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京墨一本正經地說:“我以為你被盜號了,打電話來確認。”
沈禾說:“沒有,我就是想問你什么意思?八個七的用戶是你吧?”
徐京墨說:“嗯,是。”
沈禾說:“你沒必要花那么多錢,我收著不好意思。”
徐京墨說:“你還喊我一聲京墨哥哥,當得起。”
沈禾不知道怎么接話,沉默了會,又拿了水果盤的草莓咬了一顆。
忽然,徐京墨問:“你在吃草莓?”
沈禾有點驚訝,甚至下意識地去看了眼電腦前的鏡頭,確認直播鏡頭是關閉后才問:“為什么這么說?”
徐京墨說:“推測出來的。你有飯后吃水果的習慣,而三四月是草莓季,現在快結束了,以你平時的喜好應該是每天吃一盒。”
被說中的沈禾不愿承認,說:“我在吃圣女果。”
驀地,他沉默下來。
沈禾覺得有點尷尬,正想說什么時,他又出聲喊她:“沈禾。”語調很輕很輕,像是窗外如水的月色,又溫柔又輕盈。
“什么事?”
“你覺得不好意思,那請我吃飯吧。”
沈禾想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說:“地點和時間我來定,我確認后發你手機。”似是想到什么,沈禾又補了一句:“京墨哥哥,你以后別給我打賞了,打賞的錢我和公司五五分的。”
“好。”
沈禾掛了電話后,有點頭疼。她本以為離開紅星昆劇團后,不會再跟徐京墨有什么交集,沒想到沒過一陣子就欠了徐京墨一頓飯,而且還是一頓價值六位數的飯。
.
沈禾第二天一早被全明喊去騰飛公司接受媒體采訪。
接二連三的采訪和直播讓沈禾前所未有的忙碌,連著好幾天她晚上睡覺時嗓子都是沙啞的。周四的晚上,沈禾終于得了閑,約了阮甄出來。
阮甄問:“去哪里?”
沈禾從包里取出兩張票:“東方藝術中心今晚有昆劇演出,你陪我去看。”
阮甄后退了兩步,上下打量著沈禾,說:“你沒生病吧?居然會想去看昆劇?你以前約我不是看電影就是逛街,再文雅一點的,也就是看個話劇或音樂劇之類的,從來沒約我看過昆劇。你不會是之前學昆曲學得走火入魔了吧?”
沈禾說:“你才走火入魔,我這幾天工作太累,想放松一下。”
阮甄問:“看個昆劇能怎么放松?反正我是看不懂的。我事先和你說,我很有可能看到一半就會睡著,到時候你可別說我不解風情。”
沈禾點頭,說:“行。”
.
阮甄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果然看到一半就開始打瞌睡。
她睡了將近二十分鐘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沈禾無比沉迷的一張臉。仿佛真的跟她所說那樣,她的五官是舒展開來的,徹徹底底的放松。
阮甄小學一年級開始認識沈禾,如今整整十七年,她都沒見過她這樣的模樣。
愉悅又神采飛揚,像是另外一個沈禾。
她怔怔地看著她。
直到散場,沈禾才注意到阮甄的目光,疑惑地問:“你怎么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么嗎?”
阮甄說:“沒有,只是覺得這樣的你很少見。”她在心里嘆了聲,她家閨蜜沉迷什么不好,偏偏沉迷昆曲,跟徐京墨扯到一塊,就是兩個字,孽緣。
但這話阮甄沒說出口,隨著人流一塊出了表演廳后,才問:“你這幾天怎么看起來瘦了?是不是工作很累?”
沈禾說:“我和我的經紀人在對待工作上的觀念有點矛盾,不過我能處理,你不用擔心。對了,你有什么吃飯的地方推薦嗎?”
“什么要求?”
“貴,越貴越好。”
阮甄說:“這個問我就對了,我家老板喬總,生活上紙醉金迷,我身為他的秘書,隔三差五就幫他預定飯館餐廳,沒有最貴只有更貴!”
“那你給我挑幾家吧,我到時候選一選。”
阮甄八卦地問:“請誰吃飯呀?這么豪氣?”
沈禾說:“我欠了徐京墨一個人情,請他吃飯還人情。”
阮甄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沈禾說:“真的是朋友,只是朋友。”
阮甄沒由來想起讀書時候的沈禾,那會的沈禾死也不肯承認自己喜歡徐京墨,天天在她耳邊念叨我怎么可能喜歡徐京墨,真的是朋友,只是朋友,最多就是鄰家哥哥而已,你瘋了吧,我才不喜歡他呢。
那個自欺欺人的模樣,真是天天見。
阮甄說:“小禾苗,你信不信你和徐京墨再吃多幾頓飯,你過往的情感會死灰復燃?”
沈禾篤定地說:“不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