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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陳江沅慌慌張張的披了件衣服,“我怎么跟你解釋、晏緒慈在樓下。”
“不是吧,他看你這么緊啊,來我這住一晚都要追過來?”林樾面上笑容意味深長,她抱臂倚著墻,歪頭看陳江沅,忍不住調侃,“那就讓他在樓下等著嘛,你干嘛這么急。”
“我跟你講哦,有時候就是要故意吊著男人才有意思。”
有沒有意思她不清楚,但她要是再浪費時間,就死定了。
陳江沅欲哭無淚的看著她,留下一句“我下次再找你,先走了”,然后匆忙消失在門口。
小姑娘從單元門里是跑出來的。
甚至連睡衣都沒換,披著件外套就這么奔過來了,因為剛剛洗過澡的原因,發尾還滴著水,眉眼摻著水氣,濕漉漉的看過來,像極了打算深夜偷跑出來和他私奔。
晏緒慈微微攤開手,將陳江沅接了個滿懷,柔軟的身子猛地撲過來,連著心都軟了半分。
小姑娘埋在他肩窩,吐字不清:“我下來了,你剛剛說的不能作數!”
晏緒慈指尖掐著她一縷發絲,臉色倏地一暗:“誰讓你就這么下樓的?”
陳江沅一梗,咬唇不吭聲。
要不是他非要數著時間嚇唬她,她怎么可能會這么急,現在竟然還好意思兇她,憑什么?
小姑娘身子一扭,不想搭理他。
晚風帶著刺骨的冷四面八方的鉆進衣服,掠奪了領口腳踝等一切縫隙,冰的陳江沅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真是欠收拾。”晏緒慈冷著臉將她塞進車里,反手將門關死,把小姑娘困在里面。
陳江沅跌進后座,腦子一懵,下意識伸手想去開門,卻發現門被男人鎖住了。
車內的暖氣開的很足,沖散了她身上的冷氣,陳江沅偏頭看向車窗外,晏緒慈沒有上車的意思。
她敲了下車窗,聲音若隱若現的傳出去:“你要去哪?”
透過夜色,陳江沅看見男人睨了自己一眼,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讓她瞬間噤聲,乖乖的坐回去裝鵪鶉。
沒等兩分鐘,男人手里似乎拎著什么上了車,他朝陳江沅伸手,小姑娘下意識微微后仰,躲開了。
晏緒慈沉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手停在半空沒動,壓迫感無聲無息的包圍,嗓音又低又沉:“過來。”
陳江沅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幾下,撐在座位上的手腕突然一緊,轉眼間整個人都被男人拉到膝上。
天地霎時間旋轉,眼前的景象還沒來得及看清,男人一巴掌便落下來了。
疼痛和羞恥幾乎是同一時間涌入陳江沅的腦袋,她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掙扎著想要下去。
但后腰被死死按住,一寸都躲不開,見她不老實,晏緒慈又慢條斯理的補了一巴掌:“別亂動。”
“晏緒慈你變態!”陳江沅氣的想要錘他,但這個姿勢根本就是任人宰割,除了老老實實被他欺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陳江沅掙扎著企圖反手將自己從男人掌下解決出來,但手腕輕松被他抓住,領帶隨便繞了兩圈,捆住她雙手開始打結。
“等等等等、晏緒慈,你別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行嗎……”陳江沅頓時慌了,顧不得面子,什么求饒的話都往外說,“你這樣我不舒服、晏緒慈……”
晏緒慈笑了聲,手指從脖頸滑到下巴,掐著小姑娘的臉低語:“今晚沒想讓你舒服。”
“所以不想受苦就老實點,懂了么。”
陳江沅脊背一涼。
但晏緒慈這人一貫喜歡嚇唬她,只要她稍微使點手段,掉個眼淚,無論怎樣他都會停手,屢試不爽。
陳江沅正想醞釀情緒,眼前卻驟然一黑,一塊柔軟的毛巾落在腦袋上,晏緒慈替她擦著發尾。
空氣似乎安靜了不少,陳江沅默默趴在他膝上,沒有說話。
晏緒慈的手法溫柔又舒服,不知過了多久,陳江沅困意上頭,竟享受似的慢悠悠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晏緒慈將人抱到座椅里躺著,陳江沅被這一晃弄醒了,半瞇著眼睛仰起頭:“嗯?”
“睡吧。”晏緒慈略帶溫和的嗓音安撫,讓她身心跟著放松下來,陳江沅正想調整下姿勢繼續閉眼,就聽男人要笑不笑的補充道,“為你一會兒留點體力。”
噌的一下,困意灰飛煙滅。
陳江沅身子僵住了,猶豫半天緩緩支起身,但晏緒慈不留任何說話的余地,只是捏著她的后頸深深親了下,下車換到駕駛座。
從這個視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搭在方向盤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姿態放松隨意。
她抿了抿唇,將頭搭在靠椅一側,聲音不大不小的喊人:“晏緒慈……”
“陳江沅,給你提個醒。
”晏緒慈連余光都不曾睨過來,卻精準的抓住了她那點小心思,不咸不淡的開口,“我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別主動來招惹我。”
陳江沅的各種借口被哽住了,她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被放到案板上的魚,找遍了各種能逃回水里的方法,結果最后卻愚蠢的主動扎入鍋里。
晏緒慈沒有帶她回常住的地方,賓利從市區駛離,一路朝著燕城富人豪宅區開。
這應該也是晏緒慈在燕城的一處房產,地段距離市中心足有幾十公里,卻是燕城赫赫有名的頂級莊園,能夠在這里成為業主的人不僅僅只是有錢,更是徹頭徹尾的權貴。
整個小區都透著精致與奢華,直到賓利拐入一棟莊園正門,陳江沅才后知后覺自己被男人帶進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