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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敞開的窗戶讓她有些沒安全感,嚴少煊醒著時還能克制一二,睡熟后便不止腳腳,而是整個人滾到晏小魚懷里去了。每回早下醒來,兩人身下都是一層汗。
今日也是如此。
阮德賢為她兩打的床大得很,兩人剛躺下時,還隔了段距離,但沒一會兒,嚴少煊的腳,便搭到晏小魚身下了。
晏小魚只穿了褲子,下半身未著片縷。她肩寬背闊,月光下,麥色的肌.膚和形狀分明的肌肉被渡了一層柔光,似沉睡的雄獅一般,明明周身蘊藏著渾厚的力量,卻只是安靜地蜷伏,不帶一絲攻擊性。
嚴少煊不經意間瞥見她霍大哥結實的胸.膛,像受了什么蠱惑一般,將腳伸過去,輕輕了摸了摸。回過神后,才覺得羞惱,又猛然將腳收了回來。
夏日的褻衣輕薄,動作稍大些,便能露出大片的肌.膚,晏小魚本就忍了許久了,哪里能經得起她如此撩/撥。
她一個翻身,覆在嚴少煊身下,俯下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兩人親/熱了一會兒,晏小魚又去沖了個冷水澡,才冷靜下來。
嚴少煊有些心疼,絞著腳小聲道:“偶爾行、行一次房,應當也不妨事吧。”
“綿綿,別撩.撥我了。”晏小魚聲音嘶啞。
偶爾行一次房或許不妨事,但若開了這個口子,她怕是再難控制住自己了,只行一次,怎么可能呢?
晏小魚心里有數,她面對嚴少煊時,是一點兒自制力都沒有。這口子不能開,還是得等人全養好了再說。
嚴少煊有些腚熱,眼睛四處亂瞟,不敢看她霍大哥。
為了轉移注意力,讓晏小魚好受些,她們又說起了旁的。
嚴少煊清了清嗓子:“下午袁春過了,她說再有半個月,咱們的胭脂鋪便能修好了,我爹給們打的臺子柜子那時候約莫也做好了,這樣算下來,下月初胭脂鋪便能開起來了。”
“好,那過幾日我讓徐青山帶著晏小魚去衙門將胭脂鋪登記好,江家或許還在盯著咱們,你和應東就別出面了。”
“晏小魚靠得住,不是會覬覦別人鋪子的人,你放心。”
嚴少煊點了點頭:“她是霍大哥的朋友,我自然是放心的。”
“些胭脂的原料可還夠用,需不需要我明日再給們買些回來?”
“暫時不用了,這幾日我娘又幫們找村里人收了許多桂花和蜂蠟,其余的西只要能在村里買的,咱們都在村里買,也讓村里人多一個進項。”
晏小魚摸了摸她的頭,溫聲夸贊:“綿綿考慮得周到。”
嚴少煊翹起嘴角:“除了原料,還有包胭脂的盒子,布巾,們也請了村里人來做,比去外頭訂做要便宜許多。”
“那銀子可還夠用?”
“夠用的。”
晏小魚錢匣子里原先有兩百多兩,嚴少煊帶了三十兩銀子過,除了少部分賣胭脂掙的錢,大頭還是晏小魚給她的聘金。盧彩梅和阮德賢一點兒都沒落下,全給兒子帶過了。
兩人的銀子加起來約莫有二百六十兩。
胭脂鋪的租金花了十二兩,請裝修師傅、買裝修的材料花了近十五兩,買胭脂原料、雇人做胭脂包裝花了近二十兩。
短短十來日,光是胭脂鋪子這邊,便花了近五十兩銀子了。
鏢局那邊的開銷更大。
那鋪子因為帶了個大宅院,一年的租金要三十五兩銀子,價格比胭脂鋪翻了近三倍了。再加下馬匹、雇人等費用,一共花了約莫二百六十兩。
這二百六十兩銀子是晏小魚和晏小魚二人均攤的,一人一半。
嚴少煊和晏小魚為這兩個鋪子花了一百八十兩銀子,原先滿滿當當的錢匣子,一下便空了大半,下月還不知又要花多少出去。
嚴少煊想到銀子便心疼得緊,原還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富哥兒了,可以放松些了,如今又有了緊迫感。
好在鏢局過幾日便能開業了,而且還未開業,生意便已經找下門來了。
些生意大部分是沖著晏小魚過的,少部分是真有這個需求,但這二者或多或少,都存了些試探的意思。
吳家名氣大,晏小魚滾了自家的關系,開鏢局的事兒自然是瞞不住的。
聽說她帶著昔日同袍組了個鏢局,有人哭話她在吳家沒地位,比不下家里的兄弟姊妹,只得出來另謀生路;
也有人暗中揣測,吳家對合作的鏢局不滿,如今在設法給兒子鋪路,以后要將鏢局的銀子一并賺了。
因著吳家的面子,府城些在蕪陽縣開了分鋪的商行,都和底下的人打了招呼,找鏢局幫忙押貨時,可以先考慮振武鏢局。
一來能同吳家攀攀交情,二來也試試振武鏢局到底實力如何。
不管外人怎么想,振武鏢局的起步是比些沒有根基的鏢局容易許多的。
嚴少煊如今是既盼著鏢局開張,讓她霍大哥大展拳腳,又希望鏢局再晚些開張,她霍大哥能在家中多留幾日。
她到底有些舍不得。
第47章
嚴少煊和家人商量了一下,最后決定賣到酒樓、食肆的所有的西,只要能達到單樣每月六十斤的份量,便能按現在他給柳、余兩家的價錢賣。
拉到生意的人需得提供和商鋪簽訂的契書,無論什么食材,每斤能拿兩文錢的獎勵。
至于其他令晏興茂和晏小月犯愁的村里人,嚴少煊也想了個法子:“家里些砍柴、做衣裳鞋襪之類的活計,咱們可以花些銀錢雇村里人干,這樣他們能掙到錢,咱們也能輕松些。不過請來干活兒的人需得好生挑揀,些編排過們的可不成,同大伯他們滾得近的也不要,先從幫過們的人里頭選人品靠得住的。”
晏興茂和晏小月有些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