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煤老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方陰濕,不利于長期居住。”
“北方……”
“南方……”
二人手下的將領開始爭先恐后地爭執起來,誰也想爭過誰,仿佛只要安喻在誰手中,誰就是鐵板釘釘的下一任帝國君主。
此時此刻,反倒是不在現場的宋祁被人無視的干凈,他的下屬們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寂靜不言,默化成了背景人物。
“兩位愛卿不要再吵了。”
“這樣吧,本殿下決定,巡視各方屬地,一來加深對兩位愛卿的感情,二來觀察屬地百姓,看誰更適合做帝王。”
“當然,”看安辭和林寒英焦慮的神情,安喻不慌不忙地補充,“這時日也不能太長,各自屬地就先暫定一個月可好?”
一個月。
兩個月。
宋祁的人既然不爭執,那豈不意味著兩個月之后,天下大局便可自動確定!
“臣遵旨!”林寒英和安辭自覺已經勝券在握,不由自主地露出激動的神色。
這兩個月的時間,控制小殿下,排除異己,才是他們行動的方向。
“將軍找到了嗎?”經過整整一晚的推諉扯皮、籌謀算計,安喻的臉色愈發蒼白,他的傷口在手中浸泡過一段時間,連日來不見好也就算了,此刻還有些返本的潰膿。
醫生正在給他上藥,此刻忍不住皺起眉頭:“殿下,您這傷……要把潰膿的地方剜掉,重新上藥才是。”
“只是我們沒有止痛散,還在別人的地盤上,若是前去問城主求取此藥,可能會暴露您的現狀……”暴露安喻的現狀,只會讓他們接下來的路受到更多質疑和坑害。
“直接剜就行。”安喻的眉頭都不曾偏離半分,他仿佛沒有將自己傷放在心上,仍舊看著宋南,在看到宋南沉寂的搖頭之后,只覺得心臟一陣鈍痛。
沒有找到!怎么會還沒有找到?他們二人一同落水,宋祁應當就在他不遠的地方才是!
“殿下,將軍會不會已經……”
“閉嘴!”安喻眉頭皺起,他絕不接受這種可能,“宋南,你拿著這枚令牌。”
安喻從懷中掏出一塊精致的黑色玄鐵,交與宋南:“這枚令牌可以號令帝國軍隊,你拿著這塊令牌去帝都南巷的機械店,尋找一個叫水竹的人,他們極善堪輿尋人,一定會找到宋祁的下落!”
醫生已經在剜安喻的傷口,他痛得臉色煞白,渾身汗如雨下,然而除了緊緊握住寢被青筋蹦起的雙手,連話音都未顫動一句,依舊條理清晰,語調分明。
宋南領命而去,他又轉頭看向吳戈:“吳副將,前些日子,你們調查的籟音城的情況可有進展?”
“確如殿下所料。安平區區長私自站隊,已與林寒英一行人沆瀣一氣。然籟音城城主還未做好決定,這或許是我們的突破口。”
“嘶……”那刀剜在深處,安喻生理性地痛呼一聲,很快便克制住,“你派人告知他一聲,就說本殿下找他了解一些事情。想必這個時候,林寒英和安辭都不會阻止。”
他們兩人現在恐怕都在千方百計地思索如何拉攏安喻,絕不會阻攔安喻的任何行動。
“還有安辭的那名謀士,派人接觸的怎么樣了?”安喻一邊纏著繃帶,一邊繼續詢問。
“我們的人確實已經探聽到那位謀士確有真才實學,卻過于直言進諫,并不得安辭重用,正在尋找合適的機會逃離安辭身邊,尋找合適的明主。”
“安排一下,明天晚上我要私下里見他一面。”這或許是一枚很好的棋子,一個可以扭轉戰局的棋子。
“是,殿下。不過……”看吳戈欲言又止的神情,安喻揮手讓醫生等人退下,直言道,“吳副將,有什么疑問可以盡情詢問。只有我們團結一心,才能等到將軍回來,才能問鼎天下,到達我們想要的位置。”
“殿下,您真的要去林寒英和安辭的封地巡視嗎?那該有多危險……”現在所有人確實已經不再過多關注將軍了,反而將目光聚集在了安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