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已經在那年長和尚身上動了一次,秦小官這次輕車熟路很快就施術完畢。
圓通見這書生已經替自己用針線縫好了口子,仍然心有余悸地說到:“先生!你的手法不會有偏差吧?我總感覺心驚肉跳的?”
秦小官將這些器具小心地收好了,微笑著說到:“大師放心!在下這閹割之術傳于神醫華佗,雖然也是第一次試驗,但是頗為成功,日后你改邪歸正,積攢夠銀子準備成家的時候就來找我吧,在下一定讓你重振男兒雄風!”
“卻不知到時候我上哪里去找先生呢?”
圓通無奈地問到,情緒沮喪不已。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
秦小官信心十足地說到,“以我秦小官之能,大師你想想,幾年之后,我難道還不能出人頭地、名動天下嗎!”
圓通雖然不知道這書生學識如何,但是他玄妙的醫術卻是領教過的,至于他以后能不能名動天下,卻是誰也說不準的,但他如何敢惹這書生不高興,只得說到:“先生醫術通神,學識淵博,自然是名滿天下!嘿!”
秦小官見手術也已經完畢,知道是時候了結此事了。于是先用手在圓通四肢穴道上捏了捏,替他活了血,又才給圓通他師兄圓德推拿了幾下。秦小官見圓德仍就不醒,便又伸手掐了一下這圓得和尚的人中穴,這才見他身體逐漸動彈著醒了過來。
“別!別割我的命根子!~”
圓德一醒過來就看見了一臉陰笑的秦小官,還以為這書生對他的閹割還沒有完成呢。
圓通悲哀地看著師兄,可憐他說到:“師兄!認命吧,你的命根子,廢了!以后你就安心念經拜佛吧!”
“不!”圓德叫嚷著,發現自己能動彈后,馬上拉開了褲頭往里面看了一看,又笑著說到:“師弟!你在騙我吧?我這命根子不是還在嗎?——哎,不對,怎么有點疼呢!”
圓得由于沒有看仔細,還以為自己的命根子沒事,是他師弟在騙他呢。但是恢復知覺后,他立即感覺到自己下體有點異樣,于是又掏出來仔細看了看,赫然發現自己的命根子上被縫了一個口,他心頭大驚,看著師弟圓通,面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到:“師……師弟,真……真的……嗎?”
圓通無奈地點頭說到:“師兄,看開點吧,好歹你也經歷了不少風月事情,也不枉費你做了幾十年的男人!師弟我呢,什么好處沒撈著,還不跟你一個下場!”只是圓通卻哪里知道,如他師兄這般的嗜色之人,便如同嗜酒之人看著眼前的諸多美酒卻不能喝一樣心癢難受,反而倒是圓通這般沒嘗過其中滋味的,還倒好受一點。
“啊!~”
圓德叫嚷著,發瘋一般開門沖了出去。因為他剛才偷偷試了試,任憑他如何努力使喚,幻想種種淫穢畫面,他那命根子便都如同一條死蛇一般,毫無反應,圓德無法承受這種打擊,終于選擇了逃避。
秦小官也不阻攔圓德,反正這淫僧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且他以后再也不能危害婦女了,放他走了也無所謂。秦小官看著一臉無奈的圓通,安慰他說到:“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的!沒了那命根子的煩惱,就可以安心積攢幾年銀子,然后盡早娶妻生子,不是很好嗎!現在呢,弄點冷水澆在這些婦人臉上,讓她們早點清醒吧!”
那些婦人被圓通挨個澆過冷水后,蒙汗藥的藥性就逐漸褪了去,紛紛“嚶~呤”著醒轉了過來。這些婦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秦小官見狀,朗聲說到:“各位夫人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的話,就請靜一靜!”見這些婦人們都閉上了嘴,秦小官這才接著說到:“所謂‘送子奇術’根本就是一個騙局!詳細的事情,就讓這位大師來給你們解釋吧!”
圓通雖然知道自己說了后一定會有一番暴風驟雨,但是他如何敢違抗秦小官的意思,只得老老實實地詳細交代了他們的種種企圖。而后,他還指出了那五個容色輕佻的女子,說她們是師兄圓德從鄰縣妓院里請來的婊子,專門用來牽線的。
令圓通奇怪的是這一眾婦人并沒有首先沖上來收拾他,而是先整治了那幾個妓女。什么撕嘴巴啊、擰耳朵啊、擰手腳啊、煽耳光啊、吐口水啊諸多種種刑法,盡皆招呼到了那五個妓女身上。圓通張大著嘴巴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接下來這些婦人會對自己施加什么樣的懲罰。
秦小官看著這些怒氣沖沖的婦人們,朗聲說到:“在下不才,已經替夫人們對這兩個淫僧施加了懲罰,而且這懲處之法,正是夫人們所想的,讓他們變得和太監類似了!”
