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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潞蕓笑了笑,道“不過我臉上帶著面紗,你卻如何知道姐姐我是美是丑呢?”
小玉將茶壺放在桌子上,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白潞蕓道:“小姐雖然蒙著面紗,但是身段、氣質卻是好得沒有辦法形容,反正小玉是從來沒有見過有小姐這樣的人物。更何況,公子長相如此俊郎不凡,想必眼光也是奇高的,怎么會找一個尋常女子做夫人呢?”
“你這小姑娘倒是很會拍馬屁啊!不僅將這姐姐奉承了,還要起奉承我來了!”
秦小官笑道,“既然你這里什么東西都具備了,那么我就點幾樣小菜了——恩,就隨便來點燕窩、魚翅什么的就行了,不用太多了!”
“這……”
小玉開始為難了,道:“公子,抱歉,我們這里沒有你要的這些東西!”
“小丫頭啊,這公子是逗你來著,誰讓你說什么大話呢!”
那瞎眼老太婆一邊摸索著紡著線,一邊對秦小官說到:“客官莫要見怪,這小丫頭不懂事,就知道磨嘴皮子。我們這小店子,就有點野味和家常小菜,恩,還有點自制的小酒,公子就將就著用點吧!”
秦小官聽這老婆婆說得客氣,便也不好繼續開玩笑了,便對小玉說到:“那就揀點好吃的上來吧,另外把你們自制的小酒也弄點上來,這家釀美酒豈能不嘗呢?對了,順便再整理兩間房間吧,我們今晚要在這里歇息!”
“客官,這里可只有一間房間了!”
那柜臺里面的老頭子說到,“要不二位就將就一下吧,老頭子看你們兩人也是一對小夫妻,就不用害臊了。”
秦小官看了看白潞蕓,后者居然沒有表示什么反對意思,于是秦小官自然樂得順手推舟,道:“好吧!對了,老丈,我見你這客棧不是有三間空房嗎?怎么說只有一間呢?”
“哦,這兩間客房被客人給長期包了的,所以不能拿給你們住了!”
那老頭說到,又嘀咕了一聲:“怎么天都要黑了,那兩位客官卻還不回來呢?”
那老頭說話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是卻沒有逃過秦小官和白潞蕓的耳朵。兩人相互對望一眼,彼此心中都產生了同樣一個想法,就是這兩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會長期駐扎在此。
于是,秦小官裝著不經意地問道:“老丈啊,這地方山高水遠的,居然還有人長期駐扎在這里,莫非是這山上有寶物不成?”
“老丈我在這里住了幾十年了,也沒有聽說過什么寶物的事情!”
那老頭只顧著埋頭弄清理他的那些銅錢、碎銀子什么的,并沒有注意到其它什么,接著說到:“不過那兩位客官也真是奇怪,成天就圍著這山轉來轉去,也不知道能轉個什么寶物出來!”
“死老頭子,真是多話!”
那老太婆說到,“你管人家客人是要做什么,反正人家又沒有少你一塊銅板。若不是人家兩人在這里一住就是十來年,你這老頭子的客棧,還不早就垮了!”
“垮就垮吧。最多以后就去出山賣點山貨過活,也省得成天守這這么個破爛攤子了!”那老頭看來是不滿意老太婆在外人面前落自己面子,所以語氣中就有點忿忿然了。
那老太婆道:“你還當自己是二十歲的毛小子嗎,賣山貨,你還有力氣爬得上山么?”
老頭子果然也是個犟脾氣,聽老太婆數落自己,忿忿道:“我老頭子再是沒有用,也總好過你這瞎子老太婆吧!”
“陳三牛!好啊你,你現在居然嫌棄我老太婆是瞎子了?”
那老太婆看來脾氣也是不小,一腳將自己面前的紡車踢翻在地,叫罵道:“你這死老鬼,年輕的時候你無地無房的,人家都跟了你。現在年紀大了,眼睛瞎了,你就如此對待我這可憐的太太婆!你可真是沒有良心啊,為什么我年輕的時候會瞎眼看上你呢!……”
秦小官哪里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會惹出如此的禍端,連忙從中勸說道:“兩位老人家熄熄火,千萬莫要氣壞了身子才好哩!”
那小玉這刻聽見兩人的罵聲也從廚房中走了跑了出來,說到:“都這么一把年紀了,居然還在這里斗氣,真是丟人啊,也不怕被客人看見了笑話!”
而后,小玉又悄悄對秦小官說到:“沒事,他們兩人幾乎每天都要吵這么一架心頭才能舒服!”
果然,這兩個老人很快就噤聲了。那老太婆又摸索著把紡車立了起來,但是摸見自己紡的線已經亂了,便氣鼓鼓地說到:“我去幫小玉弄飯去了!”
那老頭仍然埋頭數他的錢,嘴上“唧咕”不斷,卻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天色已經快要黑盡,卻仍然不見那老頭子口中說的客官回來。
秦小官正在納悶,卻忽然聽見一陣零碎的腳步聲在遠處響起。仔細一聽,腳步聲輕重不同,卻竟然有三個人。
秦小官不露聲色地坐在了白潞蕓旁邊,輕聲對她說了聽見的情況。
“隨機應變吧!”白潞蕓淡淡地說到。
“大哥,怎么是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其中一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真不知道你跟二哥是如何在這里一呆就是十幾年的!”
“老三,你給我閉嘴!”
另外一個聲音說道,略帶威嚴之色,看來應該是先前那人的哥哥了,“到了前面的客棧,可不要再亂說話了!既然你收了大人的錢,就好好辦事就行了。別說讓你在這偏僻的地方來,就是讓你去守茅坑,你也非去不可!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就給我滾回去!”
“是,大哥,我什么都聽你的!還回去什么啊,洛陽那邊,仇人遍地都是,我還想多活幾天呢!”說完,那人果真不再多話了。
秦小官很快瞧見了這三人的樣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干瘦中年男子,約莫四十多歲,面色陰冷,腳步輕盈,看來功夫還不錯,并且是偏于陰柔的路子。
中間那漢子卻是比較壯實一點,留著髯須,背著一口九環大刀,面容甚是冷靜。
至于最后面那人,卻是滿臉胡須,身材魁梧,典型一個莽夫,并且一手還提著一個銅錘。
這三人一進門,也就立即瞧見了秦小官和白潞蕓兩人。
那干瘦男人眼中閃現過一絲驚訝之色,但是很快就平復了下來。中間那人背刀男子卻是對秦小官和白潞蕓兩人視而不見,似乎這兩人根本就沒有出現一般。只是那滿臉胡須的人,卻是滿眼淫光,不住地瞧著白潞蕓,然后將手中的銅錘往地上一摜。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