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浮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日看來,你是一早知我心悅公主,明著說絕不同我搶,實(shí)則背地里打著將生米做成熟飯的主意。你便是想看我所喜之人自愿落入你懷中后,我那可憐的模樣吧!”
“不是,哪跟哪啊,鶴余你何
時(shí)娶妻了?”崔十九疑惑不已。
“你胡說什么?”申鶴余蹙眉。
“我胡說?你我兩家世交,自幼我所喜之人之物,皆都為你所奪,我念你與我是好兄弟不與你計(jì)較。
“可后來,我林家在朝堂之上步步高升,你我阿耶政見屢屢不和,自你阿耶出朔安、往硤州為刺史,便有流言稱我林家全是沾了姨母的光。想必你、與你申家,全都瞧不上我林家吧!
“怎么?你如今看我林家風(fēng)光眼饞,便也想借公主之裙幔,直上青云之端?”
“紹愚你這是說的哪里話!”
崔十九有些急了,看著一臉怔愣的申鶴余忙勸,“鶴余,你倒是說句話啊。”
林紹“哼”了一聲,狠狠將申鶴余摔推在地。
“告訴你,無論公主是否心悅于你,她都只會(huì)是我林紹之妻!”
話音一落,林紹眼神冷冷地摔門而去。
崔十九趕忙將申鶴余扶起,道:“哎,紹愚方才說的話你莫放在心上,你我三人自小相識,互相之間打罵也是常有之事。
“他許是因端華公主出降異邦,心疼這位表姐,適才胸中有氣,借著這些沒影的事沖你撒氣呢......唉鶴余你怎不言語了?”
申鶴余將唇角流出的鮮血一抹,道:“他是該打我。”
崔十九道:“該什么該?真將你打傻了不成?你我三人何曾信過那些人惡意揣度的謠言?”
許是因鮮血的暈染,令申鶴余的唇上竟泛出了幾抹笑意。
連林紹都覺著荊山公主那番作為皆是因著愛慕于他......
“我現(xiàn)下忽覺著,我實(shí)不該辜負(fù)于她。”
第26章 稱贊公主共度良宵的流言
不過一日光景,荊山公主與俊秀郎君于山洞中共度良宵的流言便甚囂塵上,成為了街頭巷陌之間,眾人津津樂道的飯后談資。
“聽說他們二人被尋到之時(shí),彼此可連外衣都不曾穿呢。”
“唉,我有個(gè)朋友是做獵戶的,夜里正巧路過一山洞口,看里頭有火堆亮著,便好奇地向內(nèi)瞅了一眼。可這一看卻羞得他都沒眼看了。你猜怎么著?”
“怎么?”
“哎呦喂,竟是那公主的褻衣掛在那小郎君身上,兩人正顛龍倒鳳呢......哎呦疼疼疼!”
一雙手忽將說話之人的雙臂反剪,按壓著他的腦袋將其壓在了桌上,雖是十三四歲少年的聲音,語氣卻兇惡得很。
“還敢不敢渾說了?”
“哎哎哎,我不敢了,不敢了。”
這食客叫喊的聲音幾乎要將酒肆樓梯給喊塌。
然而未等樓梯坍塌,聲音率先將樓梯口的一間房門推將開來,從中走出了兩名單髻胡裝的女子。
李汝螢垂眸對那按人的少年道:“石生,放了他吧。”
石生仍扭壓著這人:“郎君,皇城腳下,他膽敢在咱們樓中敗壞公主清譽(yù),何不將他送到官府去!”
食客連連求饒:“小博士饒了我吧,我也都是聽旁人說的。”
石生道:“既是旁人所說,你便未曾親眼見到。可你如此信誓旦旦,依我看,你就是這謠言的始作俑者,更該叫官府懲處了你!”
“不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眼看門口圍了愈發(fā)多的人來看熱鬧,李汝螢走下樓,將那人從石生手中解脫了出來。
李汝螢道:“既不是你,便莫再跟著以訛傳訛了。若你還有旁的不懂的,荊山公主現(xiàn)下就在同章觀中,你若有疑惑之處,不妨親自去問她一問?”
“那......那便不必了。”
食客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神色頗為赧然。
岳回也已下樓,向周遭朗聲道:“諸位,若京中有何風(fēng)趣之事,我作為酒肆主人樂得贈(zèng)酒與君共饗趣聞。可若是再有這般毀壞女娘清譽(yù)之談在我樓中嗡鳴,便莫怪我再不招待。”
此一語說罷,先前渾說的幾名食客已趁機(jī)溜走。
岳回乜了一眼,續(xù)道:“這蠅蟲既散,正巧我樓中酒‘自在翁’今日開壇,便邀諸君與我一嘗,一濯心神!”
有人忙問:“可是那得卿相親贊,朔安名士紛紛作賦成詩,酒仙親釀的自在翁?”
岳回一笑:“正是。”
一時(shí)間,眾人紛紛面露喜色,便是原本門口圍觀著的路人也不禁搶擠進(jìn)門,頃刻功夫便將飲仙樓上下給站滿了。
一人道:“聽說這自在翁每十日才售賣一壇,且每日只贈(zèng)有緣之人,并非來得早便能排上隊(duì)的,想不到今日終于也能品嘗到這傳聞中的佳釀了!”
又一人道:“正是,聽聞?dòng)袑以嚥恢械呐e子有幸嘗了一口,今年便中了進(jìn)士呢!”
另一人道:“可不,我外兄的遠(yuǎn)方表親,那日有幸嘗了一口,當(dāng)日便在賭坊時(shí)來運(yùn)轉(zhuǎn),如今住上大宅子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