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禾沉默了下。
阮甄已經發揮了無比可怕的想象力, 說:“臥槽, 求別告訴我,你……你你你你和徐京墨在一起了?我就說你們的人情一頓一頓地還,遲早出事。”
沈禾又沉默了下,搖頭,眼神閃爍了會, 才說道:“他和我表白了。”
“你答應了?”阮甄驚恐地看著她, 又說:“禾禾,你忘了是不是?你因為他哭了多少回?你因為他多傷心!他媽的,你現在和你表白,以前干什么去了?”
阮甄越說越氣憤,就差拍桌狂罵了。
然而看著沈禾沉默的臉, 到底還是有一絲心軟,冷靜下來后又說:“如……如果他現在能給你幸福的話,我也不是特別反對啦, 反正你開心就好。當閨蜜的, 不就是希望對方開心嗎?”
沈禾說:“我拒絕了。”
阮甄這回是真的拍手稱贊:“很好, 我就知道我家閨蜜不會答應的!憑什么他追就給他追, 當初拒絕你的時候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嗎?當初不喜歡, 現在時隔四年又喜歡你了,中間還空了四年呢。別告訴我有什么隱情,就算有隱情,回應你一下要死啊!反正我就是看不爽他讓你傷心,我當初都想打死他了。”
頓了下,阮甄又打量著沈禾的表情,說:“禾禾,你告訴我你到底怎么想的?你……還喜歡徐京墨嗎?”
沈禾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后說:“我心情很復雜,小阮,你知道嗎?我內心有一口氣,我咽不下去。”
阮甄聞言,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說道:“還是順其自然吧。”
感情的事情,有時候情難自禁,真的說不清楚,也做不清楚。
沈禾也不打算多想了,收拾了心情,準備第二天好好應付曾團長的考驗。在記憶方面,沈禾有著絕對的優勢。她從小看書就記得特別快特別牢,雖然稱不上過目不忘,但看過的都會有印象,工尺譜與簡譜雖然有著不小的差距,但一周的時間也足以讓她記牢。
曾團長出了卷子讓沈禾做,沈禾拿了滿分,讓曾團長很是欣慰。
認完工尺譜后,曾團長開始教沈禾學習板眼腔調,隨后又是簡單的折子戲,一步一步地讓沈禾正式入門。沈禾大抵是極有天賦的,上手尤其快,唐慈每每看著沈禾進步的速度都詫異不已。
中午在劇團食堂吃飯的時候,曾團長對沈禾是贊不絕口。
“……老天爺賞飯吃不是白賞的,我老曾教了那么多學生,從未見過這么有天賦的,上手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哎,沈禾你要再早個十年學昆曲,現在該會有什么樣的成就啊!”
曾團長單單是想象了下,都覺得激動,看著自己親手培養的人才一步一步地走上巔峰,那樣的成就感是無法形容的。
唐慈如小雞啄米式地點頭:“是的是的,還是曾團長您厲害,挖到禾禾女神這顆璀璨明珠!”
沈禾聽著,有點不好意思,打從她來了紅昆,一老一小每天中午吃飯的日常就是夸她,夸她,再夸她。饒是她面皮夠厚,習慣了騰飛公司里直播時的夸贊,也禁不住當面這么被夸啊!
沈禾:“我……”
曾團長:“今天拍曲子的時候,沈禾拍第一句……”
唐慈接上:“對對對,驚為天人!”
沒有任何插話機會的沈禾只好默默地吃飯,當作聽不到兩個人的夸贊。唐慈又說:“要是禾禾女神早學幾年,跟七爺同臺搭戲唱《牡丹亭》該有多轟動啊。今天青昆來了一批新的學生,七爺教他們《牡丹亭》的時候,正巧差了個杜麗娘,我偷偷瞄的時候,就覺得禾禾女神適合和七爺同臺。第一次同臺的時候,女神還什么都不會,可看著卻般配,好像天生兩人就是杜麗娘和柳夢梅。”
正說著,唐慈就“咦”了聲,“一說曹操曹操就到。”
沈禾抬眼望去,食堂門口不知何時走進一道眾星捧月的身影,一群年輕又青春飛揚的男孩女孩圍著徐京墨,他們似乎有無數的疑問,你一言我一語的問個不停。
徐京墨倒是很耐心,但凡是與昆曲相關的,都認真地解答。
他微微垂首時,有半張臉陷入陰影里,顯得五官的輪廓更為深刻,正好窗外有一道午后陽光射進,落在他的碎發上,似是鍍了一層柔和的光。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徐京墨真的帥得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似是察覺到沈禾的視線,徐京墨在人群中抬了眼,隨后走向曾團長。
他身邊的一群年輕女孩男孩也緊隨他的腳步,最后一群人在曾團長沈禾還有唐慈附近的餐桌坐下,一行十一人正好坐了三張四人餐桌,還空出一個位置。
有女孩靦腆地伸出手,說:“七爺,要不你坐我們這邊吧,剛好有空位。”
女孩身邊的另外一個女孩捂嘴笑了下,也連忙點頭,說:“對,七爺就過來坐吧。”
“你們吃吧,我去另一邊坐。”
他微微頷首。
唐慈以為徐京墨要坐在曾團長身邊,趕緊把桌上堆得私人物品收了,剛放進包里,卻見七爺站在她面前,沒有要坐在她對面的意思。
她微微一怔,說:“七爺,我把東西收好了,你……”
徐京墨說:“唐慈,和我換個位置。”
“啊?為什么?”
“我在追沈禾。”
如此簡潔明了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幾乎是一落地,就把周圍所有聽到的人都震驚了。尤其是唐慈,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沈禾。
沈禾本來就剛剛就被曾團長和唐慈夸得面皮有點受不住了,現在這么多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過來,沈禾的耳根子忍不住開始發熱,忍不住瞪了徐京墨一眼。
徐京墨仿若未見。
倒是唐慈一臉蒙圈地讓了位置,坐下來后連飯也顧不得吃,好奇地看著兩人。
“好了,大家吃飯吧。我家沈禾臉皮薄,禁不住你們這樣看。”
我、家、沈禾。
四個字讓眾人再度盯向沈禾,尤其是坐在遠處的小鄭師兄。唐慈不由反應過來,特么小鄭師兄追禾禾女神,七爺追禾禾女神,一出手就開始宣誓主權了啊喂!
沈禾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徐京墨,誰是你家的呀!”