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乾儀果真是只老狐貍。 ”
秦小官嘆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想不到他地腦子都仍然如此好使。 不過他想逃脫只怕也難吧。 ”
秦小官話音剛落,就見絕智老和尚雙手合十,陡運功力,全身的僧袍如同被充氣一般,在乾儀手中發出的那道血光擊來之際,忽地出掌。 切在了那道血光之上。
而絕智周圍的那些和尚見勢不妙,連忙從其余的方向往乾儀周身招呼了去。
在半空之中的乾儀森然道:“好個老和尚,你以為你不要了性命,就攔得住我么!待我今日逃離此處,日后定要鏟平你們少林門。 ”
絕智和尚的功力本就不如乾儀,并且經過剛才山洞一戰。 他已經耗費了不少的真元,而乾儀卻犧牲了自己手下地好幾個高手,換得了這樽血佛,可以說是獲得了生力軍。 此消彼漲之下,絕智老和尚無論如何也不會是乾儀的對手了,但是他自然明白乾儀逃匿的想法,所以才要不惜一切,打算將他留了下來。
“噗!”
就在絕智老和尚的手掌迎上乾儀的那赤紅手爪的時候,立即狂吐一口鮮血,顯然一個照面未過。 就已然受了內傷。 不過這絕智老和尚似乎也抱了必死之心。 竟然毫不退卻,連手掌也不撤回。 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同時另外一只手掌猛地向乾儀胸口劈去,此刻他自然不是想擊傷乾儀,無非是希望能以自己地性命將這兇魔留下來,然后集合眾人之力,將其消滅掉。
乾儀冷哼一聲,那只幽藍的手爪猛地迎了上去。
一陣“劈劈啪啪”地聲音響過。
絕智和尚手上的骨頭竟然都被乾儀那股詭異無匹的力量所擊碎,但是卻聽不到他的半聲慘呼,而且可以看見他眼中閃爍的矍鑠之光。
“阿彌陀佛!”
絕智和尚再宣一聲佛號,竟然以頭為武器,向乾儀當胸撞了過去。
這種全然不顧章法的打法讓乾儀也不禁吃了一驚,但是他知道絕智這些少林和尚的頭上功夫都相當了得,若被他這一頭撞著結實,只怕胸骨都非得碎裂不可,如今他雖然功力大增,但是不過是吸收到了這血佛的外部功力,內部的精元根本還來不及吸收。 否則地話,此處就是再多出幾倍地人,也休想奈何得了他。
乾儀此刻已經是變招不及,但縱然如此,以他此時的身法,仍是讓他間不容發地避過了這致命地一擊。 但就是這么一緩的工夫,周圍的那些和尚,或掌或拳或爪,已經往乾儀的身上招呼了過來。 而那些道士、劍客手中的劍也并不慢,相繼向乾儀擊了過來。
只有一個人沒有動,就是那個滿臉潰爛的怪人。
但是乾儀知道,那人才是他最大的威脅。
不過乾儀此刻已經無心戀戰,因為他需要立即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來消化掉這魔門至寶血佛的精元。 所以,他雙手齊出,猛地向四周發出無數道拳風掌影,強大的勁氣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保護的氣場,堪堪抵擋住其余諸人的攻擊。
絕智此刻雙手已廢,卻是全然不顧,仍舊雙足發力。 向乾儀所在處撞了上來。
“老凸驢,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乾儀見絕智如此與自己拼命,要將自己圍攻于死,也不緊動了真怒,猛地一爪擊出,向絕智的頭頂爪了過去。
“砰!~”
絕智和尚地腦袋本是堅硬如鐵。 但是卻也擋不了乾儀的全力一爪。 那五根幽藍的指頭,如同利刃一般。 竟然從絕智的頭顱上插了進去。
“撲!~”
一聲悶響,絕智和尚腦漿迸裂,紅白之物四下飛濺,一代高僧,竟然如此慘死。
圍攻的余人見絕智竟然如此喪命,真是又驚又怕,而其余的少林和尚卻都紅了眼睛。 奮不顧身地向乾儀沖了過來,全然不理會乾儀發出的那些勢若刀劍地勁氣。
但乾儀豈會與他們拼命,他拼著耗費功力殺了絕智,就是要給自己創造一個突圍的機會,如今機會已經來了,他自然不肯再遲疑片刻。
所以當絕智地身體開始癱軟的時候,乾儀已經一掌揮了過去,打算將絕智的尸體也作為開路的武器。 但是就在乾儀的手掌快要觸及到絕智尸體的時候,絕智的胸膛之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怪手,猛地擊在了乾儀地手掌之上。
不僅如此,那只怪手上,還同時傳來一股巨大莫匹的大力,乾儀倉促之間竟然抵擋不住。
原來那怪手并非是從絕智胸膛中長出來的。 而是先前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那個怪人用手插穿了絕智的胸膛,讓乾儀經受了這凝聚怪人全身功力的一擊。
怪人在一旁觀戰多時,這時候才終于讓他窺準了出手的最佳時機,所以豈能讓乾儀輕易消受呢。
“砰!~”
在怪人的為猛掌力之下,乾儀竟然抵受不住,被震退了幾步,并且臉色瞬息數變,顯然是受了或輕或重地內傷了。
那怪人叫道:“交出血佛,給你留給全尸。 ”
說著,怪人張口一咬。 竟然將絕智和尚的心臟咬在了嘴中。
眾人哪里想到這怪人竟然比乾儀更邪惡。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先誅殺乾儀還是先殺這怪人,手中的劍竟然有了失去主張的感覺。
但是那怪人卻完全沒有閑著。 招招不離乾儀身側,而且全是狠毒、陰辣的打法。
這怪人的手中也有血光發出,顯然是跟那血佛有什么聯系,也難怪他要如何急于奪取乾儀手中地那樽血佛。 不過,這怪人最厲害的地方卻是他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盡管此刻乾儀的功力比這怪人相差無幾,但是遇到他那閃電般的出手速度,總是感到疲于應付,更何況剛才不留神之下,乾儀已然吃了暗虧。
旁邊那些人這才反應過來,一起向乾儀攻了過去,打算先除掉乾儀,奪下血佛再說。
乾儀見眼前形勢如此吃緊,心中一發狠,也顧不得自己受傷與否,全然一副拼命的架勢,如同瘋魔一般。 其余諸人此刻也殺紅了眼,死死地跟乾儀斗在了一起,而那怪人的攻擊更是如疾風驟雨,再不打算給乾儀任何一點逃脫的機會了。
在一陣狂暴的攻擊之中,乾儀終于不堪這些人的猛烈攻擊,身上已經多處受傷,而那怪人地給他地傷就更加嚴重,因為其內勁之中竟然有一股陰寒之氣,不時地影響著乾儀體內的真氣運轉。
秦小官看情形有點不對,對玄空和白潞蕓說道:“乾儀大概會狗急跳墻了,我們先下去,不要再讓他逃走了,否則以后要收拾他,只怕就麻煩了。 ”
玄空笑道:“看來光是觀戰也不行了,總得自己下場去活動一下筋骨才行了。 ”
三人剛趕至半山,就見乾儀猛地將一口鮮血噴在了血佛之上,那血佛上面地紅光大盛,將渾身浴血的乾儀映襯得如同在世妖魔一般。
那怪人見狀,手中的攻勢越發急了。
“吼!~”
乾儀忽然張口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聲,功力強增,向周圍的人發出了幾十道強勁的真氣。 同時,那樽血佛也猛地發爆一團亮光。 向四周猛射了開。
“不好!~”
秦小官大喝一聲,猛地提快身法,向乾儀所在之處撲了過去。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