一的透明色,中間夾著淡淡的綠意,在特殊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紫色和黃色的亮光一閃而過,左手的手腕上也是同樣材料的鐲子。
透明的翡翠現在因為受到年輕人的追捧而變得緊俏,價格也是同步上升。雖然單單從顏色上來說,中國人還是更喜歡純正的綠色翡翠,但是這種夾雜著三種色彩的夢幻般的色彩更受到年輕女人的喜愛,特別是袁叢玫現在帶著身上的這兩件,艷麗的色彩像是隱藏在一層霧里,若隱若現,如夢似幻。
從袁叢玫一出現在會場,幾乎所有的男人都被吸引了,所有的女人都嫉妒了,不僅僅是因為她的魅力,更是她身上那美輪美奐的翡翠。
最起碼林奕就已經喜歡上了她的那個簪子。那根簪子只是被簡單地勾勒一番,沒有精雕細琢,顯得古樸大氣,簪頭是朵祥云的樣子,配上多彩的顏色,讓林奕想到的彩霞仙子,她說她愛的人會踏著五彩祥云來娶她,想來每一個女人都懷過這樣的夢想。
袁叢玫也帶了一件壽禮,只是裝在一個錦盒里,看起來就價值不菲,林奕還在琢磨是不是又是翡翠的時候,就見她的男伴已經打開了盒子,林奕憑借過人的眼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是一幅字畫,看到很少喜形于色的阮教授興奮的表情,林奕知道了這幅字的珍貴程度,嘆口氣,可能就自己的藥酒最平常,雖說價值不一定低,但是又有誰知道它的獨到之處?
來到餐桌前,林奕取了杯酒,再次回到角落的沙發上時,旁邊已經坐了個人。
林奕朝他舉了舉酒杯,“又陪你的宋師叔一起來的?”
徐軒坐著的時候仍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聞言只是點點頭。
林奕撇撇嘴,這個面癱樣,誰都不想多靠近,怪不得只能獨自坐在這里。
“哎,我很想問個問題,”林奕突然說道。
徐軒轉頭看著林奕,等著她問下去。
“你平時都是這樣的冰山臉嗎?那天在長白山的時候你是不是因為有求于我才多笑了幾下?”
徐軒瞪大了眼睛,林奕估計他會很想吼上一句:“我不是賣肉的!”訕訕的笑了一下,低頭喝酒。
感到周圍的溫度像是降低了幾度,林奕左顧右盼,就在她努力尋找話題的時候,發現了一對有意思的組合,“你的宋師叔是怎么和邵家大少認識的?我一直以為邵家大少是和袁叢玫一對的。”
徐軒直接忽略“你的”兩字,他自己都有些詫異自己居然可以對這個女人這么和顏悅色,也許是她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過強悍,“我只負責保護宋師叔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