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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鑰匙遞給岳寂,岳寂把玩了一下,眸中閃過暗芒:“我倒有個主意。”
兩人目光相接,戚清眉梢微挑:“難不成你想……”
岳寂彎起嘴唇:“跟上去看看,能搶過來——最好。”
方才混戰(zhàn)時,聞老分明有許多機會痛下殺手,只要肯不顧一切。但那老頭權(quán)衡半晌,終究是放棄了動手。
——這只能說明眼前有一事,比殺他更重要。
火蓮。
戚清扯了扯唇角,面上泛起冷意:“去看看也好。”
饒是菩薩還有三分火氣,聞老三番兩次對他們出手,若還不動怒,就跟任人捏的軟柿子沒什么兩樣。
“現(xiàn)在追?”他問。
岳寂手指搭在他腕間,很快道:“不急,師父先歇息片刻,我自有辦法得到他們的蹤跡。”
經(jīng)過一場混戰(zhàn),戚清這會兒渾身酸痛倦怠,的確有些撐不住了,也沒逞強,蜷在石壁角落,很快閉上了眼。
他這一睡就做起了夢。
夢中,熟悉的黑影將他壓在冰冷的石門上,粗暴地扯開他的衣衫,領(lǐng)口大開,繾綣痕跡一覽無余,被手掌重重揉捏了幾下。
“誰留的?”黑影觸碰著那處痕跡,在他耳畔森然質(zhì)問:“是不是你那好徒弟?”
戚清意識昏昏沉沉,本能地掙扎起來,卻被壓制得更緊,靈力一點也不起效,反白白浪費了氣力。
青年肌膚溫暖,將黑影冰涼的手捂暖了些,無力的反抗像是引誘,引得人越陷越深。
黑影嗓音啞了些,指節(jié)在他下頷留下紅痕:“好一個師徒情深,嘴上說著無關(guān)緊要,卻縱容他在你身上留下這些痕跡?”
微涼的手指劃過心口,黑影低低問:“他碰你時……很舒服?”
“胡說什么!”戚清被他問得又羞又臊,反駁道:“他那是走火入魔!我是他師父,我不救他誰救他?”
黑影嗤笑一聲,指尖突然惡意地掐過某處,青年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似喘似疼的嗚咽,從脖頸到鎖骨見瞬間漫開一片情動般的粉紅。
“騙得過旁人,騙不過我。”黑影俯身咬住他發(fā)燙的耳垂:“既然要救,不如救到底。他現(xiàn)在也中了情毒,若不即使紓解,經(jīng)脈盡廢……師父,舍得么?”
戚清被這句話弄得懵了,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身后石門驟然轉(zhuǎn)動。
失重感來襲的瞬間,一具滾燙的身軀從背后貼了上來。
“師父,”岳寂的嗓音貼著耳邊響起,裹著情/欲,嗓音啞得可怕:“師父,幫幫我……”
更詭異的是,面前的黑影竟也發(fā)出了岳寂的聲音,含笑道:“幫幫我,我的好師父。”
兩具高大的男性身軀一前一后將他禁錮,膝蓋被強行折起,汗水打濕了戚清的鬢發(fā),又濕又密地貼在脖頸上,他的身體開始慢慢發(fā)熱……
戚清被嚇醒了。
夢里的人這會兒正坐在他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他的手指,見他醒來,輕輕“咦”了一聲,問:“不再睡會兒么?”
戚清火燒屁股似的起了身:“不睡了!”
他臉色古怪,岳寂想問,卻被蜃族老者搶了先:“醒了也好,別躲懶了,要找火蓮就快一點。”
戚清穩(wěn)了穩(wěn)心緒,把亂七八糟的夢境拋到腦后,主動搭話道:“老頭,你確定火蓮在這底下?”
老者聽不得別人質(zhì)疑,氣得胡須直翹:“老夫鎮(zhèn)守了這里這么多年,還能不知道?”
“那就是知道位置了?”戚清立即打蛇隨棍上:“說說看,說對了我就信你。”
老者這才反應(yīng)過來被套了話,吹胡子瞪眼道:“好哇你,在這里等著老夫呢!”
“話不能這么說。”岳寂抬眼,懶懶道:“您不說,我也有法子找,只是找的路上……您就別想跟著了。”
“祠堂牌位都被你引的雷劈了,還想甩下老夫?”老者怒道:“不尊老的東西,難怪連你師父都敢欺負(fù)!”
他轉(zhuǎn)頭看向戚清,惡聲惡氣道:“你這當(dāng)師父的也不管管?”
戚清攤了攤手:“你也看到了,我哪里制得住他?”
指不定岳寂還覺得在獎勵他呢。
他這個師父當(dāng)?shù)木褪沁@么窩囊。
老者氣得一拂袖,轉(zhuǎn)過去親自怒罵岳寂。戚清只當(dāng)沒聽見,自顧自收拾起了行囊,忽然動作一頓——幾人同時警覺地看向一個方向。
有腳步聲。
戚清指尖一彈,馬上熄了篝火,兩人一魂隱入黑暗。
但那人似乎認(rèn)準(zhǔn)了這個方位,腳步聲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