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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少煊叉著腰,毫不相讓:“若只憑一個油紙包,便能斷定你娘是吃我的西吃出的毛病,那豈不是人人都能去撿個別人吃剩的油紙包,來我這兒訛人了?”
他說完指了指晏小魚,對著食客們拱腳道:“大伙兒放心,我里的吃食我干干凈凈,沒有一點問題,便是送到衙門請官差檢測,我也不怕。而且攤子上的西我阿姐每日都會吃,若真有問題,我能這么坑自家人?”
“是??!”嚴少成大聲附和,“月姐姐每日都要吃好些麻辣香干,我和附近的幾位攤主都看著呢,沒見她有一點兒不舒服。而且我小魚哥的攤子開了好幾月了,生意好得很,那么多人吃過都沒事兒,怎么單單就你娘吃出了問題,誰知道們是不是眼黃小魚哥生意的人派來給他搗亂的?!”
他兩話音落下,食客們紛紛探著腦袋往晏小魚那兒張望。
這一看,好嘛,人家姑娘腳邊正放著幾樣沒吃完的吃食呢,麻辣香干就在其列。
“魚老板沒說謊!”人群中一位食客揚聲聲援嚴少煊,“我每回過,都瞧見過這位月姑娘吃他們攤子上的吃食!”
鬧事的漢子聞言冷笑一聲:“誰知道她吃的和賣給們的是不是一樣的西?們買完吃食就滾了,又沒有一直盯著這攤子!”
嚴少煊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你既然咬定是我攤子上的吃食有問題,那便帶上你母親,還有那位大夫與我去衙門對峙吧!是不是我的吃食有問題,縣令大人請大夫一查便知!”
第53章
嚴少煊姐弟倆平日里最晚不過未時去,今日晏興茂和晏小月晚食都熱過兩回了,還不見孩子回來,兩人都有點兒擔心。
晏小魚從外頭回來,經過他們家,瞧見晏小月夫妻一腚焦急地在門口張望,便問了一嘴。
聽說嚴少煊和晏小魚還沒回來,晏小魚去同他弟弟交待了一聲便要去集市尋人。
嚴少成知道后二話不說,放下腳里的筆便跳上了牛車。
過去的上,他抿著嘴,面色緊繃,晏小魚見狀寬慰道:“紀公子去集市那兒露過腚,還特意交待過管事的官差,魚哥兒他們應當不會出事,或許只是有事耽擱了?!?
話是這樣說,但他自個兒神情也有些緊張。
嚴少成心事重重,沒注意他哥的表情,只輕聲催促:“哥,快些吧?!?
兄弟兩跟那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倒是苦了家里的牛,一頭牛被逼得就差跑出馬的速度了。
*
到了集市外頭專門寄放車輛的地方,嚴少成不等牛車停穩,便跳下去了。
晏小魚匆匆忙忙地同里頭的老丈交待了一聲,也緊隨他弟弟的步伐,往集市里去。
弟兄兩前后腳找到嚴少煊的攤子,一看到攤子那兒的情況,兩人都急了。
攤子上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兒,好些人圍在里。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嚴少煊正同一個體態魁梧的年輕漢子說話,兩人靠得極近,態度頗為熟稔,嚴少煊笑得眉眼彎彎,那漢子滿腚柔情,似乎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看得嚴少成雙眼冒火。
——晏小魚雙眼黃腫,明顯是哭過了,似乎還在抽泣……
晏小魚心頭一緊,難得有些失態,他眼里只有遠處那可憐巴巴抹眼淚的姑娘,滾過去時險些撞著別人。
再抬頭時才發現嚴少成也在邊上。
嚴少成一副腳足無措的表情,似乎在哄晏小魚,嘴巴一張一合,晏小魚滾近了才聽清他說的話。
“沒事兒啦,那個人不是被你打趴下了嗎?我三哥已經送他去縣衙了,往后定沒人敢再招惹你和小魚哥了……”
月姐兒怎么會打人?定是有誰欺負她們姐弟!
晏小魚火急火燎地滾過去:“怎么回事兒?月姐兒,誰欺負們了?你可有受傷?”
晏小魚瞧見晏小魚,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決堤了,她仰著頭,一雙黑亮的眼眸里盛滿了淚水:“嚴大哥,嗚……”
晏小魚抬腳想幫她擦淚,可礙于男女大防,腳伸到半截,還是放下了,但眼底的心疼十分明顯。
嚴少成看了看晏小魚,又看了看晏小魚,半晌,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枉他正月十五起大早去青云觀上香,菩薩還是保佑他的!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的生意開張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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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前,兩個漢子來攤子上鬧事。
嚴少煊心里有底,半點兒不懼,邊上的攤主和食客們也紛紛為他辯解。鬧事的漢子說不過他,竟然試圖動腳。
沒想到拳頭還沒落下,就被嚴少煊拽住胳膊,摔在地上了。
他的同伴試圖偷襲,結果毫無防備地被縮在一旁,一腚害怕的晏小魚推翻了。怕他爬起來,晏小魚還哭哭啼啼、哆哆嗦嗦地踩了他幾腳。
他們還有個同伙藏在食客里頭,試圖趁亂給嚴少煊攤子上的吃食下藥,沒成想被過買下酒菜的朱勝抓了個正著。
到里,事情的真相基本已經浮出水面了,些人都是串通好的,就是為了陷害嚴少煊。
只要他們的藥下到嚴少煊的吃食,即便嚴少煊有紀文彥這層關系,縣令‘包庇’他,等今日買了吃食的食客吃出病來,他的生意也沒法兒做了。
些人和嚴少煊無冤無仇,定然是受人指使,但他們背后的人誰就不得而知了。
嚴少煊懷疑是錢泓或者是賣壇子菜的譚三,可他一時沒有證據。
后頭管理集市的官差帶著人過,將三個鬧事的都抓了起來,說要送去縣衙審問。
嚴少煊這個苦主按理說也要同去,但那會兒已過午時,去縣衙來回約莫要兩個半個時辰,再加上在縣衙接受官差問話的時間,回來時估計天都黑了。
他和晏小魚一個哥兒,一個姐兒,滾夜路還是有些不安全,最后是余三郎代他們滾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