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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黑暗,這些話都不算什么,秦央并在不意,漠然翻了一遍,感受到網友的善意,同時,也有濃濃的惡意。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里閃著徐團的未接來電。
將近十一點了,正常人都該休息了,徐明顏打電話來干什么?
略遲疑了下,她還是按了接通鍵。
“秦央。”
徐明顏喝酒了。
秦央屏住呼吸,答應一聲,徐明顏的聲音緊接而來,像是發酒瘋,像是來發泄:“秦央,你高興了嗎?你是不是很得意?我頂著秦家的壓力邀請你入團,不是我讓虞蕊過來的……”
手機那頭呼吸聲急促,似有風掠過,秦央眨了眨眼睛,靜靜地聽著。
“虞蕊是康曲茗的老師,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秦央低聲回答,“但現在,我知道了。”
她對過程不感興趣,甚至虞蕊是誰,都不想知道。但牽扯康曲茗,事情就很簡單。她說:“你們將惡心的事情帶到劇團,活該有這種下場。”
隨后,她掛斷了電話。
徐明顏不肯罷休,繼續來撥打,秦央直接拉黑伺候,再抬頭的時候,面前站著一人,突然間,她不知道該做什么了,掌心死死握住手機,心口突然有些疼。
“你知道?”秦央仰首看著面前眉眼淡若遠山的女子,冷冷地勾起唇角,在她就要說出嘲諷話的時候,柔軟的唇貼上她的唇角。
溫熱的掌心撫上她的后頸,帶著安慰的意圖,讓人心口發熱。
拒絕她嗎?
送上門來的不要嗎?
秦央自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沉迷美色,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的神智都很清楚,沒有酒后亂性。秦時硯吻過她,一雙淡然的眸子微挑起,閃著勾人的光:“康曲茗的事情不必弄得太清楚,央央,你已經自由了。”
“逼我搬出秦家,讓我一無所有就是自由?”秦央呵呵笑了起來,“秦總,你的好,讓人受之不起。不如我們今晚以后就散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秦小姐,舍得嗎?”秦時硯伸手摸了摸她微腫的唇角,輕輕地按了按,“我這么聽話的人,去哪里找?”
“只要我愿意,陳清儀不算嗎?”秦央故意提起不該提起的人,興致勃勃地看著對方動怒。
秦時硯臉色變了,皮膚更顯蒼白,秦央笑瞇瞇,俯身親上她的唇,只點了點,帶著戲弄的滋味。
秦時硯沒有回話,朝前俯身,伸手探入她的衣下,掌心貼著腰間的肌膚,呼吸交錯中,秦央面上的嘲諷終于被欲.望壓了下去。
面對投懷送抱的人,誰都無法拒絕。秦時硯于她而言,是故鄉上懸掛多年的明月,是心底不可觸碰的存在。
人影重疊,染了欲望的視線落在雪白的肌膚上,一圈圈漣漪蕩開。
浴室里再傳來水聲的時候,是凌晨四點了。
秦央被水聲吵醒,摸索到手機,看了眼時間,接著睡了過去。
接連三日的放縱,像是最后的狂歡,讓人忘乎所以,讓人沉迷墮落。
等秦央再睜開眼睛,已是天光大亮,她迷糊地爬起來,去扯開窗簾,夏天的烈陽刺激得人睜不開眼睛,她坐在飄窗上,被陽光籠罩著,定神定了好一會兒。
看著床上凌亂的被子,思緒飄回到昨夜,秦時硯的熱情與沉迷,讓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撫了撫額頭,去換被子,丟進洗衣機里,套上新的被子,再去浴室,里面收拾得干干凈凈。
看著浴室里整齊干凈的一面,秦央終于忍不住笑了,她還真自覺啊,鬧到半夜,清早起來洗衣服,掛出去曬了。
真不愧是自律的秦總。
在浴室里站了好一會兒,手機傳來聲音,是秦時硯發來的微信:【廚房里有紅豆粥,自己吃些,我會讓人送午飯過來。】
秦央沒有回答,洗漱換衣服,走出臥室,笨笨撲了過來,狗腿似的攀著她的褲腳。她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它的盤子,上面有殘留的貓罐頭痕跡。
明顯是吃過早飯了。秦央心情尚可,抱起笨笨順了會兒毛,再洗手吃早飯。
吃過早飯將近十點了。
她走到陽臺,一眼就看到景城劇團,那里是她曾經的夢。是她渴望與秦時硯并肩的地方,只有在那里,在舞臺上,自己才有可能不用遮掩自己的感情。
站在舞臺上,她可以表達自己的感情,闡述自己的欲望,沒人會覺得她是怪物,沒有人會覺得她骯臟。
可如今,她覺得沒那么重要了。
夢想破碎,努力就成了笑話。
她似乎想通了,回到臥室去收拾行李,她的東西不多,一只行李箱就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