“太監?”“被閹割了?”“這樣最好!”“……”
這些婦人們都輕松地笑了起來,顯然非常滿意書生對這兩個淫僧的懲處,把剛才險些被奸污的危險都拋在了腦后。
第二卷 俏書生,佳人逗風流 第二十四章 擇山道 書生遇怪道
更新時間:2010-6-12 11:00:55 本章字數:2824
秦小官好不容易才分發掉銀子將這些婦人打發走。對于她們的種種感謝,秦小官都一一婉言拒絕了,因為秦小官覺得這些銀子乃是圓通師兄弟合伙騙取得來的臟銀,自己受之有愧。
現在,整個禪房就剩下一位夫人了,她輕移蓮步走了過來,對秦小官施禮道:“多謝秦先生!不然今日之事,卻叫我有何面目再回去,只能一死了之!”
此女身上批的羅衣甚是華貴,耳墜玄黃美玉,發髻上橫著一枝掛了兩顆珍珠的金釵,姿容更也不必說,比之柳琦琦也所差無幾,只是少了幾分柳琦琦的騷媚,卻多了一分柔情。秦小官定睛一看,覺得甚是面熟,于是出言詢問到:“在下見夫人甚為面熟,不知夫人身份,可否相告?”
“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
這女人柔聲說到,甚至有一點哀怨,“我是金家的三夫人——韓碧善。還曾與先生同席吃飯,卻不想先生轉眼倒忘記了!”
原來這韓碧善今日陪同丈夫前來進香,恰巧碰見了綢莊的王夫人,聽她說這禪院頭有兩個和尚在施展“送子奇術”,她心頭一喜也不管真假就進了這騙局。因為她感覺自己這金府中,地位不及舒賢妮,妖媚比不上柳琦琦,頗有點失寵的感覺。于是她便覺得,要是自己給金山生下一個兒子的話,那以后的情形自然會大不相同。
秦小官上次的酒席上,因為被桌下的騷腳挑逗,分散了注意力,哪里有其它功夫去仔細欣賞金山的幾個老婆,這刻聽韓碧善如此一問,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到:“三夫人見諒!在下當日被風沙吹了眼,眼神有點不太好!”
“是嗎?”
韓碧善幽怨地說到,“為何我見那夜先生的眼睛好像老往一人身上看哩!算了,先生總算是對我有大恩,我亦不能不識好歹,今日就此別過,改日碧善再行感謝先生搭救之恩,告辭了!”
韓碧善說著,郁郁地走了出去。
圓通笑著說到:“先生真是高人!無須任何手段就能讓如此艷麗的夫人垂青于你,小僧真是佩服的緊啊!”
秦小官不想和圓通在這些問題上糾纏,說到:“圓通,你往后打算如何?是否還要繼續與這寺廟的主持勾結、串通倒賣佛跡?這可不是長久之計啊,何況我看這寺廟再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可以倒賣了!”
圓通頹然地說到:“不瞞先生你說,若是這次我和師兄辦的事成了的話,回去還可以分取二十兩銀子。現在嘛,被先生這么一插手,我是一文錢也沒有了!我準備回去與師傅交代清楚,就離開少林門,干點其它正當的事情。如你所說,多積攢點銀子好娶老婆!”
秦小官點頭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最好記住這句話,順便也把這句話帶給你那師傅——作為一個佛門高僧,他的作為實在令人所不齒!”
圓通想了想,歉然道:“這句話我無法幫你帶給我師傅!因為,如果我敢在他面前說這句話的話,他一定會捏爆我的腦袋!而且,恐怕先生你也要小心點,我那師傅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秦小官輕松地說到:“你是擔心我被你師傅給殺了就沒有人給你動刀了吧?放心吧,除非我自己想死,否則你師傅是絕對殺不了我的!三年后,如果你再無惡跡的話,就來找我吧!告辭!”
不再理會圓通和尚是什么想法,秦小官悠然走出了這令人感覺污穢的禪房。寺廟外面依然熱鬧非凡,但是秦小官卻再無閑逛的興致,于是揀了一條幽靜的小路準備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