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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退無可退,他結(jié)巴著:“你、你……”
誰知道自己還沒能問得出口,眼前男人忽低下頭,輕笑了聲:“怪不得這幾天跟我鬧別扭呢,原來是因為今楚?”
他倒是還猜錯了。
陸思言臉沉下來,什么叫原來只是因為……難道這還不值得他茶飯不思、傷心欲絕嗎?
omega抬手給了alpha兩拳:“壞蛋,壞蛋。”
又委屈著,撲進他懷里,伸手抱住那男人,聽見他在自己頭頂發(fā)出悶悶地低笑聲。
心里更氣了。
肖晏修笑著,伸手掐住陸思言圓圓的臉,拎起來左右晃晃:“吃醋了?為什么不直接來問我?”
這正是omega最心虛的地方。
他的確想問來著,但又有許多顧忌,也不停的有巧合來打斷他張嘴勇氣。
這時候機會擺在眼前。
陸思言猶豫著開口:“我,我可以問嗎?”
有關(guān)你的過去,我也可以嘗試靠近嗎?哪怕是那些很敏感隱私的,或者是你不愿意提起的事?
男人偏頭,給了他一個“當然”的表情。
陸思言拳頭握緊了:“那……今楚是誰?”
肖晏修:“按照我交朋友的標準,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充其量只能稱之為認識的人。”
陸思言:“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肖晏修:“一次海潛,我的供氧設(shè)備出了故障,他救過我,后來我爸,也就你的公公,為了表示感謝,給他提供了出國留學的機會。”
“剛?cè)サ臅r候,他英文不好,也不熟悉國外的交通,出于救命之恩,我很感謝,所以一直帶著他。”
“可能是在相處期間,我禮貌的照顧,讓他有些許誤會,不過在發(fā)現(xiàn)他對我的態(tài)度有轉(zhuǎn)變的時候,我就立刻說清楚了我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
也明確告知過對方,自己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也永遠都不會變心。
陸思言:“那你們沒有……”
肖晏修斬釘截鐵:“沒有。”
男人說:“沒有任何。”
陸思言:“可是他知道你的易感期。”
肖晏修:“那次買抑制劑,他剛好在而已。”
腦子沒問題的人,前后計算一下,也能摸出個大概時間。
陸思言撇開臉:“可是今楚的朋友還說,你之前的每一次易感期,都是他陪你過的。”
男人直接發(fā)誓:“在和你結(jié)婚之前,我沒碰過任何omega,每一次易感期,我都是打的抑制劑。”
陸思言:“那、那……”
肖晏修坦白:“其中確實有那么一次,他來我家還東西,剛好遇到我急性發(fā)作。”
且那個omega像有先見之明,甚至都做好了全部準備,也脫了衣服,快要纏到他的身上來。
但男人意志力堅定,絲毫不為所動。
除了陸思言,任何人都沒有能讓他動搖的能力。
甚至于在易感期第一天,就出現(xiàn)了強度達到第三天的兇猛反應,這件事情也讓肖晏修到現(xiàn)在都懷疑,那次是今楚的早有預謀。
竟然敢算計到他的腦袋上。
“但是因為那天,我實在有急事,沒空和他算賬,在察覺信息素失控的當下,我就立馬扎了自己兩針。”
“然后拿著衣服出門了。”
著急著呢,哪有功夫管他穿沒穿衣服。
并且還有點生氣的,讓對方在離開之前,要把他碰過的東西全都拿出去扔了,特別是那套床上用品,
肖晏修后來膈應的,連帶著那套房子,都住不下去,直接安排人再給自己換了套新的。
也因此和今楚徹底斷了聯(lián)系,不再和他有任何私底下里的來往。
倒是陸思言好奇著:“你忙什么急事去了?”
男人看他稀里糊涂的,話題轉(zhuǎn)變的突然,唇角勾起來,輕聲笑了笑。
又揉揉omega的腦瓜子,伸出手,從指尖掉落下來的那只刷鍋球小刺猬,掛在自己眼前搖搖晃晃。
陸思言驚喜的伸手接下來:“是我的小刺猬。”
肖晏修低頭和他說:“就是著急找他去了。”
從陸思言來倫敦的第一天起,男人幾乎都寸步不離的跟著。
有時候隔著一條馬路,有時候就在他身后的十步左右,總之視線沒離開過。
冬令營游學結(jié)束后,團隊給了學生們一天的自由活動時間,陸思言早上在酒店休息,下午突然出的門,還是自己一個人。
肖晏修等了四個多小時,本以為他不會再出來了,剛回了家,正擺弄著自己的單反和無人機。
誰知道突然接到消息,說是他的小糯米團子,兩分鐘之前裹著圍巾就離開了酒店。
男人急匆匆的收拾了東西,正要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